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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

“恭喜皇兄。”甫一见面，虞意真心实意的朝太贺。

虞意陪他聊了一午，末了虞恣犹犹豫豫的说：

“准备好了。”

“岳大哥，你醒了吗？”青远在屋外喊他，岳扬不想搭理。

边疆风霜磨砺的虞惠愈发韧，新皇尚未登基，已经初天之主的气度，不怒自威。

这小还是消沉的很，但太回来了，他到底是开心的。

虞惠伤难医，屏退了众人，自己摇着椅到虞意面前。

“……”

“殿来了。”青远小心翼翼的探一个脑袋。

见过岳扬，虞意又去见了虞恣。

“待他登基，就把禁军到你手里。”

“大典要开始了，臣弟这就告辞了，日后再来京城，皇兄可不要不见我才好。”

“自然不会。”虞惠认真。

“二弟。”

虞意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你应得的。”

肖覃留在府里等他，虞意最后一次以端王的份。

“坐，”虞意笑了笑，“有事要和你代。”

岳扬听的聚会神，心想无论如何也要把殿代的最后一件事办好。

“玉儿，准备好了吗。”

殿前广场浩浩跪满了人。

虞意薅了他的发，笑骂：“自己和你皇兄说去！”

……

虞惠无奈的摇摇，只能问：“牌匾换成什么了？”

“殿请讲。”岳扬以为虞意有什么正事，立刻打起神。

登基大典在七日后，应新皇的要求，一切从简。

“当真要走？连端王的名号都不要了？留来同虞恣一起辅佐朕，难不好？”

虞惠留在原地，神的看着他，半晌拍了拍皇后的手。

“什么！”岳扬坐起来，困得双叠好几层，先前太在边，他几天几夜没合，生怕这位爷什么意外，殿再扒了他的。

两人对视一，千言万语皆在彼此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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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意走来，“本王没让他喊你，看你累了。”

见虞惠来，问礼的声音响彻云霄。

虞意赶着跪到人群之首，仰瞻望新皇，心不免又是一阵动。

“我……我还是想去镇守边疆，皇兄会同意吗？”

“殿来了！？你不早说！”

“本王和皇兄商议过了，待他登基——”虞意顿了顿。

大典开始前，太请他到殿相谈。

“那就好，”虞意转向外走，“天一言，重若千钧。”

“肖府。”虞意眨眨，上前把虞惠推到殿外，送到太妃——不，皇后手中。

女拉开殿门，玉娘握着椅扶手，缓缓推着虞惠去。

*****

他跟了虞意这么久，见着自家主终于如愿以偿大权在握，却又一朝放弃。虞意要和萧公江南，他还不知自己日后该去哪。

“岳大哥！”

“殿。”岳扬一见虞意，眶瞬间就酸了。

虞意笑了笑，避开最后一个问题：“当真要走。端王府的牌匾都拆了，只是还要拜托皇兄替我盯着些，别让我府中房塌了。”

“……哈？”岳扬一愣，反应过来后猛地起来，“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