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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飞机上听了你心理咨询的录音，你分享给我的病例文档里，”姜信冬瞳孔收缩，嘴角虽带着笑，神却冷了来，“贺听，别想糊我。”

米娅：所以你……现在怎么想的？

贺听揶揄：“看来夜生活很丰富啊。”

贺听已经院，正在公寓里刷牙，电话就震了起来。

姜信冬摇：“不用。”

贺听：我恶病缠，不是他的最好选择。

他涮净嘴里的泡沫，打开视频。

“行了，演技过于浮夸，”姜信冬懒得听他说废话，正好手机亮了一，是贺听起床时发过来的微信，他拿起手机转对庄说，“去打个电话。”

恒的沉默，不知过了多久，姜信冬举手投降，站在风中叹了一气，声音闷闷，隐约夹杂着几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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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您好，”空拿手到姜信冬面前晃了晃，“您没事吧？”

……

贺听：他值得最好的，但我不是。

“和庄来喝酒，”姜信冬的发被夜风起，五官廓在影影绰绰的光线里几分低落，“心不太好。”

第70章

空走后，姜信冬又打开最近的一段录音，时间显示这段是一周前录的。

飞机后，姜信冬约庄来喝酒，喝到位了，把贺听的事也说得七七八八。

nbsp; 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像贺听那么傻，在无人问津的几年时间里一厢愿，乐此不彼地反复说着，却又不让那个人知。

“这他妈……要是有个女的这么为我，我得动疯了吧？”庄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我能有什么想法？我也就是觉得他够爷们，够狠，够……”

姜信冬眸，望着他的时候底柔和，嘴上却带着些许无奈的笑意：“我男朋友好像随时准备要跟我分手。”

“不你什么意思，但是面的话你听好：对我来说你就最好的，谁都比不过你，”姜信冬倚在栏杆上，定定看着他，漆黑的眸不见底，“我不在乎别人反对，也不怕和你一起治病，最让我痛苦的是你因为这些事选择疏远我、离开我，明白吗？”

姜信冬有一个心病，因为他，去年贺听过了一个糟糕的22岁生日。

“我刚刚叫了您三次，”空笑笑，“您想吃什么？”

米娅：可是你问过他的想法吗？不要低估他对你的。

“很多。”姜信冬说。

米娅：我真为你和他到开心，可为什么我总觉你还有些顾虑？

“不太好？”贺听问，“为什么？”

姜信冬拧了拧眉心，嗓音又低又哑，轻得几不可闻：“没事。”

“别离开我，求你。”

贺听：他以后随时可以的，我不会让他难办。

贺听停顿了几秒，垂，很轻地“嗯”了一声。

“说这些就是希望你们别对他有偏见了，”姜信冬视线落在酒杯上，目光收，“如果你，你们再对他有什么想法，也一丁儿都不要表现来，否则我不会像今天这么好脾气了。”

庄脸上时而煞白，时而震惊，可谓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话也说得语无次：“我，我……”

姜信冬那边天已经黑了，人似乎站在某个天台上，背景是摇曳的彩灯光，还有嘈杂的音乐。

“啊？”贺听一愣，神闪烁着，“我没有……”

“你知，我不是那个意思，”贺听一时张，话都说不利索，“我就是……”

贺听手一抖，怔了片刻：“你听了哪段？”

这沉默又痛苦，却在被时光碾过的年年岁岁里，安静得令人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