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向夫人看出陶安和眼里对自己儿子的不舍。
“我能跟你私下说件事吗?”向夫人很礼貌,就连说话语气也特别温柔。
陶安和对竹沥使了一个眼神,竹沥走到陶安和身边:“你们先聊,我在车里等你。”
看这个竹沥离开,向夫人从手上拿下一个镯子:“这个送你。”
“我……我不能要……向夫人,我……”
“这个是我母亲送我的镯子,送你是以我个人的名义,其实我挺喜欢你,长得漂亮又聪明,你跟我以前想象中的不一样。”说完向夫人抱着歉意优雅的笑了一下:“对不起,我以前不应该带着偏见去看你。”
“我丈夫那边,我一直在劝,请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让向家加纳你。”
陶安和其实倒不奢望自己能进向家,只要自己以后还能见到儿子,对她而言什么都好说。
“那就麻烦向夫人好好照顾小北。”
“这个自然会好好照顾。”
向北顾是被哭着抱进向家,陶安和也狠得下心,直接上车催促竹沥赶紧开车离开。
她怕自己晚一点就会后悔,然后改变注意。
陶安和的手上戴着向夫人送的镯子,这似乎是一种她对自己的承诺。
其实陶安和倒是对向夫人没什么过多的偏见,反而挺喜欢她,不然向远方怎么可能遗传到她的温柔。
“你也别难受,你刚不是说那个犯罪分子有线索了嘛!等他落网,到时候你再让远哥把小北从向家接回来。”竹沥继续安慰:“远哥他肯定有办法,你这是也暂时的权宜之计。”
陶安和也希望如此,当下最重要的就是保护好儿子的人生安全。
突然!一辆大货车从十字路口驶过。
“竹沥!小心!”陶安和来不急提醒。
大货车像失了控朝自己冲来,竹沥情急之下转动方向盘,她想避开那辆货车。
嘭!一声巨响。
大货车把红色轿车撞飞,整个小车颠倒侧翻在地上。
陶安和刚刚撞到了脑袋,头晕乎乎的有些难受,她喊着竹沥的名字。
竹沥没有回应自己,她看到竹沥在流血。
“竹沥……竹沥……竹沥你醒醒!”陶安和掐着自己的胳膊,努力不让自己昏死过去。
她摸着自己的包,想找手机叫救护车。
她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整个身子随着车颠倒着。
透过车窗,他看到一双黑色皮鞋朝自己走来,她无力的伸出手:“救命……救……”
黑色皮鞋越走越近,走到车子旁,陶安和昏了过去。
他蹲下身,把陶安和从车子里拖了出来,然后抱着她离开。
陈娇将车停在他身边,男人抱着陶安和上车。
“把我送到码头。”
陈娇看着方禹:“你确定能把她带出国外,一辈子不回来?”
“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让她回来,她只属于我一个人。”
陈娇笑了,她笑的特别好看,像只奸计得逞的老狐狸。
“我希望你能把她照顾好,不要让她跑回来。”
“你放心好,我会好好地照顾她,然后再让她给我生一堆儿子,这辈子她都只能在我身边。”方禹摸着陶安和的脸,他好久没有这么近距离触摸过陶安和了。
陈娇把方禹送去了码头,就像计划好的那样,他会带陶安和彻底消失。
缅甸,克钦邦。
陶安和不知道睡了多久,她从床上醒来,脑袋昏昏沉沉。
看着陌生的环境,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身上的伤被包扎的很好。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仔细观察屋子里的环境。
屋里的光线很昏暗,房间里的陈设透着一股东南亚风格。
她走在床,打开房门,看到门外站着两个男人,皮肤黝黑,身材瘦弱。
两个男人看到陶安和醒来,说着一口陶安和听不懂的方言。
其中一个人迅速离开,留下另外一个人站岗。
“这是哪里?”陶安和问。
站岗的人似乎听不懂她说的普通话,陶安和又用英文说了一遍。
他依然听不懂。
陶安和语言能力有限,干脆就跟他比划。
站岗的人叽里呱啦了一番,做的动作似乎是让陶安和回房间。
陶安和急了,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她想离开这里,站岗的人直接堵在门口张着手臂拦住。
陶安和听到走廊有人说话,一开始是自己听不懂的语言,然后是熟悉的中文:“安和,终于醒了?你身上还有伤,先去床上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