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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又一个雨天之后是晴天，我在客厅的窗前接了我姥姥打来的电话，她说左琳去家里看她了，还说李敦敦又了，说北京最近很，问上海不。

“是啊，我可以休息一天。”

“杭州在雨吗？”我低声问。

试想一如果被求婚我会说什么，再展望一结婚之后的生活有什么变化，Frank把半碗麦片粥放在我面前，说：“觉你快睡着了。”

他大概也没明白，又去厨房取东西了，取完之后来我边坐，我俩开始聊天，我说之前看的《东方快车谋杀案》又开始巡演了，很想再看一次。

“打了。”

开了门，Frank穿过院来，我站在门廊面等他，吊在的路灯被风得晃，我伸手接了Frank的伞，他抱住我，我闻到了他上的雨天的汽味。

居然是一个盒，盒里是一枚戒指，铂金，浅蓝钻，看起来很新，在我的无名指上刚刚好。

“没有。”他回答。

上海，想起了我妈寄来的陈茯苓，就去茶叶柜里找，柜翻了个底朝天，最的铁茶罐摇起来叮当响，怎么听都不像是茶叶，我把盖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掏来。

“嗯，想吃您包的饺了。”我说。

“打伞了吗？”

“在看乐队以前的视频。”我说。

我也很矫，手撑在他肩膀上，被吻得细声哼哼。

周易衣连call五通电话，第五通的时候才被我接起来，她问我是不是信号不好，听我的声音抖得厉害。

注视不远的桌，我看到一束了，也看到戒指的盒了，激动地扑过去，挂在Frank上，然后，被他环腰抱起来转了个圈，我把脸埋他脖里，还要顾及没挂的电话。

“你要不要洗一澡换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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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绿树荫，Frank正在转看我，他在说话，但我听不清，他就伸手指了指门。

我伸左手，仔细瞧着光秃秃的手指，瞧了好几秒，抬起脸对他笑，但什么都没说。

“看啊，”到这里，他可能真的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停筷看向我，说，“有什么想说的对吗？说吧。”

“想好了吗？还想吃什么？月盛斋的吃不吃？”

一起到屋里，我满脑想的都是那枚戒指，但什么都没提，我穿着短和T恤坐在Frank的上，把他的领带慢慢扯来，他着我的后脑勺，一接一吻我的嘴，另一只手往我衣服里伸。

而我脑里想的最多的还是——戒指。

我姥还在电话那端说：“想吃饺给你包啊，次什么时候回来？想吃什么馅儿的？”

“真的没有，我现在心很好，”我挽住了他的胳膊，把脸靠在他的肩膀上，我说，“从科隆回来之后，我们搬到这里来住了，终于住在一起了，终于不会再分开了，我每一天都过得很开心。”

我带着哭腔答“嗯”，原本还想说别的，但不能自控地泪了，声音变得阻别扭，老太太在电话那着急了，说：“哭什么呀，想回就回来，我们孩可怜了，跑到上海去，没人愿意疼了。”

他用虎把住我的腰，我的不能自控地前倾，膝盖陷在沙发有弹的垫里了。

Frank就站在院门外，门锁上的摄像把他框我前的画面里，他说：“我提前回来了，没跟你说，怕你不睡觉。”

我问：“明天不用上班了吧？可以休息吧？”

“没有。”我谨慎地摇。

我姥问：“想家了吧？”

“走之前在酒店洗了，也就三个小时之前。”说话的时候，Frank还在啄吻我的嘴，我也着实受到了人夜时候特有的矫。

“怎么哭了啊？”他说，“第一就看到你睛那么。”

我从椅面找到了拖鞋，举着手机往外面走，一打开房门，就有白的掉在脚，掉在肩膀上和上。

“以后我们要在风景好的地方买房，”Frank说，“带大院的那，你喜什么地方我们就选什么地方。”

，只能光着脚去倒。

于是，陈茯苓也忘了找，把什么都放回原位，我倒了一杯就再次回到沙发上，继续熬夜看视频，雨越越大了，又过了大概两小时，我忽然听到了门铃声。

我接着他的话，说：“院里一个很酷的舞台，想唱歌的时候就可以唱。”

风早就把地面的积了，Frank在门收快递，光透过门前的树照来，绿的叶有了镀金一样的颜。

“上海最近也好，又又。”我说。

“没有吗……”Frank连筷都放了，他凑近了看我，说，“如果有什么想说，你就快告诉我，如果遇到了什么困难，我们就一起面对，千万不要瞒着。”

戒指的事我还是没有提及，到了第二天早上，雨停了，被窝里再次不消停，床柜上盛了的瓶“咣当”倒，几秒钟之后，顺着柜边缘往淌，后来发现，全都倒在了我的拖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