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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母压着嗓跑过来开了门,问他怎么回来了,和他说家里正有事。神瑟缩着像是心虚。大伯一家竟然也在这里,林蘅乎着站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什么就往院里冲。

“姥姥都走了,你们凑在这里什么?这时候了装什么狗孝顺。”

林蘅不想在这群畜生面前弱势的表,可是泪还是控制不住往淌,姥姥为什么那么倒霉,为什么要受这些苦,要有这畜生似的儿

林蘅皱着眉看她:“你说什么?”

“私吞不私吞的,话说那么难听什么,”二叔梗着脖说,“老人给外人照顾,哪有自己照顾放心啊!”

“来了来了。”

“要是正常不行,你们用得着瞒着我?”林蘅神冰冷,恨不得把他装模作样的脸给撕碎。

“你是不是逃课了,去了大学不学好,和你妈说!看她怎么治你。”

“伺候着伺候到棺材里去了是吗!你们本就没她!”

“你送个!我姥姥用得着你们给送?让她多看一都嫌晦气。你们不,现在就赶!以后也别提我姥姥,也别上这里来碍。”

二叔这时候嘴,用一家之主的吻说:“你别你媳妇了,话糙理不糙。老太太都走了,现在埋怨也没有,人都死了你骂两句也不能再回来气,日还得往过。我盘算着,我儿东东来年要娶媳妇得有婚房,房就给他,然后我妈还有养老金、补贴啥的,就给你三叔他们家,他们生意这些年,总是亏,过得也不容易。你妈又不是儿,自己挣那么多钱也看不上这,你还是小孩,也用不着钱。就这样吧,等葬之后大家分一分。”

伯母吱哇叫扯着他袖,被林蘅猛的一甩胳膊搡开了。

他现在才看清这群叔叔伯伯贪婪狰狞的嘴脸,只是付的代价太大了。

好半天都不说话,三婶冷冷瞪着他:“瞎啦?在那儿呢,这不就是吗。”

三叔拽了一她,让她说话别那么呛,三婶翻了个白,把手回去。

一片寂静,都不回答他。

林蘅周一震,被他刺激得浑打哆嗦,站都站不稳。他好像被一陌生的奇怪的力量支,理智被扼住,在汹涌猛烈的愤怒面前退居位。

“就是啊,咱这叫、叫那啥民事纠纷!报警人家也不这个,还是要分家。”

“和他说这些啥,他一个小孩能吧咱怎么样?”

林蘅怒吼来:“我问你们什么时候的事!”

二婶跟着应和:“就是,一天两顿饭俺也没缺着她,这么伺候就够好了,谁家老人不是这样啊。”

林蘅哽咽着说:“我姥姥还在上面躺着呢,尸骨未寒,你们都已经把她的钱安排好了。你们还要脸吗?你们是人吗!”

苏蘅跑到二叔家看门反锁着,于是哐哐捶门,许久不见人来,扯着嗓吼。

林蘅骂了二叔一句,然后看着他们说:“你们都是杀人凶手。我姥姥的东西,你们一个儿也别想拿到。”

他们把神撇向别,脸各异地不声。

二叔多少放心来,冲着林蘅嗤笑:“你多看两你姥姥吧,上就看不着了,一会儿就得搬去埋了。”

“前天。”三叔缩着脑袋,“你姥姥不行,你也知。”

林蘅狠狠瞪着她,睛赤红像是要杀人,二嫂吓得住了嘴。

大伯母被他推了一把,愤愤跑过来掐他。

三婶冷哼一声,反相讥:“你也别装什么好外甥,老太太病得躺屋里不了床,你去什么了?好意思说我们。”

“你们每天什么,这么多人照顾不好我姥姥一个?还有护工呢,她去哪了!”

“哦。”林蘅这才看向大堂中间摆的黑木棺。

“我姥姥呢?”林蘅觉嗓里有血味。

他每气都难受得快要死过去,死死瞪着木棺问:“什么时候的事?”

“你咋来了,不忙着考试吗?考不好你好意思来。”二叔跪在地上看见他,表有些惊慌,说得外

林蘅怎么也想不到,这些厚颜无耻、恶心龌龊的畜生是他的血骨亲,而他上也淌着同样的血和基因。

大伯、二叔、三叔都跪着,地上铺了一面白布,前面的铝盆是林蘅吃糖拌西红柿外婆常用的那个,里面盛满了黑的纸灰。

二叔被个小孩呛了一嘴,有些不来台,气急败坏:“你他妈也是!我告诉你,我妈死了也有你的份,你逃不了关系,别想全赖我们!”

“把我们赶跑了,你好独吞老太太房是吧?”

“怎么也得给亲娘送一送。”

“财产分割法律就规定了,该是咱的钱,跑不了。”

nbsp; “二叔!二叔!”

林蘅顿时了然:“你们让我妈每个月打钱给你们,你们联系更靠谱的护工。你们没本没找护工,”林蘅斩钉截铁地说,“你们把钱都私吞了。”

“房不是你一个人的,也有我们的份!”三婶甩开三叔的胳膊,气得骂他,“你别我!我怎么了?我说得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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