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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在那一年复读了你知吗？”

“我以为他会去别的地方，可我没想到在听完那样一番话后，许纵还是跟着去了淮灵，思思，如果不是妈妈当初的阻拦，你和他之间可能也不会耽误这么久。”

那本就是大三的事，还不着急。

“周弦思，你觉得北咸怎么样？”

他“嗯”了声，轻描淡写：“那段时间我心不好，叔叔很少在我面前提起那些事，担心我是不是考后遗症，所以很多事并不跟我说。”

这两个字对顾怀薇来说并不陌生，尤其在那么一段的日里，她的耳边，日记本里几乎是每隔几天都会现“北咸”这两个字。

“那以后，你们是……想留在那个城市吗？”顾怀薇问的很轻。

许纵了张纸给她嘴，淡声：“不知。”

“三那年你填完志愿的第二天，许纵曾打过电话给你，当时是我接的，他问你大学填了哪个学校，我……没跟他说实话。”

“会。”周弦思没有丝毫犹豫，“他和我一起考那边的学校，许纵可以考北咸A大的研究生，我也可以考A大周围其他合适的学校，我想学化学。”

他们两个曾在那么一段不见天光的暗恋里，在都曾以为对方有了喜的人的日里，仍定不移、努力而又烈地朝着对方的路奔赴而去。

许纵撩起，看她。

“不知？”

周弦思瞳孔狠缩了：“你说什么？”

许纵却问：

“不是。”周弦思站在外面台着秋风，她手指无意识地在台边随意扒拉着，提起午许纵说起的事，“妈，大三的时候我想考研。”

晚上顾怀薇打电话询问她这边的天气时，周弦思答得有些心不在焉的，顾怀薇听来她这边不对，问她怎么了，是不是不方便说话。

“考研？这是好事啊，妈妈支持你啊，想考哪个大学，去哪个城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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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段暗恋归途中，他们多走了些路，但好在，他们彼此依然抵达了最初便定的目的地。

……

周弦思疑惑，摸了摸自己的脸，问怎么了。

那个地方对他们两来说，都是彼此青最为刻和重要的一个城市，即便曾经历了那么多曲折，但最终的奔赴，依然遵循初心。

许纵摇了摇，并未提起考填志愿那段时间的事，把她的半碗西米端到自己面前，状似不经意地提及：“周弦思，考研的城市你想好了吗？”

她心里藏着件事，从没跟任何一个人提起过。

周弦思扒拉的动作停，一气：“北咸。”

“我当时怕你们会有来往，故意跟他说你和你喜的男孩一起去了淮灵，还告诉他，那个男孩会照顾你，我很放心，希望他不要再来打扰你。”

“至于孟思萱，她本就跟我没关系，我也不想知。”

说完这些话，顾怀薇没立挂电话。

周弦思没了吃西米的心思，把剩的半碗推到一边，问起重：“你那段时间为什么心不好？”

周弦思犹豫了几秒才答：“可能吧。”

她曾经在日记本上过北咸的那么多选择，对于自己的定位也很清楚。

考研去北咸，对周弦思来说，反倒会轻松不少。

月亮的银再次落在这。

“既然他和你一起去，那你也考吧，妈妈不会再拦着你，以后想的事你也不用再征得我的同意，你自己开心更重要。”

“你以前考大学时就想往那个方向去，只可惜当初都是妈妈耽误了你，让你去了淮灵。”顾怀薇问，“你去北咸考研，那个男孩也会去吗？”

周弦思的泪夺眶而。

“妈，我打算考北咸。”

她抬看着的月亮，放在台边角的那只手一一地用力，直至指甲盖泛白。

这场有着十三月奇迹的暗恋里，更多的，也是许纵未曾止步的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