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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答应你……”小龙垂丧气。

“那给你摸一。”她刻意踮起脚把尾翘的的，这时候克拉会非常认真严肃地制止她：“芙，不可以这样。”他就像那些人类小孩的父亲一样严厉：“你答应爸爸，尾绝对不可以给别人碰。”

“为什么要带她？”希尔问他。

“不要停来，往北边飞。”克拉指了指方向。

当初他们在初月城只呆了两年，他在那儿总也提不起神，不知是不是不太适应沙漠里燥的气候，他每天有一半时间都在睡觉。

“怎么会，芙的尾很，红很漂亮。”克拉会抱抱她，或者拍拍她的，但绝对不会碰尾。

晚餐的时候，克拉忽然说后天要带她一起门。芙扔掉叉了克拉怀里，又怯生生看了希尔一。

“她问你人是什么？”克拉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希尔：“可她才这么大……你怎么告诉她的？”

还是说，希尔那条尾跟她其实是不同的？

“你会大的，只不过一只龙大需要很久的时间。”希尔也有尾，这让她觉得很有安全，因为自己并不是唯一一只龙。只不过她发觉她最的克拉爸爸只喜希尔的尾。

希尔只得带上他们，向东边飞去，后还跟着菲尼，刚刚成的不死鸟吃力地拎着那颗柠檬桉：“不行了我不行了……好重！她比我还要重！”

可她总也不大，连餐桌都比她一截，她是不是永远都不会明白了？

“当然。”破天荒的，希尔了她的脑袋，笑盈盈地说。其实希尔的笑容很治愈，只不过这个人太吝啬，时常对自己冷着脸。芙谄媚地说了一句：“爸爸，你还是笑起来更好看。”

某天早晨，克拉神秘兮兮将他叫醒，非要去玛格莉兹附近的海岛玩，还要带上芙一起。小家伙睡醒之后的状态有些奇怪，似乎失去了许多记忆，常常呆呆地看着他们，不声不响，与先前那只淘气的小龙大不一样。

好在，她还有机会跟着爸爸们远门，那些地方没什么人认得她。

克拉难得撒：“你就听我的好不好嘛……”克拉不只要带上芙，还要带上菲尼和焰火。

为了防止天空中坠落一棵树这样的事故发生，希尔也只好伸爪拽住桃金娘两只树样的脚，柠檬桉大朝穿过云层，光的树沾满的珠。好在它已经因为恐昏过去了。

起了八字形，像一条莫比乌斯环。

她似乎让克拉不开心了，虽然她的本意并不是这样。

“……忘了。”希尔坐在睡莲池边，将尾从克拉手里，垂池里。其实他没忘，只是连他自己都难以解释人是什么，究竟是什么。他看到克拉奔向他的时候心会失速，看到克拉失落时自己也莫名其妙会心悸，对他来说是睁开睛看到那张明亮的笑脸，是他们一起飞过清晨的风日落的海，是克拉骑在他的背上说着我的龙又帅又可，是一切有关有个人的细枝末节。

“我们是亲人。亲人之间的，不是。”希尔再不肯解释去，只会说一句：“你大之后就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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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会抱她，她的胳膊和脸，亲亲她的额。看到克拉笑她就会开心，尽她最最温柔漂亮的爸爸依旧不会碰她的尾。

柠檬桉的朵很特别，黄白的丝成放状，像极了绽放在夜空里的焰火。

她在百无聊赖中不止一次从门里，更衣间里，园的树丛里偷听到克拉不厌其烦的问希尔同一个问题：“尾呢？”通常在这个问题之后，两个人就会发一些奇怪的动静，芙看不到他们在什么，可她觉得希尔模仿小猫的声音明明不太像，但克拉就是很喜，还总问是这里吗，这样比较舒服吗的，真的当希尔是只猫似的。

希尔放慢了速度，盯着海面。这附近远离捕渔区，几乎没有什么人会靠近。

相比起永远温柔的克拉，希尔要严厉得多，总是不许自己这样不许自己那样。

克拉觉得桃金娘这个名字很奇怪，并不是不好听，只不过所有的桃金娘都叫桃金娘，这就像有个人走到你面前自我介绍说你好我叫人类一样怪异。

“爸爸，我的尾不好看吗？”她不甘心，让鲜红如血的尾迎着光亮宝石的泽。

后来她大了一，希尔告诉她，尾对龙来说是很重要的分，只有你的人才可以碰。在旁人面前最好看都不要给他们看一。

“真的吗！我可以去？去极光城？”

她曾经问过希尔为什么自己不大，为什么只有自己有尾。

“所以你需要一个名字，就像我叫克拉，他叫希尔。以后你就叫焰火吧。”

芙也想被爸爸当小动，可每当她憋足了劲在克拉面前自己如红宝石的尾，他也只是笑着，赞许的表。

“为什么？”她不明白，为什么拥有这样好看的尾需要如此吝啬，她也不太明白人是什么，她这么爸爸，难他们不是她的人吗？

“好无聊啊！每天都是你们！”芙叹了气，他看的这些奇奇怪怪的家人并不是真的怕她，她也不想总是捉他们欺负他们，只是困在一个岛上闷久了实在控制不住脾气，自从儿时那些玩伴渐渐大，她就不被允许再去玛格莉兹玩了。她自己也慢慢明白，一个永远也不大的孩在人类中是怪，不会有人接受她的。

一旁的柠檬桉从土里站起，自觉地绕到小女孩后，开始推起了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