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6(2/2)

他顿时尴尬得无地自容，浴室开着通风的小窗，他却觉得自己的糗样顺着窗飞了去，整座小区都听见了他收到的回答。

“靠。”戚然笑，“学霸还会读心术啊？”

“我！我我我，我不是问这个！”

周楷之挠了挠鼻尖，后退一小步让戚然洗手。

“和男女是一样的，一个在上面，一个在面。”

这个可能令周楷之恐慌，他想说什么转移话题，或者弥补，可是都晚了，戚然很快清醒过来，对周楷之说：“那，那别磨蹭了，你赶收拾收拾东西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药膏在他手里攥，他突然觉得自己帮人上药的行为有多余。

一开始戚然还没太听懂，没想通谈恋为什么要分上，等到琢磨过味儿来，脸唰的就红了。

这回到周楷之沉默了，他连嗯都嗯不来，握在一起的手指有发僵。

周楷之洗了很久才关上，净手，看着戚然说：“你确定想听吗？”

周楷之也被戚然的反应清醒了，今天他第二次想要咬掉自己的。戚然别扭得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摆，睛本不敢看他，他着发的耳尖握拳咳了一声，面镇定地说，不好意思，是我理解错了。

“噗嗤——”戚然边洗手边乐，乐得周楷之浑冒汗，最后实在受不了，叹气躲了去。

看着对面人呆滞的表，他又把那妄念挥走了，因为戚然永远也不可能变成和他一样。他原本只是想选一个暂时让戚然不再穷追不舍的借，结果用力过猛；他曾想过很多和戚然坦白的场景，在这张餐桌上是一，只是没料到会有这么剑弩张。

但周楷之似乎理解错了他的意思。

两个冗的沉默让周楷之忐忑不已，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或许把连和戚然朋友的后路都堵死了。

周楷之像是想到什么，表变得有尴尬，他想了很久，给了戚然一个答案。

第二天戚然很早就醒了，他去早餐店打包了粥和包给周楷之，又在餐桌旁发了会儿呆，才起去上班。

戚然还臊得慌，不自在地抓了抓发，最后偏开脸笑了：“哎，怪我没问清楚。”

戚然不明所以：“当然。”

有了前车之鉴，戚然可能不愿意再接带有这属的任何人，包括朋友和同事。

“他给你打电话，你好像心不太好。”戚然了两张纸巾桌，“虽然我不太懂你们这……但是两个人既然在一起就该好好珍惜。”

周楷之：“嗯？啊听了。”

戚然这回没吭声，望着周楷之发怔，周楷之稍稍往旁边挪了挪，戚然仍望着他这边没有动。

见周楷之一直没答话，戚然停来：“我说这么多你听去没？”

周楷之：“……？”

他讲得很认真，好像有丰富的恋经验，周楷之抿着角，猜想戚然是如何理解他的那通电话，电话里他没称呼过对方，语气也称不上友好，戚然会联想到这里也基本符合逻辑。

他语气恢复了往日的觉，周楷之顿了顿，说：“面馆那天你不就猜到了。”

戚然把空了的餐盒一脑儿推大袋，忽然直起问周楷之，你刚才说“我想的那样”是哪样，你怎么知我想什么？

这乐呵的氛围只持续了很短的一会儿，戚然给周楷之送药的时候发现他真的在收拾行李，扬着的嘴角又倏地落了去。

“你们……”他犹豫着开，周楷之冲着回看他。

“你们之间，是怎么样的？就，在一起这方面。”戚然问得磕磕，词不达意，他想了解一同之间是怎么谈恋的，和异之间有什么不一样，就像好奇自行车和电动车之间的不同。

话题行不去，戚然也没啥胃了，他扯了扯桌上的塑料袋，问周楷之还吃吗，周楷之说不吃了，跟着戚然清理桌面。

久的静帧之后，戚然眨了眨，左右看看，又对着周楷之啊了一声。

他到底在想什么？

戚然看他心不在焉，也不再说了，把垃圾放到门外，回来到洗手池洗手，见周楷之已经在洗，他就靠着门框看着被冲走的泡沫。

“嗯。”没了回应，周楷之只好着继续，“明天一早他来接我。”

他过了会儿又说：“面馆的时候其实没猜到，真正猜到是你那个电话。”他看着周楷之，“你们闹别扭了吧？”

他把药和纱布放到柜上，嘱咐周楷之别忘了涂，视线在敞开的行李箱上停了片刻，退去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