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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呵。”姜茶听完冷笑一声，“他是真怕自己死得不够快。”

容岭神黯然来，“很不好。”

确定自己不会瞎，姜茶心里的石总算落地。

“随你怎么说。”姜茶挤江醒的屋，在桌旁坐，“老师，听说你想死，需要我帮忙吗？我是专业的，还不收你钱。”

江醒的耳朵尖‘噌’地红透了，“我没有。”

江醒找不到借了，就转移换题，“你睛好了？”

“表哥中了忘忧蛊，最多只七年可活，今年已经是第七年了。虽然有爹制的解毒压制，但也多能再拖一两年。”

“有人单杀你们的祭司大人。”容岭和月行空是老友，知吉祥楼的规矩，姜茶也就不瞒着。

谈话在两日后，姜茶睛里的毒素已经清除得差不多了，视力也基本恢复，看人看没有问题，只是很容易疲劳。

容徕不能理解，“这事需要考虑吗？”

是姜茶去见的江醒。说来奇怪，这两日容徕带着她在整个寨瞎转悠，见了许多人，就是没见到江醒，她只好在江醒房门前堵人。

“找上吉祥楼的都知吉祥楼规矩，我看背后的人没想要老师的命。”相对这件事，姜茶更关心江醒的，“容伯伯，老师的怎么样？”

姜茶勾笑了，一双透彻明亮，盯得江醒心虚，“老师，你在躲我？为什么躲我？因为你很在意我和容徕的关系。换句话说，你在吃醋。”

“我希望你能劝劝他。”容岭还记得当年他找到江醒，准备就行驶那条卫绯容的船离开青州，结果江醒执意要回青州，说是他没能好好跟一个人别，他必须得回去。

姜茶没急着答复，“我考虑一。”

江醒了手，“黑石寨的事还没理妥当。”

容岭眉一。

姜茶手指微颤。

“你可知忘忧蛊？”

“那就是朝堂上的人了。”容岭和容徕都知姜茶被卫绯容雇佣保护江醒，以及李享追杀江醒的事。

“大梁和大庆的仗打完了，大梁皇帝又清闲了，所以搞这么一？”容徕对大梁朝廷恶痛绝，觉得那些人，尤其是皇室的人个个都是黑心肝烂。

江醒不愿意解蛊，姜茶能预料甚至能理解，但是并不代表她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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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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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岭现在都还记得江醒看着空落落的屋落寞挫败的样。容岭想，他们的话江醒不听，或许他在意的学生的话会听。

“他恢复记忆同杀了他有什么区别？”姜茶不想迫江醒，但她也不想江醒死，“我要跟他谈谈。”

“你怎么来苗地了？”容岭才不信姜茶是为了看容徕。

最糟糕的是江醒似乎已经放弃自己，他不仅不打算解蛊，还打算在这有限的生命里把苗族重新团结起来，为此他不惜学会以耗费生命力才能奏的《破阵》曲。

姜茶摇，她只听江醒说他之所以失忆是被了忘忧蛊，他还说已经解蛊了，看来他在骗她。既然骗她，只能说明这所谓的忘忧蛊不止让中蛊者失忆那么简单。

“应当不是苗寨的人，那人指名姓要我来杀他，说明他知我和老师的关系。”

“不是容伯伯在全权理吗？”

“苗寨的人怎么会跑那么远找杀手杀表哥？”容徕表示不解。

姜茶中毒不算严重，毕竟飘她睛里的血沫并不多，有容岭给她治疗，两三天就能恢复如初。

“又要偷溜去哪里？”姜茶双臂环站在门，江醒一开门就撞她视线里。

“忘忧蛊又叫命蛊，中蛊之人失去记忆不能思考，思考如同服毒。克制自己不去思考，能活七年，不克制，能活三年。”

“被抓走孩的寨需要安抚。”

“那是容徕的活。”

等他们划着大船上的救生船回码，姜茶已经不在了，码没有人，以前租住的小屋没有人，她就好像凭空蒸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