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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枝有些无措：“啊？”

慕枝的睛又一亮了起来，问：“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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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王认真地说：“这样不好吗？”

“——这也是明仙尊所期望的。”

慕枝的回答是：“……我不知。”

也像是他心灰意冷，决绝而固执，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回到梧桐乡。

妖王看了过去，慕枝的目光灼灼，像是盛了一捧碎星，让人无法忽视其中的光芒。

慕枝不会权衡利弊，更不会委曲求全。

慕枝的目光诚挚，不掺杂一暗：“我从不想这么多，想去，就去了。”

甲在半空中翻，轻轻落在了地上，形成了一个玄妙的纹。

他自己能够正确的选择。

东琼是在为他好。

慕枝以为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自己会很激动，可他现在却乎意料的平静：“妖王，我知自己想要什么。”

慕枝迫不及待地追问：“什么意思？”

慕枝心念一动。

妖王说：“变数在东漠。”

妖王愣住了。

妖王见慕枝的态度定，也没有再劝说，只：“我知了。”他抬手抛三块甲，开始卜算。

妖王凝视片刻：“这个卦象有些奇怪，明明是走到了绝路，却偏偏绝逢生……”

妖王见慕枝的模样，再次确认：“慕枝，这一去，对你而言有害无益。你考虑好了吗？真的要去吗？还有你的无……”

妖王屈指探一妖力，缠绕在了甲之上，甲冒了一光芒，将卦象浮现于半空。

慕枝已经不需要别人为他决定了。

就像是他怀着一腔真，义无反顾地跟着顾陵云前去明峰。

慕枝的声音越来越小：“可是，就从来没有人问过我的意见——我需要这样的好吗？”

他们的选择，都是他们自认为的好意。

妖王：“为何不知？”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东方光芒万丈，红霞漫天。

妖王笑了起来：“当然是真的，不过……”他的脸突然严肃了来，“慕枝，你真的要卜算吗？”

妖王思索再三，开：“我的修为不如明仙尊，卑不动尊，我无法卜算到的未来。”

“这卦象显示，明仙尊确实已经死了。不过……其中有一变数，可有一线生机。”

慕枝望了过去。

慕枝的反应有些慢，直到前的树叶飘在了地上，方才了回应：“我知，这样是好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少年好像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用淡漠来伪装防御自己，实际上里面还是一颗柔的心。

“变数在……”他掐算了片刻，指明了一个方向，“东。”

慕枝中的光一地黯了去，就在即将彻底暗淡地的时候，妖王又：“不过，可以大致算一些因果。”

顾陵云也是在为他好。

他说：“你们都是在为我好。”

说傻也好，蠢也罢。

妖王注视着慕枝。

“慕枝，现在明仙尊已死，不会有人在打扰你了，你可以好好修你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