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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乍起,吹动车帏。
只见,那架流苏马车之中的故人,仍旧风华无双。
陡然间,道仁帝的眼眶,都涨红了。
沐月潭在家破人亡后,被池泽趁虚而入,后来又被始乱终弃。
明明是那样英姿飒爽的利索人儿,如何受得了那样的颠沛流离?
人群之中。
池泽也悄悄的望着这一幕。
他只远远的一眼,就后悔无及。
当年,他不该将高氏娶进门,更不该一时耳根子软,害了心爱之人的一生。
马车之上。
沐月潭好歹也是做过女匪首的人,自然是耳听六路,眼观八方。
只扫了一眼人群,就瞧见了那个负心汉。
曾经,俊逸非凡的少年郎,已经步入中年。
他身形佝偻,面色黯淡,眉眼满是风霜,再不复当年的矜贵与典雅。
她曾因池泽的悔婚,随时随地都想要自我了结。
后来,还放下一切身段去讨好他,又因爱生恨专门同池家与高家对着干。
但此刻,她只觉得自己当年简直是傻透了。
会哄女人的男人,却不止只会哄一个女人。
而当女人为爱弯下了脊梁的那一刻,就注定要被伤的体无完肤。
“娘,那人看到娘这么漂亮,且还是雍容华贵的成王岳母,怕是悔的肠子都青了,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往下掉了吧?”
夏藕侧过头,瞧见了人群中的池泽,担心母亲会触景生情,干脆扑在沐月潭的怀里,憨笑着打滚儿。
沐月潭拥着女儿,拍了拍,道“那么多年,再深的情意,也褪色了。”
她曾喜欢那姓池的这么多年,却不想到头来竟是个拎不清的人。
她这一番深情,终究是错付了。
可心里虽苦,但却感谢池泽将女儿送给了她。
夏藕见母亲真的无甚大碍,才重新坐好。
又忍不住担心,道“小藕知道娘委屈,可您真没必要为了这样的人伤心,还把苦往肚子里咽。
您只管摆出岳母的架子,让您的女婿去收拾那嫌贫爱富的一家子,给您出气。”
“没必要了,本以为再见时心还会痛,可却无感了,毕竟娘不喜欢丑的。”沐月潭抚着女儿小手,打趣道。
夏藕挑挑秀眉,试探道“那今上呢?今上倒是个情深的……”
沐月潭:“……”
女儿这是怎么个意思?
一定是她误会了什么……
池泽瞧见沐月潭如同看陌生人一般淡然的瞧着他,真真是心疼交加。
心里头苦得就像吃了黄莲。
他早该知道的,她有属于自己的骄傲,绝不会委身为妾。
哪怕那人是他。
是情谊深厚的青梅竹马……
第241章花不完这万两银票不准回家
稷澂一行人并未去御赐的成王府,而是回到了丁香胡同。
稷澂舍不得小娘子受累,亲自吩咐手下去归置行囊。
之后,他又嘱咐她多休息、多喝水,不要Cao劳。
夏藕却不想补觉。
她都好久没回燕京了,就寻思着去街上走走看看。
稷澂直接拿了一万两银票给曲戌,令其随行保护,并对小娘子说花不完这万两银票不准回家。
夏藕忙答应着,转身就去换下盛装,穿了件出门穿的寻常锦裙,拉着母亲一起去外面溜达。
稷澂也骑上红枣出门,奔着宫中的方向去了。
因为出门就是泡子河,过了石桥便到了集市,夏藕与母亲也未要轿撵,直接步行上街,这样逛街才痛快。
秋日的街道繁华喧闹,百姓的脸上洋溢着丰收的笑容,纷纷忙着将余粮卖掉,为下年的口嚼谋划。
货物玲琅满目,很是繁多。
夏藕买了好多小零嘴,都是地道的京味小吃,吃的不亦乐乎。
沐月潭看着女儿吃得香,便也跟着食欲大开。
不过一个时辰,母女二人几乎吃遍了整个集市。
“王妃娘娘,可否借令堂一会儿?”何文鼎被道仁帝委托了重任,不得不过来走一趟。
他一想起今上的心思,那老脸都没地方放。
夏藕瞧了何文鼎一眼,便忙四下张望。
果然,发现斜对过的茶楼之上,有一道熟悉的身影掠过。
别看那人在她刚一看过来之际,就立刻躲掉了,但她火眼晶晶,仍旧认出是道仁帝来了。
“娘,估计您躲也没用。”
“我去去就来。”沐月潭在女儿挤眉弄眼的调侃中,脸颊微红,眼神闪躲,捏着手帕的柔荑也是微微发紧。
夏藕等候的这会儿功夫也未闲着,她去了附近的绸缎庄逛逛,看看燕京的新款。
夫君说了,不花完银票不准她回家呢!
这家绸缎庄也算是老字号,门厅宽敞得很,门上横匾也有几分文人雅士之意。
不仅看着气派,纺织非常考究,款式也是颇丰,周边条件好一点的人家,都愿意在这家铺子买布料。
伙计一见夏藕穿戴不凡,立刻迎了上来,挑了一些鲜艳的颜色介绍。
夏藕对那些花花绿绿的料子并不算感兴趣,挑了几匹颜色相对素些的暗纹锦缎,让曲戌付了账。
就在她转身出去,要接母亲回来时,被人拦下了。
“喂,你等等!”说话的是一个年纪在十七八岁的闺阁女子,身穿的绯红色的锦裙,外面披着一件香色的斗篷。
先前在内堂,夏藕就注意到从二楼走下的这位。
因为对方是掌柜亲自接待的,而且那奉承的好话是一筐筐的往外倒。
她冷眼旁观都觉得某些话太水,可那女子却很是受用,她这才多了一丝留意。
夏藕被叫停了脚步,却不做声的睨着对方。
“喂,你就是夏藕?长得也就那么回事,身材也不怎么样,可见那虚名都是吹嘘的……”
“阿婶,你如何称呼?”夏藕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
曲戌忙凑了过来,在女主子的身边低语了几句。
那贵女气得跳脚,呵斥道“村姑,你叫谁阿婶!”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叫你这个汪汪叫的母狗呢!”夏藕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还不忘弹一弹,吹了吹。
方才,听曲戌说了对方的身份,她才想起燕京贵女圈的这号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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