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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以瞳孔地震,赶紧转头告诉苏以,苏以看到人也莫明的就是心上一紧,看着这张绝色脸,第一感觉却只是害怕,电梯间里的事太深刻了。

除了她们三个以外,另外两个人是工作室里很会黏人的新人,他们倒一点不清楚状况。

阿森对除了苏以以外的目光,绅士的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她手里握了阿森的手腕,新人也清楚这关系了。

阿森视线落上阿森的眼睛,弯腰抵近他耳朵,说了句什么,俩人交流了几句,阿森就先出去了,阿森立刻道别。

舞台上换了歌手,音乐声变得温和。苏以的一句:“不准!”十分清楚响亮。

“我就告个假嘛。”阿森央求不准他走的苏以。

宋天拽着阿森,“不行!还有,苏苏,我就是想不通她到底够不够诚意,不会就几句甜言蜜语你就原谅了吧,太便宜了吧。”

阿森:“……”

苏以郑重:“我想不通,得收拾她。”

阿森哭笑不得,而且明明刚才这家伙都怕阿森的,“你,敢吗?”阿森问。

苏以迟疑了一下,“……敢。”细胳膊撑在腰上。

*

酒吧里乐队的那几个男孩中有一个和苏以正在交往,苏以今天还是第一次带他们见男朋友,早约好了表演结束后聚餐。

阿森一个人从酒吧出来,阿森一个人站在门口等他。一会儿还得参加聚餐,阿森没带阿森走远。酒吧出去是一条宽马路,马路边是棕榈树林,树林外便是沙滩,是茫茫的大海。

阿森拉着阿森上了沙滩,海浪声一浪接着一浪。

一清静下来,阿森立刻秋后算账:“刚才对着台上喊的什么?”

“我喊了吗?”

阿森舌尖抵抵脸颊,她已经不牵阿森,双手扎进西裤口袋里,瞟了眼阿森,“不是喜欢施莱那款的?什么时候变口味了,嗯?”

阿森自己侧脸向着海面拧了一下眉。她想到阿森喊的,想到台上那几个小白脸!

岂有此理!

俩人慢步着,海风拂着头发,暖风滑过脸颊。阿森探着脸去看阿森,阿森回头就撞上阿森的目光,还吓一跳。阿森唇角一点点上扬,“阿森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吃醋?”阿森有点气急败坏。

“嗯哼,”阿森点头。

“没有。就是好奇。就那种平平无奇的表演……”

“唱歌还好吧,关键是人长的帅啊,小鲜rou呢。”阿森刚说到这儿,手机在兜里响起打断他的话。

阿森接了电话,苏以一行人已经从酒吧出来,要转战大排档,让他过去,阿森一阵回答。

他身后,阿森:“……”

她日以继夜,快马加鞭,一天当成两天用,大老远追过来!

阿森挂断电话,还来不及对刚才的小鲜rou言论找补点儿什么,阿森却突然一弯腰,直将他扛上了肩膀。

阿森吓的惊叫了一声,“喂,干嘛呀!”

“短短五天,长本事了,”阿森手掌在阿森屁股上拍了一下,“带回去好好教训教训。”

“阿森放我下来,”

“不放。”

“阿森丢死人了,快放我下来。”

“不。”

“阿森!”

“除非答应我哪儿也不去。”

“那怎么行,都答应了,咱们一起去嘛。”

“我不去。”

“……”

沙滩上人可不少,散步的,谈恋爱的,整条海岸线都是好风景。

“阿森我手疼!”这话倒是一道令牌。阿森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阿森像得了口令的士兵,立刻将阿森放下。阿森双脚踩上沙滩,气的喘气,第一次,他条件反射的抬起腿,揣了阿森。

阿森也不知道自己揣在了哪,就是朝她小腿去的,但阿森一下蹲了身,埋着脸,捂着小腿。阿森看看自己的鞋子,简单的单鞋,但前面这一圈大概也挺硬。

“阿森你怎么啦?装的吧,是装的吗?别开玩笑啦,我不去了还不行吗?”阿森已经从站着到躬着身,从躬着身到蹲跪在细细沙子上,阿森脚边。阿森突然抬头,一把将人摁在了沙滩上,吻了。有人路过,阿森才不管,一门心思的做了一下飞机就想做的事。

俩人吻的正劲,阿森的手机又响起,接通,“不来了,就是没骨气了怎么啦,谁还没个觍着脸喜欢的人啊!”

第88章

这一夜阿森没有回家,苏以店里打烊也去找苏以她们玩,便知道阿森来了。第二天阿森是从酒店去的工作室,一到就被苏以扬言,要收拾他个臭死。

阿森不得不拿点好处出来震慑这个妖魔鬼怪。

私人海岛免费畅游。

“姐,我们,我们能去吗?”挤过来几个新人,摩拳擦掌,哈喇子流一地,被苏以一掌拍开,“去个屁,有你们什么事,活儿干完了吗!”苏以扮黑脸,阿森倒答应愿意去的都去。

阿森没有开玩笑,这是阿森的邀请,因为她在扮大度,让阿森对她没得挑。那么到时候她提出回安城的时候,阿森不得乖乖效仿。

工作室里阿森的工作大概收尾,第二天他就告假了,在阿森的要求下一块儿去了外婆那边,这算是俩人合好后,一第次认真见老太太。中午冯高立订了个高大上的餐厅,正二八经的宴请阿森。有老太太在,冯高立没多说什么话,对缅甸的事更是一字不提,只是连敬了阿森三杯酒。老太太不知冯高立的心思,倒觉得她贪杯,偷偷在桌子底下扯了她一把。

虽然三叔最终要对付的人是阿森,但冯高立清楚,这些祸又何尝不是她自己早就惹上身了的。

阿森离开安城的这一段,冯高立不知情,他们会来滨城,冯高立只当阿森孝顺,为了老太太的健康来的这边。她也的确从出狱的第一天,就没安宁过,鬼门关走了一遭,只丢了一根手指。如今是正感激生活,感激老天爷的时候,从来浑浑噩噩的心,正值阳光明媚,什么也没有心思去多想了。

一顿饭结束,冯高立对阿森殷勤的紧,老太太对阿森也笑脸以待,一点不表现出心里有过的印记。当初阿森和阿森走到离婚的地步,老太太心里也是有分辨的,只是无奈何。

阿森从小心思细腻,对老太太向来报喜不报忧,越长大越是如此。如今老太太年老体弱,自知阿森更是不会依赖他。阿森不想让老太太知道的事,老太太便装作不知。老太太只永远一副幸福的笑脸迎接来看望他的外孙女。

而老太太的这种处理办法也正是阿森最需要的,阿森会每每因老太太的无忧而感到欣慰,安宁。老人家就像一个平静的后方,无论前线多么吃紧,总算还有个安宁的后方稳稳的沉在阿森心底。

一家人从餐厅出来,冯高立开了阿森刚来滨城那会儿买的小车,车停在一边,她去开车。阿森有电话来,去了一边接电话,便只剩了阿森与老太太俩人。

冯高立有自己的亏欠,老太太有缅甸的情,俩人都对阿森很客气。而阿森本人,这个从来高高在上,受惯了别人的吹捧、攀附、讨好的人,实际上一直在心虚着。

阿森和冯高立都走开了,剩了俩人。阿森也不善与老人打交道,尤其是这样的她必须在乎的老人。第一次,阿森感觉与人相处紧张。

“樾舟啊,”老太太突然开口,阿森低头响应。阿森接近190的身高,阿森与他站一处也显得太悬殊了些。背驼的不足160的老太太同她说话就更是高低落差明显。

老太太仰着苍老的脸,“最近工作还顺利吗?”

“顺利,很好。”阿森不自觉的将腰弯了一点,腹上衬衫打皱。

“小森也帮不上你的忙,辛苦你了。”老太太说。

阿森自然蜷曲的手指不自然的动了动,老太太说话漫不经心的,阿森总有种感觉,老太太不像要对她说什么好话样子。阿森只答没有,说各自有各自的工作,辛苦也是在实现自己的价值,丰富生活经历。阿森回答的像她阅过的无数的述职报告。

她们就在餐厅前的广场上,广场绿树成荫,树下长椅多,阿森恭敬的搀了老太太过去坐了,才总算直了腰。

“我家小森啊他缺点不少,自家的孩子自家看的最清楚。他不会干什么家务活,脾气也不好,犟,有时候还死叫真。也沉不住气,谁惹急了他,有时候还没惹急呢,就火了,脾气就忍不下了,……”

阿森恭敬的听着老太太列阿森的十宗罪,眉毛一点点压下疑惑的弧度。她总觉得老太太随时都能话锋突转,突然质问她点什么。

树上蝉声聒噪,热风拂过裸露的皮肤,阿森却一点不觉得热,还觉着有股凉风在往后脖子钻。餐厅外的路边没有划停车线,冯高立的车停的有些远,还不见过来。阿森在另一边远睄着她们,还在讲电话。

“但是这孩子坚强,心思正值,再大的恶人他也不害怕,再苦的苦他也能吃。他犟,但是他对工作也是死叫真。他小的时候就喜欢画画儿,屋里到处贴的都是他的画,比那年画儿看着还有意思,一副小画也画的五脏俱全,没有一点儿马虎。小学的时候,她们老师就说他长大一定能当画家。我也不懂现在的画家要什么样儿的才算画家,他说他画插画。但是他得奖了,在我心里他就是画家了。”

“这孩子4岁就没了妈,爹又不是个明理的,这也是命吧。他打小就看得清人情事故,打小那眼睛里就装着事,有苦自己咽,怎么问他都不说。也不知道背着我吃了多少苦头,受了多少罪。”

“这人啊,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我琢磨着孩子这是在还上辈子欠的债。也不怪谁,也不怨谁,都是造化。如今我看苦他是吃够了,真是吃够了,该是还清了,这剩下的日子会是好日子了吧。你说是吗?”

外婆说了这么一大通,将一切人为的苦难都迷信化了,都用虚无原谅。他突然认真看阿森,阿森茫然的眼神转清。

她点点头。

“都说夫妻也是上辈子结的缘,有缘做了夫妻,就该相互挟持,相互关心,你说是吗?”

“是。”阿森道。

老太太浑浊的眼底浸着点儿shi,倒对阿森弯起了皱巴巴的嘴角,有一星阳光穿过树的枝丫,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他伸出苍老的手,在阿森干净光洁的手背上拍了拍。唇rou颤微微的,“对他好点儿,对他好点儿。”头不自主的小副度摇摇晃晃,那星阳光在他干净的白发上跳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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