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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呀，反正这里就只有我一人，你想念多大声都可以。”

将女孩脑中记忆碎片串联，她也渐渐明白了过来。

男孩跪在地上，膝上的衣服已经磕破，两个血模糊的膝盖。

父亲母亲，是她的生害死了母亲，于是将她弃在鬼殿偏僻一角，哥哥也是这么认为的，总是用鬼火烧她，在她全留疤，咒骂她。

“方才吗？”女孩喃喃，“方才我只不过是学着哥哥运转鬼火，我只是想吓唬他们，没有伤到他们。”

可是她从未反抗过，任由欺辱。

她的生似乎带着不祥，所有人都说是她克死了母亲，并且那一年的丰都发生变，鬼族死伤惨重。

“好歹也是什么？害死自己母亲的灾星吗？留着这样的鬼族在丰都，是要害了我们丰都所有鬼族吗？”领男孩怒目一瞪。

女孩叫旬桃，是丰都鬼主的女儿，而方才那个带用鬼火烧她的，正是她的亲哥哥旬湛。

“不是的，没有人生来就是恶的，大地众生皆如来智慧德相，你没有错什么，是他们伤害了你。”

其中有个小孩似乎有些不忍了：“那么多鬼火，会不会把她烧死啊？”

那一晚过后，再也没有人会欺辱她了。

是个小和尚，年纪和旬桃差不多大吧，穿着宽大灰扑扑的百衲衣，额上破了个，血迹从上往蜿蜒。

之后是她的哥哥，她亲手用蓝鬼火灼烧他的□□与灵魂，女孩在焰火中缓缓仰，生亮的双燃着星光。

男孩了，又问：“那你可以听我诵经吗？我从不敢在别人面前大声念，他们都嘲笑我的音。”

不过她并没有将旬湛焚尽，而是制成了傀儡。

女孩第一次受到了被需要，也是第一次听到夸奖，眸亮了亮：“那我以后都来救你好不好？”

而她，也终于可以与人相逢。

“可他好歹也是……好歹也是……”他的声音变弱，犹犹豫豫。

菩提树，姜棠看到了个虚影，无数挥舞的砸向他，一青焰闪过，打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鬼哭狼嚎的求饶声渐渐远去。

女孩肤上的疤痕随着岁月逝而淡去，面容不再稚，五官渐渐清晰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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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棠终于明白，桃桃中那相的鬼主和佛并非别人，正是她和左和光。

丰都渡劫修为的鬼主，并非那石棺中早已被杀的旬湛，而是旬桃。

“错的是他们，你不应该寻死，该死的是他们。”

她啃着菩提树，蜷缩在不大的树里，她想，反正她生来就是个错误，没有人她，那就消失好了，消失了也无人在意。

“是你救了我。”男孩说，“你很厉害，你很大。”

“放心吧，丑八怪死不了的。”领的男孩顿了，“就算死了也没事，没人会怪我们的，说不定还会得到父亲大人的奖赏。”

“我那么丑，你不……你不怕我吗？”女孩喃喃。

幼小的女孩在漫漫的佛经中大，竟也习会了佛法，在某一个任何人都没有防备的夜晚，在梵音佛语中，杀了她的父亲，走了他的功力。

于是旬桃也这么认为，是她害死了母亲，是她带来了不幸。

女孩蜷缩在焰火里哭泣，不知过了多久焰火终于消尽了。

三年前鬼门大开，正是他们的重逢。

被困住了。

其实她也曾想过反抗，每次哥哥用鬼火烧她时，她也想让哥哥和她一样，验烈火焚尽的痛苦。

在每一个不眠的夜她都祈祷着死亡，终于在某一天，她的神明回应她了。

姜棠其实并未受到鬼焰的温度与力量，只是那男孩恶狠狠的目光透过鬼焰照来，她到了全的痛苦，泪忍不住了来。

“……”

“我看清楚了，方才是你帮我了，是你帮我赶走了他们。”男孩，“你并不丑，你并不可怕。”

姜棠意识到自己大抵是陷了一个鬼族女孩的回忆，她无法改变什么，只能跟着女孩的经历走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