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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道:“妮怜被小姨练成了蛊奴,巫胥把她要去了,她现在百濮,正在接受她应有的惩罚。”

百濮私刑极重,妮怜背叛百濮欲挑动百濮内乱,此等行径,回了百濮必是讨不了好。

*

送走阿月,况曼两耳不闻窗外事,优哉游哉地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而此期间,随着况飞舟一起来到东义县的青蒙,也离开了东义县。

况飞舟让青蒙去寻魔刀仲尧,为他这个当师傅的讨债。

当年他与魔刀仲尧打赌,仲尧输了,退隐江湖,可自家闺女却说,仲尧破誓去了百濮,还帮助回纥抢龙王血。

江湖人,就得有江湖人的规矩。

仲尧再入江湖,无异于是在打他的脸,这面子,让徒弟青蒙去给他讨回来,完全没毛病。

十里亭处,况飞舟看着背影萧瑟的大徒弟,无奈地深深地叹了口气。

青蒙啊,别怪师傅,阿曼已有良人,师傅不愿你越陷越深,外界的好姑娘很多,希望你这一趟出去,能觅到一位心爱的姑娘。

况飞舟叹气。

这段时间,青蒙虽然隐藏得很深,但偶然间的走神,还是将他对况曼的情愫暴露了出来。

谁不曾年少过,况飞舟看到徒弟眉间隐隐浮现的情意,便知事情麻烦了。

说起来,这也怪他。

若不是当年他生了在几个徒弟中觅女婿的心思,青蒙也不会将心落到阿曼身上。

造化弄人,阿曼失踪八年,再相见时已成家。若是阿曼未嫁,他或许还有希望,但是现在却是已完全没有可能。

只希望他能快些走出来……

*

时间流逝,一晃便是来年中秋。

又是一年的府试到了,东义县的书生们背上书箱,前往府城,准备去赶考。

在这赶考大军中,还多了一个格格不入的沐戈楼。

况曼原以为,娇黛黛改变了心意,不嫁秀才。结果这女人嫁秀才的心不死,怂恿沐戈楼去考秀才,并道,考上了他们就成亲,到时候双喜临门。

姜鲁对商人考功名,并没有太多限制。功名能考,为官限制却颇多,沐戈楼要考功名倒也不难,只要捐些银子,便能拿到名额。

沐戈楼为此,去书里挂了个名,挑灯夜读奋战了一年。这不,等到府试时,背上书箱准备去试下水。

而就在府试进行得热火朝天之际,况曼和孟九重又成了一次亲。

这次孟九重准备妥当,拉着浩浩荡荡的聘礼,把穆元德亲带去圣慾天,隆重地向况飞舟提了亲。

穆元德已经将外界的事情全部处理完,沈镇远的势力被连根拔起,让暗chao还未掀起风浪,就归于宁静。他掀掉脸上那张代表杀戮的面具,又恢复成了儒雅居士,清举之姿,仿佛一个游历山间的隐士。

他带着孟九重上圣慾天,正儿八经向况飞舟提亲。

况飞舟被这突如其来的提亲,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完全没想到,当初自己用来为难孟九重的话,竟让孟九重当了真,带着聘礼上门了。

被将了一军,况飞舟气得脸发黑,一点都不想收聘礼。

可抬眼一瞧,便见远处盈盈展笑的况曼,这聘礼,他不收也得收。

收下聘礼,况飞舟黑着脸应了亲事,转头就向将聘礼连同嫁妆一起塞给了况曼。况曼就这么在圣慾天里,又和孟九重拜了一次堂。

这次成亲,比起二人第一次成亲,热闹了不知多少倍。

长辈们皆送上了祝福,唯一遗憾的,便是阿娘没来亲自观礼。

因为成亲的地方在圣慾天,石竹月对这地方很抵触,哪怕人到了漠北了,也不愿上圣慾天。

自从阿穆圣死后,她回了lun山就再没出来过,不管况曼如何飞信让她出来,她都坚持在阿月未继承蛊后之位时,不再踏出lun山。

这也致使忘情蛊解药都练出来快一年了,况曼一直没有机会让她将药服下去。

况曼前段时间,又给她去了一封信,说她和孟九重要再成亲一次,希望她能来。

这个理由很强大,石竹月再找不到拒绝的理由,许是也不愿错过女儿的大事,最终还是踏出了lun山。

她来是来了,但况曼期待的团聚却没有,因为在拜堂前,她躲了起来,只传了个信息给况曼,说她到了,让况曼拜完堂去风兰菀见她。

况曼还以为她在风兰菀,高高兴兴地跑风兰菀,结果却扑了个空。

这机会,直到她和孟九重拜完堂,去风兰菀向她敬茶时,才终于把迷药给递了出去。

石竹月不疑有他,端起杯茶,轻嗅茶香,温柔的叮嘱小夫妻要好好过日子,茶香飘散,茶水还未入喉咙,人就软倒在木椅上。

况曼见状,急切将练好的解蛊丹喂进石竹月的嘴里。

丹药入喉没多久,昏迷中的石竹月,眉心就布上了密汗,看上去似乎很痛苦。

况曼有些心痛,从腰间扯下巾帕,想为她擦拭一下额头,手探过去,触碰到了石竹月脸上的那张面具。

这张银狐狸面具,从相遇那一刻,石竹月就一直戴在脸上,从未在况曼面前卸下过。

冰冷的面具,让况曼捏着巾帕的手生了迟疑。

修长手指轻轻拎着面具绳索,踌躇了许久,最后,到底是未将这张面具掀开。

阿娘曾上过通缉令,通缉令上她半脸模糊,阿娘狐狸面具下,想必……

也不知道阿娘的容貌毁到了什么程度,若情况不严重,也许她可以提炼一些除疤的植物Jing华出来。

况曼叹了口气,擦干净石竹月额头上的汗水,抱着母亲便进了卧室。

这一场解蛊并没有持续多久,石竹月脸上的痛苦随着逐渐偏西的太阳,渐渐归于平静,半张脸透出安详,看上去仿佛睡熟了般。

况曼存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直到她脸色转好,提着的心才微微松懈下去。

看情况,阿娘的蛊应该是解掉了,待她醒来,他们一家就能团聚了。

况曼心情愉悦,趴在床边打起了盹,本以为等睡醒了她就能带着阿娘回去找爹了,结果,等她睡醒,迎接她的却是张冷冰冰的床。

床上的人已不知去向,只留下了两封信。

一封是给她的,一封是给况飞舟的。

看到这两封信,况曼木了一会儿,将石竹月留给她的那封信撕开,一目十行扫过。

看完信,况曼肩膀拉耸,坐到了床沿上,深深叹了口气。

一家三口团聚又飞了。

阿娘不告而别,让她别担心,说忘情蛊已解,还让她别插手她与阿爹之间的事,还有就是将另一封信带给阿爹……反正信上就一个内容,那就是她暂时不想见阿爹。

况曼凝眉,阿娘都不受忘情蛊影响了,怎么还不愿意见阿爹啊?

算了,还是先将信带去给阿爹吧,阿爹和阿娘感情一向很好,他应该有办法将阿娘哄回来。

况曼失落地带着信,去了圣慾天,将娘亲忘情蛊已解的事告诉了况飞舟,并将信给了他。

况飞舟接过信,待看到那句“容颜已逝,与君相忘江湖”时,况飞舟眼中顿生恼意,气势陡然大开,磅礴内力外泄,将飞鹤谷都震得晃了两下。

况飞舟抿唇,手紧紧一捏,竟生生将信给捏成了纸屑,旋即轮椅一转,朝况曼沉沉道了声:“阿曼,你和孟九重回东义县等我和你娘,我一定会将你阿娘带回来。”

说罢,也不等况曼回话,轮椅腾空,直冲山门,眨个眼就消失在了圣慾天内。

*

况飞舟走的很干脆,如今他已卸下一身责任,想去哪就能去哪了。因为,在况曼成亲前不久,他已经传位给了黎初霁。

黎初霁上位当天,姜鲁皇室的那位四王爷还亲至圣欲天观了礼。他与况飞舟还有黎初霁闭门彻谈一夜,没过多久,血鸦卫的首领就换了人,换成了黎初霁。

这中间双方达成了什么协议,除了他们自己,没人知道。

穆元德卸去一身责任,参加完况曼他们的婚礼,又隐居在了苍山。

他体内的邪心焰一直没有解掉,因为最后一块铁涎被沈镇远那狗贼给练成了一瓶不知道是啥玩意的丹药。

吴佣曾递过消息给况曼和孟九重,说江南那边,好些道观的道长都失踪了,这事,况曼他们一直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直到沈镇远的势力被连根拔起,他们才弄明白道长们失踪的原因。

沈镇远这人野心是真不小,想谋朝篡位就罢了,龙椅的边都没摸到,就想长生不老了,掳了一群道士练仙丹,欲长生不老。

那块初生的寒冰铁涎,就这么被沈镇远这傻缺玩意祸祸没了。

穆元德没有寒冰铁涎练制寒魄针,他体内的邪心焰解不掉,如今只能靠冰蚕蛊压抑。

在况飞舟追着lun山蛊后离开圣慾天后,况曼和孟九重也无奈回转了东义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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