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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小我跟爷爷就比跟nainai亲,大概是小时候被毛线棒针敲头敲多了,而且毕竟nainai不比爷爷,是大家闺秀,就算性格再怎么辣,礼数传统一点没落,所以我在她面前要规矩得多。

所以尽管一堆问题已经涌到嘴边,可一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接nainai的话,又怎么把话题转过去,只好笑着看她。

nainai默默看了我一会,在我感觉脸上的笑容都快僵掉时,才又叹了口气道:“你这孩子……”她停了一下后才继续道:“有些事是命里带的,怎么都避不掉,我听二白说再过一个月你们要上北京,今天让你过来,是想把这样东西交给你。”

我左右看了看,也没见到“这样东西”在哪,nainai笑了笑,就说别找了,就是窝在你们脚边的藏獚。

爷爷曾经告诉我,藏獚的真实用途是防身,因为它们的咬力特别惊人,速度和爆发力也相当厉害。我刚才也见识过了,它能半空中抓住飞速弹射的绿蛇,也难怪只有闷油瓶才掐得住它。

但是这种狗很难驯化,而且十分忠心,基本上不可能中途换主人,不管现在谁在养它,估计它都不肯跟我走。

大概看我的表情有些疑惑,nainai笑道:“别担心,小邪,它会跟你走的,这原本就是留给你的。”

给我留的?我听得一愣,还没来得及细想这句话的涵义,就感觉裤脚被什么东西拉了拉。低头一看,那只西藏獚正在咬着我的牛仔裤磨牙,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Cao!我差点没抬脚把它蹬掉,它那牙口刚才可是嘎嘣嘎嘣地嚼掉了一条蛇,现在竟然拿我的裤子来擦嘴。

我动了动腿,没能把它甩开,也没心情折腾它,抬头问道:“nainai,你说这是留给我的?谁留的?”

nainai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慢道:“这些你就不用知道了。”

我没有想过,我自己的家族,在我的面前都有秘密。那我到底算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这狗留给我是防身用?还是到了北京另有说法?即使知道很可能得不到答案,可我还是忍不住开口。

nainai像小时候一样摸了摸我的头,然后告诉我这狗的辈分很高,还有特殊的能力,不仅在老九门集会时,甚至之后要走的路上,它都可以派上用场。

这么说来,当初把藏獚留给我的人早就料到有这一天,也预见之后我要去的地方,因此提前做了安排。

这个人是谁?

我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不会是爷爷,因为nainai刚才说了,这狗的辈分很高,爷爷怎么说也只是平三门的,他还没那个能耐让一只狗在老九门里居高位。

看下张家楼之前霍老太她们对样式雷毕恭毕敬的模样,张大佛爷的可能性极大,可是为什么他会留一只藏獚给我?这只狗之前是被什么人养着,又为什么要通过nainai的手转给我?

想到这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忽然意识到另一个问题:不管这个人是谁,他也许清楚我甚至还有闷油瓶的来历。这么重要的藏獚他放心交给nainai(或者说交给我),说明他对吴家极信任。而吴家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事,只是不告诉我而已。

我暗暗叹了口气,就说:“nainai,二叔,我就实话说了吧,上回带着霍婆婆他们下张家楼我其实什么都不知道,全靠蒙的,这次就算把藏獚给我,我也搞不定啊。”

听到我这么说,二叔的脸色又难看起来,开口道:“现在才害怕?在北京时的牛气呢?”

看来二叔还在生气,不过那事确实我也做得不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种时候只能向nainai求救。

nainai就道:“二白,有点长辈的气度,你去北京没能把小邪带回来,这次的事你也得反省。”

这话要搁三叔身上,那老小子八成会蹦起来,二叔听了只是摇了摇头后道:“妈您也知道阿邪那犟脾气,要是强行把他绑回来,他肯定会犯浑。”

nainai一听他这么说,手指把桌面敲得“叩叩”响,道:“别给我找理由,别的不说,就你没陪着下张家楼这事,一穷要是知道了非找你拼命。”

我看nainai动怒,连忙边给她顺气,边赔着笑说:“这次确实我做得不对,因为得了“样式雷”莫名成了张家的代表,毕竟当时老九门的人都在,我一走这事就黄了,二叔也不好做。”顿了顿我又说:“这次让二叔去了四川,一是老九门其他人不让,怕好处全被我们家拿了,二是那地方都知道有多危险,我是想着咱们两个吴家人至少得保一个回来。”

nainai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对我说二叔会代表吴家跟我们一起上北京,我可是吴家的独孙,要是出了事老吴家可就断后了,所以有事一定要跟二叔商量,别自己瞎撞。

我鸡啄米似的点头应了下来,nainai这才笑了,抓住我的手跟我叨了好一会家常,才让我们回去了。

进了主屋后,闷油瓶一直没有说话,我都怀疑他坐在旁边,看似正襟危坐,其实是在睁眼睡觉,直到我们出去的时候才醒过来。

二叔送我们到门口后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让我们好好休养,一个月后还要去北京。

我才在驾驶座上坐定,西藏獚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上了车,大概刚才被闷油瓶掐怕了,它也没敢往那边靠,直接就蹲到我的椅背上,前掌还踩着我的左肩。

因为它个头小没什么重量,我也没把它扒拉下来,边发动车子边问闷油瓶对nainai说的有什么看法。

他沉默了一会,才慢慢道:“这里我来过。”

闷油瓶的声音不大,却像响雷轰过耳朵,我猛地来了个急刹:“你说什么!?”

他淡淡道:“这宅子我有印象。”

我连忙问道:“你是不是又想起了什么?”

闷油瓶摇了摇头,就道回去再说。我看得出他的脸色不太对,但后面的车喇叭声打成一片,我也没法再继续追问下去。

我心急火燎地把车开到家,边停车我就边问闷油瓶怎么回事。他捏了捏眉心,低声道:“只是一些模糊的画面,并没有什么实质的东西。”

这种感觉我也经历过,知道那样一闪而过的图像确实不能带来太多的信息,但我却有种不好的预感,直觉这应该是一段十分关键的记忆。

我们静静坐了一会后,闷油瓶才开门下车:“回去吧。”

我跟着下了车,西藏獚直接就从椅背上挪到了我肩膀蹲着,开始我脑子里在想事情也没注意,发现的时候已经顶着它走了一段路。

我现在的样子一定蠢到了极点,正想抬手把它抓下来,突然想到我根本碰不到一根狗毛,连忙叫闷油瓶来帮忙。

结果那狗机灵得很,还没等他过来就飞快往下钻……Cao!最后闷油瓶在我胯下摸了好一会,才把那只西藏獚给捞了出来。幸好今天穿的是牛仔裤,否则大腿内侧都要被那狗的小爪子给勾烂。

这下没敢在让闷油瓶松手,他一路掐着那狗直到上了二楼才把它放了下来。也不知道闷油瓶用了什么手法,那狗估计被他整治怕了,一落到地上就乖乖蹲着,不敢再往我身上窜。

我进了门瘫在沙发上就不动了,只觉得身上肌rou又开始隐隐作痛,被闷油瓶搞一次他娘的简直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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