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那个时候我就有一zhong强烈的预感,早晚我会跟海燕发生一dian什(3/8)

班请你吃饭。”

我只好答应,她笑着跟我挥手,了办公室。我一直目送着她办公室,心里升起一说不的滋味,这算什么?艳遇?好像还真有那么回事。难怪人家说运气来了,门板都挡不住,看来我就要转运啦。

这样一想,一振奋油然而生。

等一个人的滋味是难受的,可是等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漂亮女人,那就是两回事了,一边等一边还可以想着一会儿可以跟一位女共晚餐,这实在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站在超市的图书专柜,拿了一本书在翻着,没过多久,手机响了。电话是李海燕打过来的。

她说:“在哪儿?我在门。”

我说:“那你等一会儿,我上就来。”

我挂了电话,飞快走了去。然后我看到门着着一位女,正在四张望,正是李海燕。我向她招了招手,她也笑了。

她说:“到哪儿吃饭?”

我说:“你喜吃什么菜。”

她说:“湘菜。”

我说:“那就湘菜馆吧,你是湖南的吗?”

她说:“是。”

我心里有一暗喜的觉,说实话,接了那么多女孩,还是觉得湖南女孩漂亮,当然,漂亮只是一方面,还有一更重要的,湖南女孩更有一开放的习气。

敢为天先嘛。

反正湘妹是我喜的,想到这儿我不由得笑了。由于心里笑,脸上多少就有些表现来,李海燕看着我笑,也微笑地看着我,说:“你笑什么?”

我说:“我很奇怪你为什么这么漂亮,现在明白了。”

她说:“为什么呀?”

我说:“因为你是湖南妹啊,湖南妹是全国有名的漂亮啊。”

她说:“言巧语。”

我们坐在一家湘菜馆里,由于她是湖南人,当然对于湘菜也比较熟,就由着她来菜。菜上来之后,又要了两瓶啤酒,虽然我喝酒不是太行,要是啤酒总可以对付,而且人有时候缺乏勇气,也需要一酒来壮胆。

我们俩也举杯,她说:“真对不起,那天本来约你星期六来面试,后来梅总取消了,我忘记通知你了。”

我说:“算了,小事。”

她说:“你不生我气了?”

我说:“我还没那么小吧,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她也笑了:“这就好,我以为你生气了。你是湖北的吧,湖北人小心。”

我笑着说:“谁跟你说湖北人小心了?真是可笑之极,你一句话得罪所有的湖北人。”

当时我跟李海燕一起坐在湘菜馆里吃饭,我设想的是假装喝醉了,然后又跟李海燕回到她的住,或者又去开房间什么的。

可是生活他妈的毕竟不是小说,我想象的那样妙,但是却是不现实的。

事实上那天我们仅仅是吃了饭,虽然喝了一些酒,甚至把气氛搞得有些暧昧,可是什么也没发生。最后,吃完饭,她付帐。

“我来吧。”我说。

“算了,说好我请你的。”

“可是我是男的,跟女人一起吃饭,怎么可以让女人付帐?”

“谁规定女人就不能付帐?”她笑了。

“我想到一个笑话。”

“什么笑话?”

“人家说男人和女人去吃饭,如果是男人付帐,肯定就是人关系,如果是女人付帐,肯定是夫妻关系,如果是两个人争着付帐,肯定是朋友关系。”

她也笑了。

“我们算朋友关系。”她说。

“你当我是朋友吗?”

“当。”

“那我也当你是朋友,次一定让我请你。”

“好,发工资了一定请我吃饭。”

“好。”

我们走饭馆,外面人来人往。注意,这里是广州的天河,已经不再是东莞,看过第一季的读者就知我已经来到广州了。

虽然题目还叫《我在东莞的艳事》。(还有一个题目叫《和女同事合租的日》算是《我在东莞的艳事》的第二季,大家觉得哪个题目好儿?)可事实上跟东莞的关系已经不大了。

我们走在路上,人很多,她不由自主地向我靠近,我也没多想,毕竟以后就是同事了,而且人家刚才还说了,拿我当朋友。由于我住得比较远,她指示我到一边去坐公车。她问我:

“你住在哪里?”

“白云区的一个城中村。”

这里先解释一“城中村”的意思,当然,如果读者是广州的朋友,就不需要我解释了,但是如果是别的朋友可能不理解什么叫城中村。从字面意思来看,就是城市中的农村。事实上也是这么个意思,因为这些地方本来就是农村,城市里的农村。

为什么住在这些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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