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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尹，我过世的时候，我还太小，我不记得她什么样，或许是我早已经忘了她什么样。可家里的人都说，我是她最疼的小孩，他们说，在天上会看着我的，看着我大，上学，上班，结婚，怀。每次看新闻说有星雨的时候我都觉得是来看我的。”

“坐。”周寂笑得和善，抬手示意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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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是我愧对他们母，尹清到现在都不肯叫我一声爸。”在郁思思惊讶的同时，周寂继续说去，“他对谁都是一副冷漠的样，让他这么温柔的人，第一个是他母亲，第二个就是你。”

这跟她原本想得不一样，她以为周寂会让她离开尹清。

“我还没有带你去见她，还没来得及让她看到我跟你牵着手，什么都来不及，她就走了。”尹清细数那些错过的遗憾，他跟尹素错过的何止这些，周寂跟尹素错过的又何止这些

尹清已经很多年没听到过这句话了，无论是多年前他挨的那一掌，还是几年前尹素事，抑或是尹素过世，他唯一一次听见这句话，是在他最魂不守舍的时间。

他们的那么多年，不是错过，而是错。

郁思思去之前，狠狠得握了一尹清的手。

尹清说完就在郁思思间落一吻，那吻带着泪，咸涩难耐。

“周先生有什么要跟我说得吗？”郁思思率先开，说实话，她对周寂还是畏惧的

算了吧，如今再言有什么意义呢？

“其实也没什么想说的，就是嘱咐你一句，好好对尹清。”周寂在郁思思坐稳后开，郁思思对此到十分震惊。

他突然间就后悔了，若当年没有遇见她，没有跟她在一起，没有尹清，那么尹清现在会过得很好。嫁为人妻，顺利成章，或许她也会生一个孩，或许现在，她能够看到自己的孩，牵着另一半到她面前。

葬礼结束后，周寂留郁思思，跟她谈谈。

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恨东。

郁思思拉了尹清的衣角，小声贴在他耳边说，“没事的，我很快就回来。”

尹清把骨灰放去的时候在心里说，他应该到兴的。尹素去了另一个世界，不必再经受磨难，那里没有周寂，也没有尹清，只有她一个人。

“我知了，我不难过，我只是觉得，我妈妈她终于自由了。”这次换尹清将郁思思抱在怀里，“我不难过。”

你不要难过，不要难过。尹清在心里默默重复着这句话，他只觉眶，妈妈，我不难过。

“你跟她没什么可聊的。”尹清极力克制，郁思思听得来，他心里到底还是有些恨的。

妈妈，辈不要遇见他了，也不要生我。

尹清听到的时候，把郁思思护在后，抓她的手，瞪着周寂。

周寂笑得有些沧桑，“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跟她聊聊。”

葬礼行到一半时，天空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已是初冬，气温本来就低，雨又为这本就寒冷的天气添了些寒凉之气。

“尹素，我后悔了。”周寂在此时看清了自己的心思，他的不是别人，而是尹素。

“所以，你不要难过。”

真好。

郁思思注视着旁边的尹清，一言不发，底着郁，只是机械得抱着尹素的骨灰往前走，一步一步让她到那方天地里。

“周先生，我们去吧。”郁思思对着周寂笑了笑，她也跟着尹清的叫法，称他一声“周先生”。

可理智告诉他，他不能，她不能，他们不能，甚至于连他们的孩也不能。

周寂站在尹素面前，看着这副躯，他当时是真的尹素，骨髓。

所以，你不要难过。

当时的如今化为悔和愧，因生悔，因生愧，大概是周寂这么多年来不安的原因。

抖着说来的，他，尹清，从今以后没有妈妈了。

周寂对于尹清带来的这个女孩没有表现丝毫惊讶，他想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能让尹清动了心。

“你妈妈会在天上看着你的。”郁思思一时错愕，她竟不知该说什么来安他，半响才说了一句哄小孩似的话。

尹素的葬礼是周寂一手办的，简单却隆重。到场的只有周寂，尹清，周寂旁的家以及郁思思。

只剩她一个人，煮粥，闲散度日，也不必再受病痛的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