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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陈伯就去公证将遗嘱代得很清楚，因为他无儿无女，除开葬礼销，存折的十几万积蓄都由娟和赵叔平分，房卖了的钱由院，为养老院的老人改善生活。房的所有东西由宋序理。

拿到了陈伯的骨灰之后宋序就联系了负责海葬的组织，他们告诉宋序大概一个月后会有一次登船海。院听说了就和宋序说房她不会急着卖，先让陈伯在里面住着，等陈伯走了她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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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买了只钢笔当考上大学的礼，我读大学的地方就在你驻军的那个省份，你很兴，说会来看我的。我激动得现在三更了我还没睡着，现在就用着你给我的笔写日记。你什么样了呢，是不是瘦了很多，之前受的伤好了吗？我心里总是为你担心着，希望老天保佑你平平安安的。”

“前几天我们在山上大吵了一架，不，只是我在闹，你在安抚我。我怨你爸送你去参军不告诉我一声，我明明可以陪着你去的。你和我说我应该好好读书。以后有机会还要读大学。明明才大了我两岁，却什么都要我，后来我闹累了，坐在山泉边，你说会给我写信的，我还在生气，然后你和我说，让我等你回来，以后总有办法的。今天在车站的时候，看着你走，心里像缺了什么似的。”

“我今天才去了你说的地方，拿回来了你说我们一人一块的玉。好久以前你和我说，我一定要好好教书，教一批能为国家贡献的人。我答应你，不在沉浸在伤心中了，往后余生我会为孩们创造一片属于他们的天空。这本日记就写到这里吧。以后我想的事，你都会知不是吗？”

也许是怕宋序伤心，娟在陈伯走后才告诉宋序，烧完的骨灰让宋序也撒海里。娟赵叔和宋序给陈伯举办了一个简单的告别会。很多陈伯以前的学生都赶了回来，学校里和老人院里好的同事老伙计，都在灵堂送别了陈伯。娟慨着：“陈伯这一趟没白来。”

“你说你要海执行任务了，等你回来你就可以请几天假过来找我，明天我就把被什么的都洗净，等着你来。”

宋序翻了页，竟是有最近的笔记。

“宋序，我知你总会看到这本日志的。等你看完之后，就连同我代你的那些书信一起烧了吧。不要害怕以后的事，晴圆缺，聚散离合都是命数。人在的时候，不曾后悔便是最大的幸事。陈伯这辈回想起来都没后悔过，你是个好孩。以前我们还幻想着一起收养很多小孩，只是他走了之后我也没敢再去这件事。想不到最后一段路，还能遇见你。也许是冥冥之中，老天对我的补偿。好孩，谢你。陈伯会永远地祝福你的，你一定会和相的人厮守一生。”

本上也并没有写很多，似乎只是想起来的时候才写一些事。

“你黑了很多，明明我也了不少，可是还是比你矮一。明明有很多话想和你说，可是看到你的时候竟是不争气地哭了。我宿友还笑我哥哥一来就这么委屈了，你请了我宿友们吃饭，说让他们多关照我。宿舍老大说，一定会好好照顾好你家老幺，我很兴，你家的，你家的。”

日志本倒在地上，宋序趴在江铭川上哭。直达夕西，宋序哭累了，竟是睡过去

，他把放着玉的木盒给了宋序，宋序也就没在拒绝。农历十六的时候，陈伯神特别好，宋序陪着他到敬老院逛了一圈，又陪着他走着以前待过的学校，甚至应邀去了一个学生的店里喝了几杯茶，又走到幼儿园去看了看娟的两个小孩。晚上宋序和江铭川吃完饭，刚准备走的时候，在看电视的陈伯了过去。送到了医院抢救无效，十三十六分医生宣告死亡。

“我被分到岐城去教书了，我其实兴的，至少我留在这边了，和你的距离虽然又远了一，但是心里却隐隐约约有了个盼。”

江铭川听到声响，从客厅走了来。宋序坐在地方，捂着，哭到发不声音。他急忙跑过去，抱着他，压抑了十几天，宋序总算是爆发来了。

宋序和江铭川在陈伯家里收拾着东西，其实也没什么，主要就是陈伯的书房，宋序打算把书房的所有书连着书信都烧了寄给陈伯，在整理的时候，他发现了陈伯的日记本。

从知死讯到理完葬礼所有的事，江铭川知宋序都没哭过，人像是一台冷静的机一般，所有的程都井井有条地置着。江铭川知宋序的状态又不对了，但是他也知宋序现在就想着让陈伯走得好好的，他也就劝着宋序，只是每天都变着样给宋序饭和糖，宋序吃完东西还会对他笑，江铭川在心里叹息着，但是也只能默默地陪着。

“一年过去了，我还是接受不了你死了的事实。你走得毫无踪迹，连尸都不愿意留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