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87(1/1)

「兽」字卡在了喉咙里。

容澈的嗓子也是哑的,几乎发不出声音来。

昨晚的一幕幕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回荡,踢都踢不出去。

容澈脸烫得厉害。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穿衣服起身,疼得一瘸一拐地走出卧房,门外的下人们眨着眼睛,满脸八卦地盯着他。

“王妃娘娘,这是虫草炖老母鸡汤,补肾的。”

“王妃娘娘,这是黄焖梅菜牛rou,补腰的。”

“王妃……”

容澈的脏话都到了嘴边,强撑出一抹老母亲的微笑,“还是叫太子殿下吧。”

“好的,王妃娘娘。”管家恭敬地点点头,一挥手,叫了十几个下人过来伺候容澈洗脸、净手、用早膳。

容澈拿着筷子,问:“容玉珩呢?”

管家说:“回王妃娘娘,东风楼出了事,王爷一大早就赶去城外处理了。”东风楼,是容玉珩暗中培养的势力。

容澈脸黑了下。

为什么都叫他王妃,却没有人叫容玉珩太子妃??

管家偷偷地瞥了眼容澈的脸色,秒懂了。

王妃娘娘一定是欲求不满,思念夫君了,才沉着张脸。

管家神神秘秘地从怀里摸出个小纸包,递给容澈,“王妃,您试试这个。”

“这是什么?”容澈懒得纠正称呼问题了。

他和容玉珩明媒正娶拜过堂,又有了夫妻之实。

随他们怎么叫吧。

管家说:“这是一种能让人持续亢奋,不知疲惫的药物,晚上您在王爷的茶杯里掺上一星半点,肯定……”

噗——

容澈刚喝到嘴里的一口鸡汤,喷了出来,“不必了。”

你们家王爷已经挺不知疲惫的了。

管家挺遗憾地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又抱了个枕头进来。

容澈在漱口,问:“拿枕头干什么?”

他和容玉珩婚房的卧榻上,已经有两个鸳鸯枕了。

管家咳了咳,“王妃,晚上您把腰垫得高一点,身子就没那么疼了。”

容澈黑着脸一脚把管家踹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

管家带着两个下人,小心地捧着一个大物件走了进来,上面盖了红绸,只能隐约看出,似乎是什么装裱好的字画。

“王妃,这是王爷送您的新婚礼物。”管家笑眯眯地对容澈说。

容澈:?

管家一把掀开红绸。

红绸之下,是容澈的涂鸦之作。

——那张密密麻麻写满了容玉珩名字的纸张。

装裱得很Jing致,连卷轴都是黑玉的。

纸的空白处,容玉珩还写了几句话……

——阿澈像颗小小的望夫石。

——阿澈的字,真野。

——阿澈的人儿可比这字娇羞多了。

——娇羞,意思是说晚上的阿澈……娇媚又羞怯,像个小娇气包。

容澈目瞪口呆地看着下人把他的涂鸦之作,挂在婚房的床头,瞪圆了眼睛,“这是做什么?”

管家重复了一遍自家王爷的话,“回王妃,王爷说这是他的稀世珍宝,要是弄坏了弄丢了,让奴才们提头来见。”

容澈把脸埋进掌心。

羞耻,太羞耻了。

他没脸见人了……

管家:“王……”

容澈摆摆手,“你还有什么,就一起说了吧。”

两个下人捧来一大摞账册,“王妃,这是王爷娶妻的聘礼。”

昨天大婚的时候。

新嫁娘没有嫁妆,新郎官也没下聘礼。

容澈并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可今日看到聘礼还是愣了愣。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拿账册当聘礼的。

“这是整个摄政王府的所有财富。”

“王爷说,他的财富都是您的,但您是他的。”

容澈的心蓦地触动了下。

就在这时——

“王妃!出事了!!”门外的侍卫匆匆赶来。

容澈忙移开视线,拍了拍微烫泛红的脸,清清冷冷地问:“何事?”

侍卫说:“数百个手持锄头斧子的人,都围堵在王府门口了。”

王府的暗卫和侍卫有数千人。

但是,外面的人都是些普通百姓。

他们不可能对百姓挥刀相向。

容澈起身,“孤去看看。”

侍卫急得一下子跪在容澈脚边,“您不能去!那些百姓口口声声说、说……”

容澈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说孤和摄政王不清不白,是亡国祸水,该凌迟处死,五马分尸?”

王府外……

众人哄闹得厉害,火药味极重。

“容澈就是个祸害!”

“容玉珩那个乱臣贼子娶妻,花轿里坐的还是当朝太子,这简直是有辱国体!”

“哼!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把容澈交出来!”

“容澈不死,必将亡国!!”

话音落下。

王府的门缓缓打开。

容澈一袭白衣,漆黑深邃的丹凤眸中,是化不开的寒意,似白雪山巅的云层,高傲矜贵。

“你们,让孤去死?”

容澈面前,王府门口价值连城的汉白玉台阶之下,是众多满眼怨毒与恶意的人。

他们握紧了手里的锄头和刀剑,与容澈无声对峙。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