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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样也好，因为他可以和何北辰一起去死，在天堂或者是地狱里，一起看雪……

这样，在接到一的温度后，又立消散，在他的脚边，在他的前。

“我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一个可以远离尘世的地方。”

“熬着熬着也就过去了。”

他快要窒息了……

“但是我太害怕孤独了，一个人不行，我要两个人。”

“我你。”何北辰的声音在这些响彻云霄的鸣笛声中响起，仿佛在一瞬间就可以被完全淹没。

血迹汩汩地动着，只是染红了一的湖，然后被拖了一红的光影。这些隔着光，一起沉了湖底。

何北辰的声音在空中消失，他的的微微的动着，像是在说一句什么话。秦砚忽的将他的堵住，然后近乎疯狂的着。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牵着他的手的?秦砚到现在还记得，那个时候周围的灯火阑珊，柔的烛火在玻璃罩里透来，那是黄昏的颜。

何北辰轻笑。

但这是在里，他不到……

他往上，将声音送到了秦砚的耳边。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走到了一个崖上。那是这里最的地方，可以看见日，可以看见日落。其实这里并不大，却也不小。两人挪着步，甚至是不太利索的，那个时候天还没有大亮，现在的时候太已经升起来了，却不是很。

他的话里云淡风轻。

这里不，不浅，正好可以看见太在上照，那上面倒映了山的影，雪的影。

那漆黑黯淡的湖底，终是没能透一光亮。

弹正中了何北辰的心脏。他抵着秦砚，迫使他向后倒去。石骤然落至沉寂的湖中，带着声响。

“我从小无依无靠，生病了怎么办?”

倏地，一阵突兀的警笛声响起，像是骤然之间就可以传满整个山。那一束又一束的光包裹着他们，混着本就模糊的太光线一起，像是嫁衣。

何北辰背着光，秦砚的衣服是黑的，他的意识一一的消散，他终于还是没能见到太，但是他把这些都留给了怀里的人。

“他们，叫我放开你……”秦砚的声音很低，用只有何北辰可以听到的语气。

秦砚一路上都没有说话，他们之间保持着恰到好的距离。在听到何北辰的话后，他又愣住了。不知是不是在他本就不的记忆里没有一个人告诉他这番话，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说这话的人是何北辰。

何北辰的语气很温柔，也很幸福。比遇见他的时候还要幸福。

秦砚的声音沙哑，竟全然说不一个字。

警察不会杀人，但是你会。而且杀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何北辰往后退了一步，结束了这个疯狂的举动。秦砚的手拉着他，不让他往后又或者往什么别的地方去。看起来就像是，秦砚在迫何北辰。

又开始雪了。

警察不会杀人。

倏地，何北辰忽的挡到了秦砚的前，然后，才是一声震耳聋的枪声。

“秦砚?”何北辰离开了他的耳边，一字一顿地喊他的名字。

“放开他。”面面相觑的警察低声喝。

“现在不行了。现在我要死了，我得拉一个人陪葬。”

警笛的声音越来越近，然后就是脚步声。

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吗？秦砚不住的想。手心传来的温度愈加冷，他将互相攥着的手握的又了些。

时间很短，何北辰闭上睛后，就连也要跟着一起浮上去。秦砚慌地扣何北辰的腰侧，着了迷一样，想要记住他上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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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拥了冰冷的湖之中。那里寒意透骨，像是没有生命一般。湖中的一切都在他们之间散开，唯恐避之不及。

他觉得自己太自私了，可是，谁不会自私?是个人都会自私。

但……

“就你了，行吗？”何北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