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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纪人不允许宫羽轩做这种不符合人设的事。当然,艺人喜欢打游戏不是什么大问题,喜欢玩单机游戏也不是什么问题,问题是单机游戏还这么菜就很离谱了。
所以宫羽轩只能躲着玩,但是区区一台平板哪能满足他的网瘾,这几箱游戏机让宫羽轩兴奋地想发微博炫耀,但最后还只是“低调”地发了朋友圈。
宫羽轩摸着手柄,发现这个手柄上一点小小的小刺,不仔细摸还摸出来的那种。于是宫羽轩又双叒叕开始了,他将那一小点刺展示给顾轻:“虽然我很喜欢这份礼物,但是,这个手柄有个刺,刺到我娇嫩的手怎么办,我不喜欢这个刺。”
顾轻一脸迷惑,刺在哪?但显然宫羽轩并不需要他知道那个刺在哪,总结陈词:“所以你要亲我一口。”
顾轻:……
宫羽轩撅着个嘴儿使劲往顾轻嘴边凑,顾轻坐在沙发上,比坐在地毯上的宫羽轩高一些,于是轻轻地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但宫羽轩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顾轻,他不依不饶地继续撅着嘴,非要顾轻亲他的樱桃小嘴才肯罢休。
顾轻看着平时优雅帅气的宫羽轩今天像被拿铁附身了似的,忍不住笑了,用拇指轻轻地摩挲了一下他的唇,然后捧着宫羽轩的脸大大方方地亲了一口。
宫羽轩反而愣了神。明明顾轻才是那个一笑夺魂的妖Jing!他一把扔下手柄,像拿铁一样往顾轻身上扑去,然后开始毫无章法地啃顾轻的唇。
……
两人没羞没臊地过了几天,宫羽轩开了荤之后就像一头狼饿了好几天混进了羊群,终于可以大开吃戒了。每晚都要折腾顾轻,把顾轻翻来覆去好几次才肯罢休。但顾轻每天还是兢兢业业地上班,只是从以前的提前大半个小时到公司变成了踩点进公司。
顾轻完全抵挡不住宫羽轩的猛男撒娇,明明身体受不住却还是忍不住心软让宫羽轩得逞。
二月末是宫羽轩的生日,早在生日前近一个星期,他就计划着在生日那天用什么姿势——这个餐桌够大,不错……阳台得铺层毯子,不然太冷了……厨房可以试一下,不知道顾轻在那种情况下还能不能炒菜呢……
“宫羽轩你想什么呢,笑的这么猥琐。”陶毅用球杆戳了戳宫羽轩,“问你呢,你生日的趴体想在哪搞?”
宫羽轩立马收住笑,高贵冷艳地藐视他,说:“我生日才不和你们这群单身狗过呢。”
“啧啧啧,瞧瞧,这就是见色忘友的现身说法。”余良杰一杆进洞。
“我之前说过什么来着?”陶毅做作地沉思,然后说,“噢,想起来了,兄弟如手足,伴侣如衣服,宫羽轩是宁愿断手断脚也不要裸奔啦。”
“我之前也说过什么来着?”余良杰和陶毅一唱一和,“某人怕是要栽啦。”
然而,他们的嘲笑对宫羽轩完全无效。全是单身狗的嫉妒,宫羽轩悠然地翻了个白眼,表示了对单身狗的蔑视后,就高高兴兴地扔下球杆准备去接顾轻回家了。
宫羽轩来到顾氏,却被秘书告知顾轻已经回家了。宫羽轩感觉不太对,怎么回家了都不告诉我,明知我最近每天都会去接他下班啊。
宫羽轩立刻赶回了家,看见顾轻正在收拾行李,他心里咯噔一下,瞬间被吓出了一身冷汗:“顾轻!你在干嘛?”不会是他知道了我骗他的事,要离家出走吧?!
顾轻被他吓了一跳,放下衣服,歉意地对宫羽轩说:“对不起,R国那边的研发部突然出了点问题,我得立马赶过去。”顾轻看着宫羽轩沉着一张脸,以为宫羽轩是因为他突然出差而不开心。
“真的对不起,我可能不能陪你过生日了,我会补偿你的,你不要生气了。”顾轻走向宫羽轩,内疚地说。
宫羽轩暗暗松了口气之后立马就生起气来了:“怎么这么突然!就一定要现在走吗?不能明天再走吗?”
其实是可以明天再走的,但顾轻知道如果他留一晚,那么肯定会被宫羽轩啃的渣都不剩,本来某处就没有完全休养好,他还想完好地到达R国呢。
“emmmm,真的很着急……”顾轻没怎么撒过谎,眼神不自然地乱瞟。
宫羽轩要是没看出来他在撒谎就不配拿那座小金鸡了。他沉默着审视着顾轻慌乱的表情。
“对、对不起……”顾轻受不了他的眼神,主动把唇往宫羽轩嘴角边凑,满含歉意地吻住宫羽轩的唇。
顾轻得到了一个极其凶狠的亲吻。
……
宫羽轩面对着空荡荡的房子,感觉十分不爽。淦,我才和陶毅他们说完不和他们开趴体!淦,顾轻到底为什么要骗我!
宫羽轩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是他在床上过分勇猛的原因。
宫羽轩在家打机打到昏天黑地,不知今夕是何年,连新送到的剧本都没心思看。
直到过生日那天才别别扭扭地出门找余良杰他们喝酒。
然后不出意外地受到了一通嘲笑。
第20章错过了什么
顾轻在R国焦头烂额废寝忘食地收拾突如其来的意外,连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在宫羽轩生日那天挤出点时间。
作为一个好金主,顾轻早就买好了生日礼物,还准备好了包场的烛光晚餐和绚烂的烟火。可惜都被这次的意外给整没了。不过能回去给宫羽轩一个惊喜也算是补偿了。
顾轻坐在头等舱,眉间是掩不住的疲倦,他闭上眼,一遍又一遍地想着等一下他要和宫羽轩说的话,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演练。
或许今晚就可以把两人的关系给定了,那份合约也可以结束了。顾轻一想到能把金丝雀彻底变成家养的就止不住地嘴角上扬,疲倦也变成了期待。
顾轻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他早就猜到宫羽轩是不会老老实实待在家的,于是他将之前藏起来的生日礼物拿出来,放在了客厅的大理石桌上,然后驱车赶往他打听到的宫羽轩所在的私人会所。
开车路过了一间花店,顾轻不经意间瞥见了橘黄的灯光下开得绚烂的红玫瑰,没有丝毫犹豫就下车了。
“你好,我想买束红玫瑰。”
店员看着眼前这个清秀温润的男人,忍不住多嘴:“先生这是要去表白吗?”
顾轻腼腆地笑了,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那祝您表白成功呀!您要多少朵呢?”
顾轻茫然地看着店员,这不是应该有个套餐什么的吗?
店员也看出了顾轻不懂这些,好心地提议:“不同朵数的玫瑰花也有不同的花语呀,比如一朵是唯一的爱,九十九朵就是天长地久的爱。”
顾轻寻思,越多肯定越不会出错:“那就九十九朵吧。”
“好嘞,一定给您包装的美美哒!”店员飞快地数出九十九朵红玫瑰,手脚麻利地包上Jing美的包装。
顾轻将大束的红玫瑰放在后座,玫瑰的香气飘来,连呼吸都带上了迫切的紧张。
顾轻跟着服务生走到VIP包厢,门打开了一条缝。他跟服务生道谢时,隐隐约约听到了包厢里的人好像是提到了他。
顾轻走到门边,刚想敲门就听到了一句——“顾总还不知道你是林家外孙?”
林家外孙?是那个财大气粗的林家吗?
“应该不知道吧。”是顾轻熟悉的声音,慵懒的不屑一顾的。
顾轻顿时收回了手,下意识地躲在一旁屏气凝神,心口却开始剧烈地狂跳。
“你也骗他骗了太久了吧,这么久了,你还没玩够?”
“我骗骗他怎么了,就是还没玩够……我很快就要进组了。”
这漫不经心的声音传入顾轻耳中简直就是五雷轰顶。他瞬间瞪大了双眼,什么意思?所以这几个月都是在骗我的吗?!
他颤抖地捂住了心口,一边深呼吸一边往里看,他想看看宫羽轩此时此刻的神情,心底有个声音下意识地为宫羽轩辩解——也许、也许是在和朋友们开玩笑呢……
包厢里很暗,顾轻看不清宫羽轩的脸,但也不用再看了,因为他看到一只戴着夜光宝珀的手正揽着一个小男生。
顾轻落荒而逃。
又被骗了,我早该习惯了,没事的没事的……顾轻用额头抵着方向盘,泪水悄然滑过苍白的脸庞,顾轻像一个一无所有的孩子,只能自己一个人躲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独自疗伤。
车厢里压抑着哭声,顾轻的脑海里转着的全是那漫不经心的声音和那只戴着宝珀的手。那明明是我送给他的,那明明是我的……浓郁的玫瑰花香让顾轻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他松开了领带,大口大口地吸气,像是一条被海浪冲到沙滩上的鱼,又像是被一团shi棉花堵住了口鼻咽喉,发不出哭声,只有沉重的呼吸声,他用力地握住方向盘,直到指节泛白……剧烈跳动着的地方太痛了,痛得要用好长好长一段时间才能缓过来。
顾轻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势直到浑身僵硬才慢慢抬起头来,他抹了把泪痕密布的脸,面无表情地开车回家,只是牙关还死死咬着。
回到家,顾轻将那开的热烈的红玫瑰轻轻地放在礼物旁边,并摘下了他一直戴在手腕上的江诗丹顿,将它放在礼物盒上。
那一小片火红色就像是玫瑰枝上被忽略掉的刺,硬生生地刺进顾轻眼中,并狠狠地嘲笑他的自作多情、痴心妄想。
顾轻的嘴角生硬地扯出了一个自嘲的笑,你的包养出真情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一场游戏罢了,多可笑啊。
不能再待在这个地方了,也太难堪了……
顾轻回到公司,一个字一个字地敲键盘,亲手拟了一份解约协议,和那份将两人绑在一起的合约一样,都是顾轻亲手码的。
他认真而又缓慢地校准解约协议的每一个标点符号,打印出来后,尽力遏制住了颤抖,将名字签了上去。
今晚无论是发生了什么都是要解约的,顾轻原本以为那份合约会成为他们回忆时的笑话,却没想到,他自己才是那个笑话。
既然如此,那就好聚好散吧。顾轻疲惫地躺在休息室的床上,将沉重不堪的脑袋埋进了枕头里。
……
翌日清晨,天边刚刚冒出点光亮,顾轻就醒了,暗黑色的梦在他的脑海里轮番上演,害得顾轻头痛欲裂,惨淡的脸色显得他整个人萎靡不振。
顾轻洗了把脸,将解约协议放在秘书的桌子上,并在上面贴了一张便利贴,提示让她在早上十点送给宫羽轩。
都这样了还惦记着不能太早吵醒他,顾轻苦笑着摇头,然后便头也不回地开车去机场,然后飞回R国继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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