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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自己的手指一个一个地落在地上，前一片模糊，耳畔隐约听得梅韶恶一般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我好像切错了，大人是用左手写字的吧？”

晋中疼得无法呼，梅韶嫌弃地甩了甩粘在手山的鲜血，似乎是觉得一一地切太过麻烦，这次直接沿着他的左手腕切了整个手掌。

“啊——”晋中尖叫着，徒劳地向着殿外的方向爬着，断指断掌的血沿着他爬行的痕迹拖拽，梅韶也不拦着，等他爬了几步，弯腰砍了他的脚掌。

梅韶像是索命的无常，一步一步地跟在他的后，晋中的便一截一截地断了一路，直到殿门，他勉撑起上半，伸手去捉殿外的亮光，转瞬又被一个影挡住。

梅韶居临地看着他，活动活动了手腕，朝着殿外呢喃了一句，“用剑砍人真是费劲。”

褚言默默地递上自己腰间的刀，梅韶一手接过，对准晋中的脖砍了去，血四溅，晋中的脑袋咕噜噜地沿着台阶了去。

梅韶一手持刀，一手持剑，站在殿门外挡住了外的光亮，暗将他的影勾勒得大又可怖，浑的血红已经分不清是他喜服的本还是血迹。

“是反叛之臣忘了还有殿门没关，让陛受惊了。”梅韶逆光而立，沉声：“关殿门，烛火。”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三四章就完结啦

第203章 卸樊篱

昔日巍峨严肃的金銮殿，如今已经成了梅韶手中的杀戮场。

赵祯看着他在癫狂，看着他威利诱地让那些臣在自己前自相残杀，再被他一个又一个的剥去生机。

原先的惊怒、愤慨全在梅韶杀了那么人之后变得酸涩，赵祯掐着手上的那份名单，那上的名字、顺序他全了然于，每倒一个人，赵祯便在纸上相应的名字上掐上一。

最开始的两个赵祯还怀疑过是误打误撞，可是每一个死去的人都是名单上的，梅韶想要什么已经昭然若揭。

白秉臣既然能留给自己一份名单，那保不准白府也留了一份。

曹柏一向谨慎，从来不把自己的份显于前，可是在梅韶和白秉臣接连事之后，他便没了耐，就连梅韶方才斩杀的那个小小言官都能知曹柏的真实面目，他早已是覆难收，再难掩藏。

赵祯能在曹柏的黑甲围攻之查清楚真相，梅韶自回都之后掌控了整个平都，自然也是可以。

说到底，曹柏本的势力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大，只是他惯常掩饰自己的份，总是躲在他人后行龌龊之事，而白秉臣和赵祯因为一直不能确定他的份而投鼠忌，再加上他在背后纵的几场风波——不是南还是北地，都掀起了不小的波浪。

能以一个小小的尚书之，搅几国风云，算计人心至此，也是非常难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