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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毓并不介意被认错这小事。

他其实想说这鸟不是，但人类总裁的回答必须简洁练，字数太多就显得不够霸气。态度也要淡漠冷，不然就会显得没有格调。

最重要的是——不可以笑！

可白锦毓又摇了摇：“是你家里不允许吧。”

白锦毓顿了，摇：“不行。”

白锦毓无意戳穿女孩，他只是在收灵力时，从对方的绪里捕捉到一些信息而已：“给你个建议。”

白锦毓对现代人类的行为模式不够熟悉，这还是来之前在小绿江app里看了几本霸总文学现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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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毓：“？”

女孩大约是没想到自己被拒绝得那么脆，尴尬得脸颊都红透了：“……是我自不量力。”

站在他肩上的灰雀翅膀一抖，变术似的衔一张名片递给女孩。

这样温和柔的绪可以被转化为灵力，在灵气稀缺的现代，是妖族最好的养分。

本以为妖族会到人气旺的地方来收灵气，哪知蹲了一晚上，就小妖三两只。

白锦毓被夸得浑舒坦，神也柔和了几分：“不必在意。”

而白锦毓是生面孔，还不同寻常地带了只鸟，浑又散发着凹来的霸总气质，被认错也不稀奇。

女孩一怔：“您怎么知……”

这时，一个女孩向他走过来，红着脸问：“先生，您的鸟好可啊，它是什么品的？”

更何况女孩的夸赞真心诚意，其中还带了些仰慕。

咋滴？不姓霍就不能霸总了吗？

女孩：“不是……”

只不过在场的都是低阶妖，招回去也没用……

传闻说，霍氏的新任掌权人会在今晚亮相。然而到目前为止，这位尊贵的主人还没有现，宾客们猜想霍总也许就藏在人群里，毕竟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容。

白锦毓略思忖后，说：“你有天生的舞蹈才能，艺人可惜了，艺术家或许更适合你。但可惜，相比起自其力，你父母似乎更希望你可以放自尊和梦想……攀个豪门嫁了。”

是的！所以她才厚着脸，想搭讪到那位传说中的霍先生……

白锦毓面上不动声。

女孩看完名片，略显诧异地抬起，“您不姓霍？您不是霍总吗？”

“或许，我有机会您公司的艺人吗？”女孩忽然问。

女孩犹豫了，又走近一步，像对什么暗号似的低声询问：“……请问您是总裁先生吗？”

女孩有些不好意思：“失礼了，实在抱歉，您太夺目了，气质那么雅，全场又只有您带着席，我以为您是城堡的主人……”

白锦毓颇为失望地叹了气：“正前方那个礼帽的男人是只妖，化形都不完全，冠还藏在帽里。”他视线又一偏，“心车旁那对小妹看见没？是两只土拨鼠，小龅牙还可的，可惜未成年……”

看来小绿江app还用的！

白锦毓严谨地纠正，“我们是正规公司。”

”

白锦毓神冷：“灰雀。”

反正，虽然他没有城堡，但他有个山！

为一只沉睡千年才醒来的大妖，为了在人类社会生存，他开了家小娱乐公司，目前于创业初期，今晚来酒会，就是为了给公司新人。

“飞升传媒CEO，白锦毓……”

嚯！这都被你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