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kou活很好【剧qing/koujiao】(1/3)
凤临一夜无梦,待悠悠转醒时已然是日头高照。她揉着眉眼腰肢酥软得厉害,从软塌上微微抬身。
盖了一晚的绒绸从少女雪色的小巧肩头悄然滑落,披着的玄纱襦衣不知何时已经从肩头褪至腰间胡乱缠着,浑身只着一件素裙。
她满身的蛊气已经收了,凝脂般的肌肤在光下白得像是微微泛光的隔夜落雪。
凤临把乌发一缕缕别在脑后,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居然是趴在玄庚身上睡了一夜,此刻仍还保持着伏趴在对方胸前,双腿蹭在对方腿根的姿势。
她蹙了蹙眉,被蛊气影响后的记忆有些地方模糊不清,只得重新盯着身下的人回忆。
男人似是还没醒,浑身被她昨夜蹂躏得从脖颈到腿根遍布红痕。他腿间满是干了又shi,shi了又干的chao水痕迹,从xue口露出的红绸微缠在垂着的Yinjing上,紧绷的小腹仍是微震着,大约是里面的蛊珠仍在活动。
那缅铃一塞入体内,足足能响一日有余。凤临揉着头记起了这事,但她昨夜折腾得实在是乏了,见玄庚未醒便也懒得去管。
内殿暖炉已经熄灭,她环着男人只觉得温热得紧,当下怕冷也不愿起身,依着这个姿势去细细地瞧他。
玄庚一身chao热情欲还未消,昏沉中他的神情沉冷克制,抿着唇似乎是尚在压抑着。少女将指尖百无聊赖地在对方胸前深红发褐带着伤的ru头上摁揉了片刻,看着红肿的ru头颤颤巍巍立起之后,才心满意足地上移。
她微微歪头,指节轻滑过玄庚刀裁似的下颌,顺着薄唇向上触到挺拔的鼻梁,最后落在他深陷上扬的眉眼轮廓下绕圈,忽然眨了眨眼睫毛垂落。
可惜这么俊的脸,眼却盲了。
玄庚被人来回碰着,意识模糊地闭着眸,抖了抖想躲。
他一晚上几乎被缅铃折磨得神思恍惚,可被调教得无时无刻不在迎合的身子让他最终还是在半醒中侧过脸,将刚刚被凤临触过的地方迎上去,像是清晨渴求被抚慰般嘴里闷哑地哼着。
凤临看他动弹以为要醒,连忙抬手撑坐起身。她低下头,看着对方呼吸凌乱,布满旧疤的饱满前胸,露骨肩胛上到处是被自己吸咬出来的齿印红痕,修长脖颈处狠掐出的青紫印子狰狞地覆在上面,穆然记起自己昨夜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似乎是趁着蛊气侵神,将身下的人内力吞吃了个遍,还险些弄坏他一身残破的经脉。
凤临思及此处立刻微不可察地倒吸一口气,心底暗叫不妙。
原本她是打算待他养好了伤,待五日后放蛊时再从内到外慢慢浸补,好让双蛊鸣合发挥出最大效果。
她心底有些懊悔妨碍了计划,看着玄庚双臂仍被锁链锁在床头,被吊在最高处的小臂和双手带着青紫无力垂落,未愈的手背凄惨地泛着青,修长十指苍白到毫无血色的模样,只觉得更加头痛欲裂。
把人弄成了这样,都不晓得还能不能赶上时候用了。
自己虽是厌恶玄庚曾经的所作所为,但昨晚到底是由着性子发泄得过火。
她摇摇头,刚打算从对方身上起身,忽然听得殿门处传来咣当一声响动,再抬头时只见阿皎大睁着眼站在门前,手里端来服侍穿衣的托盘已然落地了。
“!!”
凤临张了张嘴,看着阿皎的目光在自己和四肢大绑浑身yIn痕,被搞得尚还喘息不稳的玄庚身上来回游走,一下从男人身上跪坐起来。
“阿皎你听我解释…!”
凤临到底是没做过这些,像是偷吃被抓到的猫儿一般挥舞双手,原本还淡定慵懒的脸上穆地羞恼,急急辩解,“我不是故意…”
阿皎呆立片刻没言语,脸色青白一阵之后清咳一声,“殿下,我没料到…您竟然如此地有闲情逸致。”
坐在塌上的少女绝望地垂下手看着她,眼角听闻后半句忽然跳了跳,似是不解她在说什么。
“您还记得,今日的行程吗?”阿皎把盘子捡起来,试探着又提醒。
“现在已经是将到巳时了。”
凤临的记忆还没完全回来,怔怔地看着阿皎,“今日有何行程?”
“边疆关隘传令,西域塞北的马商行队这几日要来城中采卖换物。事关冬休,是以这次来的不少都是边关的部族统领,殿下身为城主自当亲自把关接应。
这第一队,还有半个时辰便要到城门口了。”阿皎托着盘子幽幽道。
凤临呆坐一瞬脑中打了个霹雳,身子晃了晃。
“快,沐浴更衣!”
她匆忙抽身从床上翻下来,谁知下床时一个趔趄险些又倒在男人身上。
“叮铃——”
哗啦的链条响动伴随着铃鸣让凤临一个僵直,她堪堪踩住地毯被阿皎抓扶住,又扭头小心翼翼地去看塌上。
塌上一派春水大好。只见被绑缚住的男人被自己挑逗到了一半,shi红xue里正含着缅铃浑身难耐地压抑着轻颤的腰,铃音从下身处浅浅传来。他刚刚被揉得立起的殷色ru头在空气中微晃,墨发缠身,灰眸已然微睁。
一旁小侍女看着对方嗡鸣的腿间,脸色Jing彩到了一个新程度。凤临当即羞愤欲死地扑回床上,开始手忙脚乱地给人松绑。
她昨日怒火之中缠得极紧,手指在寒冰似的链条上抓了半天才扯开尾链上的结,急急地把对方小臂从禁锢中挣开。
玄庚此刻已经是完全醒了,双臂被解开之后便顺从地放在身侧,垂着眸倒也不去管他身上因为少女的乱动而愈发强烈的chao热,偏过头兀自压抑起来。
昨夜在自己身上的人儿一入梦手脚便到处乱蹭,睡得极其不老实。他硬是挨了一晚没敢乱动,此刻倒也有些挨习惯了。
凤临解完手臂又调转身去开玄庚脚腕上的锁链,余光见阿皎眼观鼻鼻观心地立着,脸上又是绯红。
她故作镇定地把锁在床脚的链条解开,低头溜下了塌,背对着玄庚扯了扯他的小臂示意他下来。
男人几乎是从床上跪爬着摔在地上。缅铃一动便互相撞击在xue道里使得他仰起腰急急抽气,又勉力抖着咬唇承受住这一阵冲击。他双腿大开了一晚,腿根又麻又软根本站不直也合不拢,最后只剩下分腿趴在地毯上,双肘撑地低低喘气的份了。
凤临低头,看到他垂首塌胸身子一阵阵微抖,长发从布满鞭痕的脊背散在地上和满地锁链缠在一起。腰肢无力塌下,未伤的腿撑在地毯上微微抬着tun,被撑开的后xueshi软红烂,一副随时都可以任人凌虐cao取的不堪模样。
她看得口干舌燥连忙转身收神,心底暗骂自己色令智昏差点误了正事。
玄庚xue口垂下的红绸在大开的腿间来回yIn靡地荡着,缅铃已经完全深入体内了。凤临就算扭过头,也时不时能听见她身侧地面上偶尔传来的几声铃鸣,估计塞进去的物件仍是在积极地嗡cao着对方的肠rou。
她约摸此刻也是没时间再扩张xue口扯那缅铃了,看着这满室yIn靡也不敢再呆,急急抓起衣物出门去收拾自己。
凤临裹上袍子踮脚踩在檀木地板上,想起这人上次毫不在乎地折磨自己后xue连忙回头叮嘱,“不要乱动那里,待我回来替你取。”
玄庚被铃震cao得软在毯子上满身chao动,听闻对方声音后意识模糊地点头。他记起自己的身份,又往凤临的方向蹭着膝爬了几步,头抵在地面艰难跪拜。
“你…”凤临看着他跪地拜送的姿势愣了一下,随即默默点头,“很好,昨日我替你调了息,若是受不住了可以拿内力去抵。”
玄庚仍旧跪伏,没有回应。
阿皎已经趁机溜出内殿去置办浴事了,凤临只披了件袍有些冷,没再停留推门而出,沉默片刻后又补了句,“…你手边案上有羹,饿了可以自己吃。”
——
马商行队的洗尘宴一办便是到了下午。
府外飘着大雪,凤临垂了眸,一身玄色裘袍正坐在高堂大殿上。
宴上的部族统领已经没了晌午时拜会新城主时的拘谨新奇,此刻正趁着酒劲,在桌上互相大声谈笑着,带着各异口音的言语间倒是听得她神思恍惚。
“哈哈哈嗝儿…您那二十匹好马,可要换他们八十担粮呢!”
“八十担哪里够哇,马上就休牧了,咱要…要一百担!还要随了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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