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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亲娘望过来的视线，她赶承诺可以帮忙代笔。

项小羽并不想为难自己，放铅笔问：“那书叫什么名字？”

“我不用人帮忙写，那不是作弊嘛！”苗玉兰对此极有主见，不甚在意地说，“反正大家都知我是没什么文化的农村妇女，我讲得不好也没人笑话。到时候我上台随便讲讲这几年的发展就成。”

报复放纵了一段时间的母三人，正躺在家里想念宋恂的时候，苗玉兰女士却突然带着大包小裹上门了。

项小羽：“……”

不过，这轻松只持到妈妈帮他们辅导数学作业的时候。

“我也是临时决定城的。”苗玉兰放东西，汗说，“正好你二哥开车城送货，我就跟着一起过来了。”

“妈妈，我已经算来了，”吉安将答案推过去，“但我不知对不对，爸爸把答案书藏在书房里了。”

她虽然支持亲娘赶时髦，但是农村老太太画影是不是有过了？

双胞胎兄弟觉得妈妈说得很有理，重新将心放回肚里，又变回了两个快乐的小。

项小羽：“……”

“娘，你来城里怎么不提前吱一声啊？”项小羽听到动静赶迎去。

整个人神清气，无比轻松！

在爸爸离开以后，他们俩着实撒了好几天。

“哎，不成，明天就得回去。”苗玉兰刚解了渴，话匣就打开了，“我这次城，是想让你帮我参谋参谋的，我也想个发画个影！”

她的数学平本就不怎么样，考结束后的五六年间，她一直没怎么碰过数学题。

“姥姥，啥工作还得画黑呀？”延安对他妈妈那个乌青似的黑记忆犹新。

项小羽恭维：“不愧是能去县里发言的个！”

“姥姥，你要讲什么呀？写好演讲稿了嘛？”延安向姥姥倾推荐，“我妈妈写的演讲稿可好啦！我去年在国旗讲话的时候，用的就是妈妈给我写的演讲稿。你也可以让我妈妈帮你写呀！”

“这就已经很好啦！你看谁家的老太太能去县里演讲呀！”项小羽给她竖个大拇指说，“等你演讲完以后，绝对是村里独一份的老太太了！比支书媳妇还！”

没想到她现在连小学生的数学作业都搞不定了！

这个人嘛，表还是很有迷惑的，真有说不准。

“哎，我要是早听小宋的，把小作坊从家里挪来就好了，”苗玉兰后悔，“咱家办厂的地方太小，要是规模再大一，没准儿就能让我参加地区的代表大会了！”

“什么！没看见我正在算嘛！”项小羽着实没料到宋恂给儿们留的数学作业会这么难！

“咱们南湾县要在劳动节的时候，召开第一次个劳动者代表大会，”苗玉兰坐在沙发上昂首，“我已经被选中席会议了，到时候还要去台上讲话呢！”

“妈妈，你到底算来没有呀？”延安咬着铅笔着急。

吉安给姥姥倒了一杯，问：“姥姥，你能在我家多住几天不？”

到了此时，俩小孩终于思念起了远在港岛的老父亲。

“《全国小学数学竞赛题解》，黄封的。”

“快了。”项小羽也有想宋书记了，有宋恂在家的话，至少不用让她在儿面前暴自己的数学短板。

“要是爸爸在就好啦，”吉安在沙发上嚼爆米，迫症似地想要赶知习题答案，“爸爸啥时候能回来啊？”

“我可不是为了臭啊！”苗玉兰声明，“我都是为了工作！”

找邢爷爷请教问题确实不错，但邢爷爷是个棋迷，经常搬着板凳到跟人棋，小哥俩并不是随时都能找到人帮忙的。

“再遇到不会的数学题，你们就去隔找邢爷爷吧，他是中数学老师，应付你们的数学作业简直小菜一碟！”项小羽决定向场外求助。

虽然每天还要写作业，弹钢琴，喂狗，但是只跟妈妈生活在一起的日简直太和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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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兴许是特意防范儿偷看答案，宋恂将书藏得十分严实，娘仨翻箱倒柜大半天，愣是连答案书的边都没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