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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段砺之又问:“那令千金一定生得十分标致了?”

“还没呢,本也开始打算了,这不赶上这茬事,就给耽搁了。”

段砺之书读的不算多,但也知原诗说的是周郎。“傅兄真是抬举了,段某人何德何能与周公瑾相提并论呢?”

傅忠义一边抹泪,一边叹:“傅某虽有些家财,但也架不住这四圈的土匪三天两的打秋风,如今也只够全家温饱。如若舍些钱财能了事倒也罢了,傅某向朋友借些就是了,可……他们不只要钱,还要人……这如何使得?我膝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若不是走投无路了,我也犯不得着着这张老脸为难老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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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傅忠义可不好回答,只糊其辞:“也就落得有几分模样,称不上十分标致。”

段砺之闻言嗤笑:“这夜明珠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你也舍得?”

傅忠义叹了一:“别说是价值连城了,就是一文不值,也是家传之,是我愧对祖宗呐!”

傅忠义自是不知段砺之的考量,只诉自己的辛苦,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娓娓来,“黑风岭的当家的外号大掌,早些年在我家当过差,因手脚不净被砍断了两手指赶了荠县,这就结了梁。后来这大掌上了黑风岭,了土匪,因对我家有些怨念,便隔三差五的勒索些钱财。这我也忍了,都是宁得罪君不得罪小人,谁让我自己不谨慎了。可半个月前,大掌突然捎信儿看上了小女,是要小女上山他的压寨夫人呢,这是万万不能够的啊……”

,倒是都不曾打过江东的主意。至于江南一直仰仗着他人鼻息存活,从不敢妄动戈,南省更是自扫门前雪,所以江东也算是养尊优了。许是过于安逸了,便现了纷争,然后政权慢慢瓦解,各方势力你争我夺的,形成了今天军阀割据的局面。其中以西府段家势力最,江东一共十七省,段烈独占了九个,可谓是声势滔天了,再加上段砺之,更是如虎添翼。

段砺之沉思片刻,忽然玩味:“你还有一个女儿呢?我来荠县有段日了,怎么没见过?”

“君有成人之,傅兄既是舍不得,我又怎好夺人所呢?”段砺之惋惜:“要说这夜明珠确实是好东西,谁不稀罕呐?只是兄弟实在莫能助,傅兄多见谅才是。”

傅忠义不明就里,只当段砺之顾左右而言他,便随声附和:“段老弟既有这个心,有相当的哥哥的定为你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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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有劳傅兄了。”段砺之把玩着手里价值不菲的酒盅,见傅忠义还是苦着一张脸,没理解他话里的意思,便又开:“倒是有个中意的,就是不知人家的意思……”

“许了人家没有?”

段砺之被他的嚎哭震得耳,掏了掏耳朵,心不在焉:“傅兄,你也忒小题大了,黑风岭的土匪再猖獗,说到底也还是一窝小贼,能有多大的胃?你随便比老财主的腰杆,何必如此小气呢,权当破财免灾了。等兄弟缓过这气的,一定给傅兄讨回这个公。”

傅忠义,叹:“欺人太甚呐,欺人太甚呐……”

“土匪虽不仁义,却也懂得取舍。既得了财,也该知足了。况且傅兄好歹也是一县之,土匪再是猖狂,也会忌惮些,没理步步,莫不是这其中还有些别的恩怨不成?”黑风岭的名号段砺之也有所耳闻,虽算不得绿林好汉,但也过一些劫富济贫的事,而且只劫财不劫人,这也是段砺之不愿发兵攻□□风岭的原因。

傅忠义见动之以晓之以理都不成,只求破财免灾了,忍痛:“若段老弟肯帮愚兄这个忙,傅某人愿以祖传的夜明珠相赠,不知段老弟意如何?”

事已至此,傅忠义也顾不上许多了,只得舍这张老脸,声泪俱哭诉:“段老弟这么说就是见死不救了?黑风岭那群土匪不得扒我的,吃我的,拆了我的骨?唉,真是没活路了!与其到时被一窝土匪糟践,还不如现在段老弟你一枪打死的好,也省得我日愁夜愁,没的一天安稳。”

傅忠义心里尽有些纳闷,但也并未多想,只老实地回答:“小女顽劣,喜,所以不常在家中。”

段砺之突然:“唉,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是该些打算了。就说兄弟也二十大多了,至今还宅空虚不成样,连个嘘寒问的人都没有。”

傅忠义正说的义愤填膺,段砺之却突然打断他,“你刚才说什么?纳令千金当压寨夫人?”

傅忠义自是惹不起,只得尽量结。他抬了抬镜,遮住了中一闪而过的怨气,好声好气:“段老弟,你太谦虚了,砀一战威震江东。段郎年少,正雄姿历落,江东人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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