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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几天时间过去,顾析时发现他和师尊竟连一次面也没见过。

虽然他的内心很渴望见到师尊,但他的理智却告诉他不能这么做,在他还没有完全强大起来之前,还是暂时不要去招惹师尊了。

最好是少见面,免得又看见了什么他不该看的,到时候被灭口,他就真的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顾析时心里想着,很快便来到了授课堂,这个点堂内几乎已经坐满了人,都在等着门内夫子来给他们授课。

他随意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那里刚好空着两个位置。

“我可以坐这儿吗?”

顾析时坐下没多久,一道声音便响起,他回头看去,当他看清那人的容貌时,他几乎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因为这人正是西玄峰峰主门下的弟子,他之所以记得是因为他之前见过这人几次,而且就在前几天,他还亲眼看见这人死在了他师尊的手中!

可现在为什么这人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顾析时忽然想起那日那名被师尊杀死的弟子所说的一句话,他说是师尊杀了他爹,所以这人是来寻仇的,  那有没有可能那人其实根本就不是凌威宗的弟子,而是外人假冒的?

而且师尊总不可能无缘无故就杀人,天底下的人那么多,他的师尊就算再怎么心狠手辣也不可能逮着一个人就随意杀了,或许这其中有什么隐情呢?

顾析时越想越心慌,他倏地站起身,也不管还在等他答复的那名西玄峰的弟子,转头就飞速离开了授课堂。

当他匆忙地来到师尊的洞府前,却发现洞府的大门紧紧关闭着。

顾析时缓了缓有些急促的呼吸,随即伸手轻轻在门上敲了敲。

毫无反应。

顾析时微皱眉,再次伸手去敲门,这次的声音稍稍大了些,可里头依旧毫无动静,就像师尊根本不在里面一样。

可这怎么可能呢?他最近也没见到师尊外出啊?

师尊也不是个爱随处乱走动的人,平时没事他也就喜欢待在洞府内看看书卷品品茶之类的,或者是在园子里晒晒太阳。

顾析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于是下意识地用了几分力道去推门,竟真的被他给推开了,门并没有上锁。

顾析时走入洞府内,室内并没有点亮烛火,他一入内便觉得冷,心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缓步走入内殿,內殿的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床,被褥之中隆起一道瘦削身形,是师尊。

顾析时屏住呼吸,他没想到师尊竟然这个点了居然还在睡,可师尊早已是金丹修士了,而且他刚刚敲门的声音并不算小,师尊怎么可能会毫无察觉?

顾析时越想越不安,放轻脚步走上前,发现师尊果然紧闭着眼,显然是睡熟了,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出他身旁此时正站着另一个人。

顾析时坐到了床边,伸手轻轻掀开了一些遮挡住师尊半张脸的被子,随即露出了师尊那张美如冠玉的面容。

可顾析时却没心情欣赏,因为他发现师尊的面色很是苍白,原本淡色的唇也微微发紫,他的眉心浅浅皱着,像是在梦里承受着什么痛苦一般,竟连呼吸声也很是微弱。

“师尊……”顾析时声线颤抖,瞳孔骤缩,心底忽然升级巨大的恐慌感。

他颤着手想将师尊扶起,可却因为过度的惊惧而导致双手使不上力气,他有些手忙脚乱地站起身,想去叫人却又放心不下师尊,不敢让师尊独自一人留在这儿。

正在这时,他忽然就看见一旁的桌上正摆放着一块传音玉牌,那是师尊的传音玉牌。

传音玉牌只能用修士本人的神识开启,如果外人想要使用,那么就必须取到该修士的指尖血涂抹在其上。

可如今师尊正昏迷着,顾析时也就只能用师尊的指尖血了,于是他用灵力轻轻割破了一点师尊的指尖皮肤,将其指尖上滴落的血涂抹在玉牌之上。

作者有话说:

这个世界可能会比较短,所以完结后还会有番外,你们想看什么番外啊,说实话我还没想好~

第一百零一章徒弟黑化了怎么办(8)

“师兄,何事?”

有了江川雪的指尖血,传音玉牌开启,从里头传出一道清冷悦耳的声音。

是云怜真人,看来这传音玉牌是专门用来联系白清姝的,  一个传音玉牌通常只能联络一人,但却可以无限次使用,并且无论两人相隔多远,只要被联络人在玉牌上留下一道神识,联络人就可以用这枚玉牌随时联系到被联络人。

顾析时上辈子就知道,他家师尊其实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朋友,但白清姝却是其中一个。

他们两人是师兄弟关系,并且同出一个师门,关系自然比外人更亲近些,因此顾析时也不觉得联络到白清姝有什么奇怪。

顾析时现在更在意的是师尊的安危,一听到白清姝的声音,他就急忙将此时的情况飞速地说了一遍。

那边的人听了之后沉默一瞬,随即道:“我知道了。”

随即玉牌变暗,那边的声音也消失了,顾析时沉默下来,他倒是不担心白清姝不来,可他担心就算白清姝来了也无法救师尊。

毕竟他不知道师尊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而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顾析时垂下眼,脑中忽然就闪过了前几日师尊杀死那名弟子时的画面,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掀开师尊身上的被子一看,果不其然,在师尊的手臂处,竟有一道狰狞的伤口。

可以看出那伤口其实并不是很深,但伤处的皮肤已经变成了青紫色,血ye沾满了师尊的衣袖和被褥,虽然血迹早已干涸了,但看着便让人觉得心惊。

看到这里,顾析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师尊一定是中毒了。

想到那日他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将一切的责任都归在了师尊的身上,顾析时就又懊悔又自责,像有虫蚁在啃噬他的心一般,一阵阵地抽痛着。

沉默地端来水盆放在桌上,他取出一条帕子浸在温水之中,拧干后放在师尊伤口边缘处轻轻擦拭着,想将上面干涸的血迹都清理干净。

看着师尊此时毫无血色的脸,顾析时胸中酸涩,他的呼吸几乎都要停滞了。

这一刻,他忽然就觉得什么仇恨什么怨念,都不重要了,就算师尊不是个好人又怎样?

爱就是爱了,他现在只想让师尊赶紧好起来,只要师尊能好起来,他可以什么都不要。

因为他只要一想到师尊有天或许会死,他就感到心如刀绞,根本无法想象这样的事或许会变为事实。

就在这时,匆匆而至的两人打断了顾析时此时悲观的情绪。

陆卿歌一进內殿就看见躺在床上像是没了生息一般的江川雪,他的心瞬间像是被沉甸甸的石头给压着,几乎喘不上气来。

他僵硬的像是个木头一样,缓缓走到了床边坐下。

一旁的顾析时见是宗主于是便自觉地退开了些,可当他看到宗主居然伸手去触摸师尊的脸颊时,他震惊地顿时睁大了眼。

没想到堂堂宗主竟然会对自己的师弟抱有这种想法,完全忘了自己也对师尊有想法的顾析时立时就有些沉不住气了。

正当他想上前阻止,原本跟在陆卿歌身后的白清姝却在这时走近,他伸出一只玉白的手轻轻放在了陆卿歌的肩上。

随即只听他语气平静道:“掌门师兄,先让我来为江师兄看看吧。”

陆卿歌这才从悲伤的情绪中回神,想到江师弟的伤耽误不得,还是先让白师弟查探一番为好。

白清姝将带来的药盒放在了床边的小桌上,随即只见他轻轻掀开了那层盖在江川雪身上的被子。

当他看见江川雪手臂处的那道略显狰狞的伤口时,他的动作微顿了片刻,随即打开一旁药盒上的盖子,从中取出了一瓶Jing致小巧的瓷瓶。

去掉瓷瓶瓶口的塞子,白清姝俯身均匀地将白色的粉末轻洒在江川雪的伤处。

紧接着他伸出手指,轻轻搭在了江川雪细瘦的手腕上,感受对方皮肤下微弱跳动的脉搏。

“白师弟,江师弟怎么样了?”陆卿歌忍不住问。

一旁一直默默站着的顾析时瞬间屏住了呼吸,他此时格外紧张,深怕白清姝说出什么让人无法接受的回答。

“江师兄中了嗜魇,魔教的毒。”

嗜魇是魔教的一种特有的毒,会让中毒之人陷入长期的沉睡,直至死亡。

白清姝头也不抬,又从药盒中取出一个瓷瓶,从中取出一粒丹药,喂进了江川雪的口中。

陆卿歌丝毫不怀疑白清姝的判断,因为他知道他的这位师弟除了修炼一道,并且在炼丹一事上也极有天赋,而且会炼丹之人往往也都会一些医术。

一听到是魔教的毒,顾析时就捏紧了拳头,果然,师尊并没有滥杀无辜,那名假扮内门弟子的人竟是个魔教中人,竟还伤了师尊,简直不可饶恕!

“那他什么时候能醒?”陆卿歌又问。

白清姝再次替床上之人盖好了被子,起身道:“过几日就能醒,但可能清醒的时间会很短,因为我只是给他吃了压制毒性的丹药,解药我还得回去炼制,没那么快。”

嗜魇虽然是魔教的毒,解药难制,但白清姝恰好就有一本关于魔教百毒的秘籍,是当年他的师尊还在时留给他的,  陆卿歌抿唇,再次问道:“那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这是暂时压制江师兄体内毒素的丹药,每日一粒,然后等我研制出解药即可。”

白清姝说着,便想将手中装着丹药的瓷瓶交给陆卿歌,一边的顾析时却忽地上前,直接伸手夺过了他手中的瓷瓶。

白清姝微愣,只见顾析时冲他笑了笑,随即说道:“多谢白师叔,宗主平日里有许多事务需要处理,师侄身为师尊的弟子,理应负责照顾师尊才是。”

白清姝听了他的话,想想也觉得有道理,于是没再说什么,便先行离开了,显然是打算回去炼制解药了。

于是殿内便只剩下了顾析时和陆卿歌,还有一个正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江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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