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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他只是天的一傀儡？”他似是实在忍不住，失笑摇，“他是傀儡……哈，可笑，太可笑了。”

即便是半步飞升的大能，被剜去心脏亦得死。

渺音的筹划的确远，可方才的那一击也不过算是其不意罢了，若不是简楼行脱离了祭坛阵法，怎可能会被他一击得手。

以无极宗宗主的修为，不应当死在渺音的剑。

“后来我才发现，他只是一躯壳，承载着天的力量。”

江绪瞳孔又是一缩。

又或者说，从在云州见到自己起，他便有了提前回到中州，找简楼了结当年恩怨的想法。

“天之怎能拜人修为师，”他温声说着，“这才有了云明这个人，他以人的方式降生于世，自己都不知自己是天的傀儡，也不知自己为何如此多年不能飞升，是因为所有的灵力都用于供养这颗通天之树了。”

严绥的神依旧是无奈而凝重的，沉声：“修者到了一定境界，破损神魂亦能逃脱，前辈方才应当发现了。”

“是啊，他为何要害自己的徒弟，”他侧看向严绥，神意味，“又为何不能现在杀，霁君，你知吗？”

思及此，江绪连呼都微微一顿，跟边的无数人一般盯着祭坛上被剑贯穿膛的简楼。

想来众人都是如此的想法，唯独严绥神骤然一沉，喝：“你不可杀他！”

渺音凉凉地呵了声：“假惺惺，你不也很想他死么？否则为何要等到我刚把他的心给绞碎了才开始装模作样。”

又为何……要用像是再也见不到般的神看着我。

为何现在又可以了？

江绪看见他朝自己看过来，漆黑瞳孔中有些复杂到令他心中惶恐更甚。

“什么？！”

渺音很轻地嗤笑。

江绪终于忍不住声：“严霁，你究竟知些什么，为何要说这话？”

“不可能吧……”有难以置信的声音此起彼伏，“宗主的修为不可测，怎么可能这样便陨落了？”

“胡言语！”

“——！”

但——若就此陨落，实在有些不可能。

严绥低低咳了声，忽地：“他一死，建木也要死了。”

“师尊他没有神魂。”

似乎是知众人心中的想法，渺音微笑着，猛地自己的剑，猩红的血顷刻在了他的上。

江绪呆了瞬，听见渺音继续：“可惜我当时没瞧来，那魇鬼不正是我们年轻时候去云州杀的那只么，我当它早便消散在天地间了，不曾想只是被云明封印在湖中，还能供他驱使呢。”

什么？

渺音的表也渐渐变得复杂而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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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绥抬指抵在边：“嘘，且听我说完。”

“哦？”渺音怪异地笑，“我还以为你比我更想他死呢，毕竟若不是他，我师侄也不至于差死在魇鬼的幻境中。”

此话一，江绪不由发声低低的惊呼，他周围的昔日同门们瞬间变得躁动不安，所有人都明白渺音的话是何意——

江绪只得惴惴不安地跟他对视着，那些隐秘的，负面的绪尽数被抛到了脑后，直觉告诉他如今的况已经到了十分严峻的地步。

“无极宗宗主，当世无第一人，”他听见严绥用不急不缓的嗓音叙述着，“七六断的一二净，被同者奉为执耳者，即便如此，他依旧未能证飞升。”

倒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无需渺音再说什么，所有人都知他方才的话是真的，严绥的神是前所未有地凝重，可她依旧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站在原地叹了气：“你不该如今杀他。”

为首的各大人修宗派把持着，单凭如今几乎相当于不存在的合宗，全然不可能越过这些宗门闯来。

有无极宗的老迅速驳斥他：“宗主素来光明磊落，怎会想要杀害自己的徒弟！”

在愈发此起彼伏的气声中，严绥并没有卖关的打算，他转，抬手上了建木的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