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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青泽一开始还不停地耸腰,后来一摸才发现飞飞浑身是汗,脸刷白地跟鬼一样。
赶紧放下来……腿晃晃悠悠全没力了……
“别怕,脱臼了。”他抓住潘飞飞腿根,一遍跟他打岔分心,“你一晚上多钱?”
潘飞飞别过脸,疼得发抖,条件反射地咬住他撑在一旁的胳膊。
“咔嚓”“嗑吧”两声响,杨青泽找准位置把他腿提了上去。“唔嗯!”潘飞飞牙里差点叼下来一块rou。
杨青泽却跟没感觉似的。
“好了好了……我的错我的错”
他搂过潘飞飞抱着哄,潘飞飞一声没吭,疼得浑身抖。后来也没做,潘飞飞不知怎么爬在他怀里睡着了,醒的时候杨青泽已经离开。桌子上放了两百块钱,用茶杯压了张小纸条
“没做完,扣两百。免费接骨一次,扣一百”
潘飞飞气得要整死他,让邱贝冯拦下了,他挥舞着小纸条一瘸一拐地“我觉得人家说的也没错”
“没他我腿能脱臼吗!”
邱贝冯一砸拳头,“也对!”
“…………”
第八章
汪老板刚送完,扭头发现一个陌生男人也注视着那辆车。
他回过头,冲自己眨眨眼睛,头发被风一吹,里面的五官俊得野蛮。
“先生,也等车吗?”汪明德脸一红主动上去问他。今天不知怎么很想要,被潘飞飞撩拨一晚上,却被阿诺截了胡。平常他碍于身份从不乱找人,今天也不知怎么了……鬼使神差的。
“我不等车”他撇了眼汪明德下半身,汪先生一下子被勾起欲望满脸通红。却又碍于身份,不敢说的露骨,“那我有幸送先生回家吗?”
杨青泽没说话,两人却上了一辆车。车照样看不见内里,一些细碎的声音倒是流了出来。
杨青泽笑眯眯地扣着他的嘴,一手顺着裤子在下面揉搓,汪先生四处水都漏了,“别…别…”
杨青泽突然没了表情,他一把攥住手底下的半张脸,力道之大让汪明德吓得掰手,“别害怕,我喜欢玩这个”
他松手让他喘气,然后一面揉搓,另只手轻扇他的脸。
“这样更爽吧?先生?”
汪明德被人窥见了秘密,圆脸通红,满眼沉醉与羞愧,眼角的细纹开始妩媚地波动起来,整个人散发着似男非女的矜持。“别…别喊我先生”
杨青泽笑了,“想让我喊你什么?”加大力度扇他脸,“裤子脱了,”
汪明德颤颤巍巍蜕了裤子,想往他身上坐,却被一巴掌抽走,“狗有资格吗?对着外面撅着。”
他翘着二郎腿,手环着座椅靠背。不耐烦地让他动。
“这…”汪明德酒给吓的七八分醒,他看了一眼只能遮到膝盖的帘子,从下面能看到路旁的行人,路上的汽车,若是有人弯腰系鞋带,没准就能跟他打个对视。
这么一想,他下面更硬了,半推半就地把裤子褪到膝盖,趴在椅子上,对外面撅起屁股。
“有人在看你呢”杨青泽故意说。
汪明德颤颤巍巍,浑身抖。忍不住要摸前面。
“啪”被杨青泽一把打掉,“主子说你能摸了吗?”
“主,主子?”汪明德被眼前的男人彻底征服,他心中燃起某种游子归乡的感动,更是在海面漂浮终于攀附上大船的心安……他受不了,“主子…主子…主子”他小声喊着,呻yin被杨青泽踩在脚底下,越践踏他他越开心。仿佛浑身的经络都被踩通了,隐藏了许多年的秘密被主子一眼看穿,他深深地崇拜着这个男人。
“裤子穿上”车慢悠悠地要停下。
汪明德被一脚踹下车,跪在路边。幸好晚上没人,有也只当他是个普通醉汉。
杨青泽拉开帘子,对他说了一句,“别让我看到你跟别的男人一起,下次我会检查”
刚来香港,汪随老婆去过一次教堂,里面无论洋人还是黄皮的亚洲人,都得给个“神”跪下。汪明德不乐意,给老祖宗才能跪!何必来这给看不见摸不着的洋人烂膝盖……
他现在跪的满心欢喜,这么多年他活一个壳子活一张皮,终于有人来填他,心里快活地走到家门口还哼着昆曲。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啦?这么早回来啊?”他老婆是南京人,嫁到扬州也学不会扬州话,来了香港也没有要学广东话的意思。“我让你物色新铺子的事可搞好呢呀?现在大陆局势那么不稳定,你没听说吗?广州都被日本人占赖…店面大了是要遭殃的哦……”
汪明德没说话,把帽子外套递给“莺莺”,躲到书房去了。
—
“这条路是以香港第一位裁判官威廉·坚恩(Williame)命名的”
车行驶在半山区的坚道上,两边都是洋房,高大漂亮,和美国人阿诺一样。
阿诺依靠在车座椅上,向潘飞飞介绍。
“奥”潘飞飞不自然地摸了把手腕。
“英国人真奇怪,总爱做这些象征性的事情,实际上毫无价值。”
潘飞飞挑着眉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
阿诺吐着烟,“what?”
潘飞飞说,“我知道你说的意义是什么”
阿诺眯着眼烟雾缭绕里寻找他的眼睛,“是吗……”
潘飞飞夹过他的烟,毫不退让地塞到自己嘴里,“money。这就是美国人的意义”
阿诺哈哈大笑,“飞飞,你果然跟我认识的中国人不一样。中国人分两种,一种人只做事不思考,一种人只思考却不做事。你却事情做得好,也很爱思考”
潘飞飞说,“你说啥张嘴闭嘴中国人的?你认识几个中国人?”然后才回答他的问题,“money,我属于money”
“哈哈哈哈哈money!moneyisthebestthingintheworld!”阿诺就是这样,他大方地宽容你所有的挑衅,最后结成交易狠剜你一块。对待潘飞飞,他很喜欢这个漂亮的中国男人,并且恶趣味地纵容他或者说是等着看他时而狡猾时而愤怒的样子,最后在床上,撕下面具,狠狠地咬下一块rou。
—
夜里头了,外面的月光透过洋房二楼的落地窗冷凄凄地照进来。潘飞飞终于能动弹,爬下床赤裸着站在阳台上。
从这里望下去,香港真小。
山下黑暗一片,香港像是被蒙上了黑布,什么卡里什么206,全他娘地被盖上锅盖睁眼瞎。灯光稀疏,一团火苗似的星星点点簇在一起的,那是维多利亚港,往东看跟它隔海相望的便是湾仔。
刚来香港,潘飞飞问他们维多利亚是谁,“英国女王咯,听港系个好皇帝,强过慈禧太后”
潘飞飞说“哪儿好?都是婊子,还不是全他妈欺负中国人!我看你跟这块地一样被Cao烂了,反正谁下去谁上来都不过脱裤子撅腚内码子事!”
就因为这事,潘飞飞早就跟阿龙结了梁子。
想到这有点好笑……潘飞飞摸摸手腕,原来就是脱裤子撅腚的事。
————
第二卷主要讲的是飞飞的故事。
第九章
他在抽屉里摸到一把手枪,自来熟地抽起烟拿在手里玩。阿诺趴在床上熟睡着。
潘飞飞光着身子在他卧室里闲逛,看看他附庸风雅的壁画,把起枪四处瞄准。柯尔特M1911,它通体黑,它口径大,它装满子弹。
它此时抵在阿诺的后脑勺上,潘飞飞手指摩挲着扳机,表情狰狞。夜晚寂静,亚热带棕榈科植物叶子被斑驳地投在床上,地板上。一阵风吹进来,窗帘跟着抖动,像是里面藏着人,潘飞飞突然感到恐惧,赶紧扔下枪。
他穿好衣服离开了,拖沓地走在路上自我嘲笑,被邱贝冯带的电影看多了。
电车还没运行,他蹲在路边抽烟。天还没亮,空气shi漉漉的,说是雾,却比雾淡薄些……不过总能给人衣裳沾上身,久不干燥甩不掉,最后只能再混着汗味散发着变质的霉味。
路上几个金发碧眼的在跑步,都穿着整套的奇怪衣裳,又红又紫的料子蹭在一起叽扭叽扭响。脚上绑着高帮的胶底鞋,柏油马路上拍起来,啪嗒啪嗒。
“怎么没把他们热死?”潘飞飞愤愤不平。
好不容易等到天大亮,电车叮叮一响,他跳上车回湾仔。
人明显多了,路口早茶的摊子热闹地支起来。
“日本鬼佬同英国鬼佬有咩唔同?唔阻搵钱就得”
“叼你啊死捞头,知唔知日本鬼佬杀番几多中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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