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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未作停留，直往山而去。

毕竟原本是有着大好前途的天选之才，明日之星，我对他是寄予了厚望的，没成想，星星还没升起来就要陨落了。

不怎么样，没亲看到明亦心完好无损的站在我面前，我总是不放心，非得去瞧瞧不可。

最后一个字落时，他手里已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未作迟疑的就往脖颈上一横，整个人仰面从这万丈悬崖上倒了去。

“师父，希望辈，你能早来遇见我。”

“别折磨他了。”我轻声：“就给他个痛快吧。”

nbsp; “你们不是已经褫夺了明亦心的宗主之位，一致推举他人了宗主吗？怎么这会儿反而又要我去替你们求？敢作敢当四个字，你们活了那么大岁数都不懂什么意思吗？”

“是啊，是啊，多亏了明宗主啊！”

姚云轻看着我们，突然就笑了起来，那笑声说不的凄然苍凉，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似的，让人不忍再听去。

“明宗主现在何？姚云轻又在哪儿？”

我没心思同他们闲扯，直截了当的问。

“要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走到这一步，那么优秀的孩，太可惜了。”

明亦心从后将我抱住，搁在了我的颈窝，轻轻的蹭了蹭。

明亦心握着我的手，什么也没说，只微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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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这······”他们被我毫不留的嘲讽的尴尬不已，脸上涨的通红，很是羞愧的样。

姚云轻也学会了傀儡之术？

在当初我与竹人练剑的那个悬崖峰，我终于是见到了手持月冷剑的明亦心，以及，退到崖边，遍鳞伤的姚云轻。

任谁看了，都很难把前这个一染血，发散犹如困兽一样的人同当初那个朝气蓬，明媚雅致的少年联系到一起。

我意识的就往前一步，要去拉住他，但上又停了来，抿着，从心底叹了气。

“师父······”他看到我来，原本戾气凶狠的神瞬间便了来，声音也楚楚可怜的。

“是他自己走错了路，与你无关，你不用自责。”

明亦心侧脸看了看我，伸手牵住了我的掌心，虽然没有声，但我已经受到了他向我传来的温和宽。

听到这个消息我倒没有多大惊讶，以姚云轻的聪明和天资，学会什么都不稀奇，只是他竟当众用了这被正所唾弃的所谓妖术，看来已经是图穷匕见，被到绝境了。

我并不想隐瞒自己的绪，确实是有些低落。

明亦心揽过我肩膀，让我掉了个儿，正面朝向他怀里，双手捧住了我的脸。

虽然他落到今天这个场，是咎由自取，可我看了，心里依然不太好受。

“我们也是被姚云轻骗了，他声声说明宗主是门余孽，修习傀儡妖术，结果今日明宗主未召傀儡，他反倒是哨尸，将我们死伤的同门都驱化成傀儡赶去厮杀，若非明宗主神功盖世，将傀儡阵一举击溃，只怕连我们都要跟着遭殃了。”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垂了眸，没有说话，默默的走到了明亦心的边。

他们话音刚落，我就拂袖而起，施展轻功往正心居方向赶过去。

过了山门，一路往上，沿途的树木草皆有剑光扫过的痕迹，东倒西歪，凌不堪，如此大的范围，如此的线索，显然是有人一路打斗着往山去了。

可明亦心好像是不打算让他死的痛快，就这样让他逃一会儿，砍几剑，再逃一会儿，再砍几剑，犹如凌迟一般，折磨着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难过？”

“姚云轻那小贼见大势已去，慌不择路，一路竟逃到正心居那边，明宗主跟着追上去了，我们被瘴气所阻，没法去给明宗主掠阵助威，正着急着呢。”

以姚云轻现在的武功来说，纵使是因为服了玉魂而真气大涨，但与明亦心相比，还是有不小的差距，就算是以前的明亦心他都打不过，更何况是现在有了沧海泪加持，武功已然达到巅峰的明亦心，只怕是两三招之就能要了他的命。

“我说过，最怕在乎的一切会成为泡影，但却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样快，哈哈哈，也许，这就是我的命吧，再怎么挣扎也是无用，早知如此，我······”他没有再说去，手背胡了一把角的泪，抬看向了我，表亦如当年那样纯粹真诚，就好像一切从来没有变过。

来不及了，他的醒悟来的太迟了，我已经，救不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