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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乔不理他,哼唧唧的把水喝完,转头问他:“闻宴沉,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四年前,盖蒂中心。”他答得很直接,把空水杯放在床头:“那时并未认出你……”
“等等,你的意思是你对长大后的我一见钟情?”云乔双脚悬在床沿边,白嫩脚丫子嘚瑟地晃了晃,眼睛亮亮的,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儿。
闻宴沉弯腰给她穿鞋,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她漂亮的脚踝,语气平静地应着:“算是吧。”
那次见过她后,时不时总会想起她来。
不由自主的,偷偷去看过她几次,小姑娘的一颦一笑,总能轻而易举的牵动着他的情绪。
长此以往,朝朝暮暮,相思无尽。
听见他的回答,云*T乔脸都乐开了花,长而密的睫毛轻抬,露出双灵动好看的大眼,嘴角溢出愉悦的笑。
“原来本仙女竟然还有这样的魅力。”
四年前高考结束,她的确是去过一次洛杉矶的盖蒂中心。
云乔翻出当时的照片,那会儿为了拍照好看,所以她穿了件紫色的长裙。
原来闻宴沉喜欢紫色,是因为这个呀。
她捧着脸颊,陶醉在自恋模式中:“倾国倾城说的就是我了吧。”
“嘿嘿嘿我怎么长这么好看呢……”
连闻宴沉这样的男人都沦陷了,虚荣心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忽然,她秀眉紧皱,意识到有什么不对,nai凶nai凶的质问他:“所以你只喜欢我的脸咯?”
“你这个肤浅的男人!”
“我的内心远比我的外表美丽,你不准只喜欢我的脸!”
闻宴沉:“……真傻。”
“乔乔,关乎你的所有,我都喜欢,不准再胡思乱想。”
云乔听到了满意的答案,但依旧嘴硬:“答案好官方哦,背的标准答案吧。”
闻宴沉拿她没办法,只好转移话题哄她:“下周国内有一场规模较大的古玩拍卖,在北城,我陪你去?”
提到这件事儿,她苦恼的嘟着嘴,很遗憾地说:“不行,拍卖会当天我和夏金珠要去安城出差,去不了。”
说起安城,云乔又想起了小叔,眼里的光逐渐黯了下去,紧抿着唇不再说话。
“乔乔,小叔的事……我很抱歉。”闻宴沉眸色沉静,他不想让这件事成为她心中的芥蒂,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哄她。
“都已经过去了,小叔说得对,我们要一直一直往前走,不回头了。”
云乔抚上他左手的银色尾戒,细细描摹男人根骨分明的手指,指尖轻点,转了话风:“不过你要实在想补偿我,就拍两件古玩回来,我勉强接受。”
听见她这般轻松傲娇的语气,闻宴沉松了口气。
“好,给你买。”
……
晚餐过后,云乔本想拉着闻宴沉出去散步,但家里来了位客人。
温郁白。
他一身纯黑西装,小半个月不见,人清瘦了许多。颌骨棱角愈发锐利,鼻梁更显挺拔了些,依旧戴着副金丝边眼镜,双眸冷寂无光。
显然,他是来找云乔的。
闻宴沉知晓云乔的脾性,所以没让她和温郁白见面。
小姑娘不擅长撒谎,性子又急了些,单纯善良,在心思城府上,并不是温郁白的对手。
温郁白没进屋,他点了支烟站在树下,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怕我伤了你的心肝宝贝?”
闻宴沉语气很淡:“你还没那个本事。”
“呵。”温郁白掸了掸烟灰,早没了往日的绅士温柔,眼神似淬了冰:“我不过是想问云小姐几个问题而已,你又何必这么紧张。”
“难不成,你也知道她的去向?”
这个她,指的是孟意秋。
闻宴沉知道温郁白这段时间发了疯似的在找人,什么都不管不顾,俨然就是个疯子。
“她不知道孟*T意秋在哪儿。”
“你以后不用再来了。”他神色清冷,转身往里走。
望着男人挺拔落拓的身姿,温郁白将指间的烟紧握在掌心,折断、碾压,猩红的火灼烧着掌心皮肤,他却像是浑然不觉。
他嘴角咧开一抹疯笑:“你以为你们瞒着不说,我就找不到她了?”
“闻宴沉,你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
“和云小姐打过交道的人不算多,无论阿猫阿狗,我都会让人去查。”
“总会找到的,不过是时间问题。”
“你们没必要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
他的话自信又狂傲,闻宴沉听见后,顿住脚步,嘲讽地轻嗤了声:“温郁白,幼稚的是你,不,应该说你可怜。”
“或许到现在为止,你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从你身边逃离。”
“就算找到了又怎样呢?”
“你带回来的,终将不过是具毫无灵魂的尸体。”
男人平淡的话语刺激着温郁白的神经,就像撕开了陈旧的伤疤,钻心的疼。
可这点疼,比起失去她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
温郁白站在暗处,那双眼睛如天际孤月,清冷孤寂:“可如果换成是你呢?”
“你的闻太太彻底离开了你的世界,你会比我还疯吧?”
“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闻宴沉厉声打断温郁白的话,他侧眸看向身后的人,眸光微凛:“我早说过,我和你不一样。”
“我不会找任何借口来伤害我深爱之人。”
“这就是你我的区别。”
他低头理了理西装袖口,淡声道:“可这些,你现在是不会明白的。”
温郁白低低的笑了起来,身影彻底被黑暗笼罩,掌心的烟火已经熄灭,只留下道狰狞的伤口。
他看着闻宴沉的背影,语气偏执而疯狂:“就算只是具尸体,她也是我的。”
云乔不知道闻宴沉和温郁白到底聊了些什么。
但之后,温郁白再没来找过她。
北城古玩拍卖会。
这次拍卖会上的古玩数量较多,规模很大,吸引了国内外较多收藏家前来。
有媒体争相赶来报道,但却无法进入拍卖会场,只能在外干等着。
闻宴沉一袭深灰色西装,身形修长挺拔,气质沉稳,准时到达落座。
他的到来,瞬间引起了会场内众人的关注和讨论。
“这不是闻总吗?他这位大忙人怎么有空来参加拍卖会?没听说过他对古玩文物感兴趣啊。”
“您有所不知,闻总的太太酷爱收藏古玩,夫妻俩感情极好,南北城圈里都传遍了。说闻二爷特宠他那小妻子,做什么都亲力亲为,堪称模范爹系老公。今儿估计就是来给他太太拍东西的。”
“模范爹系老公是个什么意思?”
“大约就是无微不至的照顾,把妻子当宝一样疼爱,年轻人创的词儿,我也不是很懂。”
“只希望,咱们今晚别跟这位闻总对上,论财力,谁能拼得过他呀。”
“不会的,他拍的肯定是那两件最好的,咱们就拍些小*T物件儿,不存在竞争关系。”
然而,说话这人,很快就被打了脸。
拍卖会将近尾声时,这位闻总已经拍下了十几件古玩藏品,无论价值大小。
足足花费好几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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