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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这点本事都没有,以后如何能坐的住皇位?”
于帧夹在中间满头是汗,一个是自己的师傅,一个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病哥哥,怎生就一言不合的吵起来了?
最终闹的个急赤白脸的散场,裴尧携裹着一股怒气回了行宫,承德服侍在书房换了常服,负手往后院去。
秋白不在,宛白去厨房盯着晚膳,畅春畅情这次没跟来,俞寄蓉光顾着裁剪,压根没听见脚步声,聚Jing会神的量尺呢,突然身后一声斥喝,“你做什么?”
听得男人问话,俞寄蓉的心脏差点没被吓的跳出来,这人怎么来去无声呢?
“没,没什么…”挪着步子想挡住,吞吞吐吐的问,“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裴尧面色凝重,直视她的眸色沉的不像话,“我要是不回来,怎么能知道你背着我在干什么…”
不待她解释,男人疾步过去掐住她的腰肢往罗汉床一侧空出的地方扔,咬着牙道,“知不知道,你这条命是我的,不是你想怎么糟蹋就怎么糟蹋的…”
这个女人,趁着他不在竟然半夜三更的还在刺绣,她是嫌命太长了吗?
“你身体又好了是吧?能不辞辛苦的干这种费力费神的事?看样子是我把你养的矜贵了…”自嘲的笑出声,抵住她额头,龇牙道,“何必这么浪费时间?”
俞寄蓉瞧他神色不对,手指发抖,“你,你听我说…”
裴尧气疯了,低头虏获住她的唇瓣撕咬,像只发.情的鬣狗,逮着个好皮子张嘴就咬,这么会儿功夫耳后已经一团红紫,撕咬着她的耳廓,shi热的呼吸就在她耳侧,“既然这么有力气,不如做点让我高兴的事…”
最后一句是贴着她唇边,威胁性的说出口,“我会让你完全没有力气再干别的事情…”
秋白站在门厅处,隔着很远就听见了姑娘的哭泣声,四角泼墨屏风透出个摇晃的影子,不知是撞到了什么地方,听见哗啦一声响,姑娘的哭声愈发大了,始终没有世子爷的声音…
她往前几步,抑制不住的想偷窥,果然,罗汉床上的方几被撞飞了,布料和一些图纸散落一地,有些还留在上面,不大会儿就被剧烈的动作重新挥到地上,轻飘飘的发不出声音…
秋白出去关合上房门之时,可算听见了世子爷的一声闷哼,就着光不舍的回头,见姑娘胆大包天的咬了他,霎时一股子嫉妒猛充斥进来,落在门上的眼神彻底变了…
第77章感谢小天使订阅
朦胧的光斜着刺入了单薄的帐纱里,女子嫌热的慌,蹬下的一片锦被上压着截白皙的小腿,往上是张chaoshi的半张脸,娇艳欲滴,色若雪梅,凭地一股子独来的纯媚…
裴尧到底不敢大折腾,这股子郁气咽不下去,Yin着脸坐太师椅中,面前几人跪着,大气都不敢喘…
承德是最倒霉的,他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主子爷一脚踹下去,疼的直弓腰…
旁侧的宛白和秋白并排跪着,垂着头不敢发出声音。
春夜的廊亭中还存着刺骨的冰凉,秋白跪了一刻钟就觉得膝盖针扎一样的疼,铺天而来的嫉妒蒙了心,凭什么姑娘做错了事还能安安稳稳的躺在床榻之上,而他们要受这无妄之灾?
腰间的玉佩磕在木质的扶手上,承德吓的屁滚尿流,主子爷这是怒火无处发泄的动作啊…
裴尧确实存着吓唬那个女人的想法,却在实施的时候不可避免的软了心肠,轻拿轻放的要了一回,见她软成一滩水的堆在他怀里,更加舍不得,亲自清理后,将人放在床上,转身出来处置这帮胆大包天的奴仆。
“谁给她的那些东西?”夜幕之中,男人的声音尤为可怖,自战场上厮杀留存的肃杀之气。
宛白一哆嗦,身姿往前匍匐着,闭着眼答话,“是奴婢做的。”
裴尧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语气很重,“她大病未愈,不能劳累,即便是你听命行事,亦属不该,念你初犯,罚俸半年。”
接着又扫了眼黑压压满行宫的奴才,“初来行宫,许是很多人不识得主子到底是谁,今日令你们好生睁开眼,瞧清楚,莫要以为每日糊混了事,若对姑娘再有怠慢轻贱,你们就都等着一席子裹了扔乱葬岗去…”
锐利的眼神从左至右的扫一遍,跪伏的奴仆皆是脊背发麻,好在不久听见主子爷的声音,“其余人罚俸三月,都回去吧…”
男子站起来,身上的玄色袍摆被风吹的鼓起,入内时强压下胸腔里堵塞的那口气,轻掀起锦被一角,瞧见女人依赖的偎过来,放缓紧绷的身体,伸臂将人揽在怀里,探下额头,没发烧,手指下滑,刮了下她的鼻端,又抚上的唇,唇瓣许是刚才被咬了,这会儿红彤彤的泛着水光,软糯糯的些微用了些力气,拨开的一条缝里能窥见小小一颗虎牙,刚才被她咬的肩膀处火辣辣的疼,忽而就没了火气,叹息一句,“你个没心肝的,竟是不知我有多么害怕吗?”
这颗心落不到实处,一直挂着,可算见好,能顺口气的时候,偏生她不拿自己身子当回事,气的牙痒痒也无可奈何,低头轻吻她的发梢,鼻端沁着香甜的玫瑰香,脑子里翻转今日于帧说的事。
俞寄蓉这一夜睡得很安稳,还未清醒的时候就感觉自己被人抱着,手脚都暖暖的,依稀睁开眼,便见日光下勾勒出英挺的轮廓,少有的情绪翻腾,心脏微缩,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她总是善于逃避,这是第一次她如此面对自己,对这个男人,她避无可避的动了心…
裴尧醒后还想训斥她,承德那边急匆匆进来,“圣上吐血昏迷了…”
临行前只嘱咐一句,让她等着,便急忙回京。
嘉康帝正值壮年,按理说身子骨应该很硬朗,但架不住最近一年都在跟那些公狐狸Jing厮混,阳盛Yin衰,违背天意,这下风波闹的很大,为试穿春耕大典的冕服,于帧和郑璟也同行去往太极宫,熟料换龙袍的空档出事了…
于帧听见一声摔倒声进去的,入目就见昏倒在紫阳真人怀中的抽搐不止的父皇…
御医诊断的时候,紫阳真人和郑璟对了个眼神,须臾,便听见为首的院判面如土色的跪下大呼道,“圣上中风了…”
金銮殿上,众位大臣言辞激烈,于帧始终站着,脸色不是很好看,当皇帝有什么好,才三十几岁就中风了,此值春耕大典,必须得推出来一位候选人,原太子一派支持于淳复位,另外一派毫无顾忌的推选六殿下于帧,还有一派中立,最后是于帧被他们吵的头疼,没有耐心的开了口,“父皇意识还算清醒,你们争论什么?”
郑璟看他一眼,垂眉低目。
这皇家恐怕是世上最无情的人家了…
俞寄蓉此刻也绞着帕子骂裴尧无情无义,回来朝她发顿脾气,然后就拍拍屁股走了,到底拿她当什么…
宛白在旁边差点磨破了嘴皮,“姑娘啊,世子爷这是宽宏大量了,您不能再绣那劳什子的袍子了,还有这药膳,您不能一口不动啊,这要是让世子爷知晓了,奴婢可就不单单是罚俸这么简单的了…”
见姑娘皱眉一副不信的模样,宛白故意说,“您没瞧见世子爷有多紧张您,昨晚罚了整个行宫的奴才,听承德说,以往在军中经常挨打,现在搁姑娘面前算是相当仁慈了,您快吃吧…”
是啊,他初回南冠居的时候,就因为个小厮把鱼养死了一只,将人活活打死,这样的人,她怎么就妥协了呢?
日子飞快,来不及多想,药膳药浴每日正常,瞒着宛白,她让秋白想法子弄出来了布料,总要准备礼物,没想到秋白居然愿意帮她。
这一忙活,就到了裴尧生日的前一天。
承德起早带着露水来的,请俞寄蓉回京。
春末的天气风沙大,树叶翠绿晃着光影,车帘子半掀,陈御医刚诊完脉,对着承德一副老好人的笑模样,“姑娘身体基本上痊愈了,可以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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