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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去看电视吧，完了喊你。”迟越抬抬，温声示意她。

“咳咳……”迟越被她猛地冒来的“结婚”两个字呛到，伸手锤了两，转拿起杯喝。

等他刷净鲍鱼，雕似的切成薄片，又把剩的材都理好，那温降也把饺都包完了，在冰箱里冻了一大半，留了二十个在盘里，放到他手边的料理台上，问：“还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怎么可能分不来？你的这么丑，到时候一煮肯定都成粥了，”温降说到这儿，又意识到什么，急补充, “所以我们分开两锅煮，免得你漏来的饺馅污染我。”

迟越之前从来没有在家里挂红艳艳的节庆装饰的习惯，但他们今天去超市的时候恰好逛到了，就凑了这个闹，买了联和一些小挂饰，还有一个福字相框。

“我真会，午饭就是我的，温降还说好吃呢，我一会儿给你把照片发微信里。”迟越跟她调。

“用钱威胁我过去？”迟越接上她的言又止，语气很淡。

他们就两个人，年夜饭并没有准备太多菜，饺，葱油鲍鱼，虾仁豆腐汤，加上中午的啤酒鸭和一大堆果就够丰富了，最多再烤一个披萨。

迟越闻言，脸上的表也迅速降温，轻声应了个“嗯”。

“你，”迟越气结, 把自己脏得汤的手往她面前递了递, 作势要往她脸上抹，威胁，“你真要跟我分开两锅？”

迟越勾起角，带了几分讽刺，一边：“没事，您不用担心这个。”

“诶，好好，你也新年快乐，”李阿姨连声应着，厨房后拉上玻璃门，转看了后的人，意识避开对方的目光，这才压低声音，“阿越啊，你有没有接到电话啊，他们让你今天来这儿吃年夜饭，阿姨晚饭都准备好了。”

“好。”大概是因为今天过年，温降的心一直很雀跃，不他说什么，她都会忍不住弯起角，抱起他已经洗好的果盘离开，到客厅把茶几收拾来。

迟越在厨房里给中午的啤酒鸭重新煨上火，等锅里的开，了鲍鱼片焯熟。

温降在一旁嫌弃得直皱眉, 警告他：“这几个饺待会儿都让你一个人吃。”

温降被他逗笑，却又因为他们现在过于近的距离脸上发，伸手推了他一把，小声：“知了，你去菜吧，剩的我来包。”

迟越没想到她是来说这个的，但他们早上就通过电话，李阿姨知他今天的安排，这通电话显然不是她的本意，是有人要她打的。

李阿姨一时语，最后只问他：“那你真不来了？”

被自己中午的成功冲昏了脑, 那啤酒鸭后来炖了一个多小时，味也很不错, 一开始还打算一个人包揽饺这个大工程，跟着教程勤勤恳恳地调好了虾仁馅儿。谁知最后倒在包饺这一步, 连着七八个都不成形状，汤和饺糊成一团, 了一手。

“那你手还有钱吗？”那问。

“嗯。”迟越又应了声，没有犹豫。

“有，”迟越知她放心不的只有这个，放了语气，安，“放心吧，我妈给我留的，多着呢。”

李阿姨又探看了后的光景，告诉他：“他们现在饭桌上一筷也没动，就等你过来呢……万一他生你的气，一直给你把卡冻着怎么办？”

“唉哟，真糊涂啊他……”电话那顿时焦心地叹气，又回过来安他，“不过你也别着急，我听他应该是听学校里的领导提起你这次考试的事了，看你重新提起劲念书，才想喊你回来吃年夜饭。可你那电话不是打不通么，他才……”

李阿姨知他脸薄，听他不好意思了，只得收起玩笑，回到之前的话题，想了想问他：“阿越，我前几天听那个女的跟东家说了什么，他真停你卡了吗？”

“嗯嗯嗯, 不然呢？”温降知他不敢拿自己怎么样, 有恃无恐地把脸伸过去, 果然看他老实缩回手，逗得她莞尔。

李阿姨听他那得意劲，只能“啧啧”两声，笑话他：“那也是人温温教得好，你以前哪会这些啊……不过也是，你就得多学学，老衣来伸手饭来张可不行，总不能以后结了婚还只会泡泡面吧？”

迟越还是一声不吭地看着她，直到她拉着他的袖讨好地摇了摇，才靠近扣住她的，：“那我包的全都给你吃，一个也不准逃。”

温降看天已经不早，便趁天完全暗来之前抱着凳开门去，在门外贴好对联，又把挂件挂在家里的各个角落，原本空的别墅满了灯，看起来已经完全是过年的觉了。

迟越闻言，也不再跟她打打闹闹，起去冰箱提那袋鲍鱼，乒乒乓乓倒池，又打开手机里的菜谱。

迟越幽怨地看她一，脱掉一次手，把自己那盘失败品往边上扯了扯，跟她保持距离。

“哟，你饭呐，你哪会啊？”李阿姨被他逗乐，重也被带跑。

温降这才主动去拉他的手，笑着哄：“别别别，我是逗你的，你跟我一锅煮。”

迟越张了张嘴, 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问：“你怎么这么狠心，那待会儿要是煮完分不来怎么办？”

只是鲍鱼捞到一半时，手机突然响了，他加快动作，关掉火后拿手机看了，是李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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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接起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李阿姨，新年快乐。”

他不想让自己已经恢复过来的心再次被毁掉，顿了顿，心平气和地回答：“不用了阿姨，有温降陪我一起过年就够了，我正在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