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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冬月,毕竟是近身伺候惯了,跟在主子身边也有了些年头,长了些阅历,不同下头的小宫女们,倒还放得开些。
她掩嘴一笑,开解道:“公公先候着,奴婢去嘱咐膳房做些主子的吃食来。”
子湘压着声音:“主子这几天又不舒服啦?”
不怪他疑惑,自从来了这儿,也不知是不是当年水土不服吐得太狠落了病根,沈沅时常身上不爽利,常要吃些药膳调理。
他们王上上心,小主子嫌那膳食药味儿冲,不愿下嘴,面上便千叮咛万嘱咐膳房换着花样来做,免得叫小主子吃腻了。这还是他们看见的,背地里,肃王亲自抱着含着喂的事儿也没少做,区区闹到丑时有甚稀奇?这么多年就只宝贝这一个,子湘总觉得哪天见着王上背着那宝贝疙瘩上御花园赏花都不该叫奇!
冬月发愁:“半月前开始降温便不好,时常觉得肠胃胀痛,这不,天天吃这些个药……昨晚王上哄着才下去小半碗……”
子湘纳罕:“这样不爽快王上还舍得?”
冬月又捂嘴,头悄悄转向两边看了看,见侍卫宫女都在殿外候着,内殿仅他俩,才靠近悄声道:“起先王上不肯,是小主子……”她说到一半脸便红了,像是想起昨夜在屏风后听到的动静,抿了抿嘴,一跺脚,嗐道,“哎呀!腻着呢……”
子湘便也跟着笑:“这么多年了也没见王上再有其他人,可见疼咱们小主子。”
……
内殿,红罗帐暖,安息香在窗下升着细细的烟。
香云纱层层撩开,床上拱着好大一团被子。初起颠簸不停,不见其人只闻声声啼哭似的动静,尖尖细细的,像是刻意压着隐忍不发。
忽然一下!被中传来尖叫,“王上!……嗯……”
被子慢慢瘪下去,逐渐显出交叠的人形。
两人皆是发丝凌乱,梁骁行喘着粗气,一手还将身下人手腕按在头顶。
沈沅一双眼还肿着,不知是昨夜的孽还是才叫人欺负成这样的。他被摁着手,衣襟要敞不敞,两侧布料却又是深色的,活像被哪个混账东西强行隔着布料吮吸了一番ru尖。
沈沅气急,想跑,被狠顶了一下,瞬间带出哭腔。那混账东西铁杵似的还埋在里头!
昨夜颠鸾倒凤到半夜,好容易能睡,沾枕头就不省人事了,哪儿成想今日又被弄醒。
梁骁行是喂不饱的主,前几日闹别扭不让碰,于是便攒了不知多少东西,索性一次给个够。
沈沅真是怕了,那处疼得受不了,碰一碰就火辣辣的,可等那粗俗物件儿顶到深处,他竟又舍不得真推了,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梁骁行这厮全然不似个贵族模样,竟钻被窝里头,掰着他的腿根亲那处!亲够了,才将自己送进去,等沈沅发现便为时已晚。
都叫“王上”了,想必是真生气。
梁骁行一不做二不休,寻思着一生气必定又几天不让碰,干脆一气儿吃饱!于是乎,掰着屁股扛着腿,愣是将人弄地哭出了声还不罢休。
“叫什么?!”他凶狠,掐着身下人的下巴,红舌头便在那口子里若隐若现地勾引人。
“呜……呜啊——”沈沅自知不是他对手,只能装可怜,“王爷,呜、是、是王爷……呜轻些、轻些啊王爷……”
“错了。”梁骁行压下身子,含住他的唇rou轻吮,胯下贴着那两瓣屁股rou,磨着顶着,似乎不满足,想将垂荡着的囊袋也塞进去般用力,他咬一口那不听话的嘴唇,“再叫。”
“呜嗯……?”沈沅被磨得丢盔弃甲,已经尿了一次,此刻神智昏沉,抱着男人的肩膀摇头,“王爷……啊、啊嗯……王爷……”
“错了,宝贝。”梁骁行抵着他的额头,边亲边凶。
许是被折磨得回光返照了,沈沅真是觉得这辈子没这么累过,手脚都软绵绵的,脑子里却忽然蹦出一个只在床上叫过的称呼,他眼眶一红,咬着嘴唇,羞怯、臊得慌,然后拉下梁骁行的脖子,带着一丝哭腔,软软地在耳边唤:“……夫君……”
“……”
那趴在他身上的人僵了一下,似是没想到效果拔群,底下立刻涨大,骇的沈沅一个劲推他,求他:“不行!不、不行……啊……”
话音未落便被按住,梁骁行红了眼,压在他身上为非作歹,嘴唇将他求饶的话堵住,又凶又恶,像是三天三夜未吃饱过似的。直将那嫩xue捣的汁水四溅,白沫飞射。
锦被在“吱呀”声中渐渐滑落,露出Jing瘦有力的行凶的腰背。
底下人几乎要被他弄死了,大一圈的身躯囫囵将沈沅裹进怀里,两条细腿软得挂不住,从腰上跌落,哺一踩上床,胯间便分得更开,勾得梁骁行如狼似虎地弄他。
“啊——”
沈沅猛一仰颈,两手死死揪住枕头,整个人不自觉要往上拱起,胯抖如筛糠,忽然一下,伴随着他的哭声,从那个残疾的被揉肿亲红的尿口里射出细细的水柱来。
沈沅一边发着抖泄了身子,一边不住打哭颤,颤颤巍巍地要抱。
梁骁行埋进他体内射Jing,用力堵着xue口,低身将他死死抱紧,在他耳边喘粗气。
“……王爷……”
两个人都如水里捞上来般,大汗淋漓,床褥狼藉,紧紧相拥如获此生至宝,一刻也不舍分离。
耳病厮磨半晌,梁骁行喊“子湘”。
有人推门进来,立着没上前,“王上。”
梁骁行把怀中人挖出来亲了一口,朗声道:“去芙蓉池!”
这是吃饱了,满意了,又爱不释手了。
子湘咧了咧嘴,忙应:“王上,奴才已叫人备着了,这会子工夫便可用上。”
只听屏风后头梁骁行甚是满意:“你做事倒周全。”
“王上,这是奴才份内的事儿。”
“前几日上来的新茶,你去领来吧。”
“奴才谢王上!”
沈沅扒着他肩头藏着,脸通红不肯抬。方才听子湘的意思,是早知道的……
他脸皮薄,万万没有梁骁行这般大方,此刻羞得跟什么似的。
偏偏那杀千刀的还要气他:“这么些年,该听得不该听的,那帮奴才怕是比你还通透。”
“王爷!”沈沅将他嘴捂上,便听那人闷闷的笑声。
芙蓉池奢靡,原是下边官员为讨好新王而建,由白玉石打磨修筑而成,触水温软,用作沐浴再好不过。
沈沅嫌过于奢华,平日是不肯用的,怕下边人嚼舌头。
只是昨夜实在Cao劳,今晨又闹这一出,他总觉得已经被弄坏了,下不了地了。
梁骁行亲着他的脸庞,边蹭边哄:“疼不疼?我摸摸肿没肿……”
每每这般!总是将他弄得死去活来,事后又来这招,仿若刚才那饿狼似的人不是他!
沈沅龇牙咧嘴翻了个身,不愿看他,独自怄气。
他家王上似狗皮膏药,他不看他,他便自觉来黏。
又是给他揉腰捶腿,又是亲着他的脖子道尽好话。
最过分的是还装可怜,说什么前些日子没要他,憋坏了,说那处每夜胀痛,没有他疏解便成宿失眠。
沈沅面红,推他脑袋。这人近几年愈发勇猛,他心里慌慌的。
“王爷……”
“……嗯?”埋在颈侧的人舍不得抬头。
“……王爷!”
“……作甚?”
梁骁行终于舍得看他,沈沅见他那副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索性全秃噜了:“往后……往后再不许这样弄了……”
那人果然皱眉,立刻凶狠起来:“怎的?”忽然又想到什么,变脸轻声道,“是弄疼你了?还是哪里不舒服?是重了?”
沈沅抿抿嘴唇,犹豫再三终于趴在对方耳畔嘀咕了一句。
“……?”
沈沅见他不答应,立刻撅嘴闹脾气。
梁骁行好一阵说不出话来。
哪里来的破大夫哄的他家宝贝不让他碰了?
说什么这事本就有违天理,弄多了,那处真要坏的,到时候……
他无语,当即要宣太医问个仔细明白。沈沅拉不住他,索性埋头装不知,耳朵却竖着,听屏风后梁骁行与太医的对话。
许太医为人温厚,一生勤勉,尽职尽责,是从那边跟着梁骁行过来的,是自己人。
年轻的肃王,在外雷厉风行,做事手段果决,桀骜不驯、说一不二,是在朝堂上皱皱眉头便能让底下争吵的大臣们立刻噤声的狠角色。如今却让屋里的那位弄得不会了,眉头蹙成川字纹,紧抿的唇角不知是无措、茫然、不舍……还是种种齐聚心头,对着言辞恳切的许太医,竟一时失语。
许太医是过来人,咱们王上年轻,里头的公子又是其心尖上的人,天天浓情蜜意对着,心浮气躁也是难免的。但这事儿,除了克制也无他法。
芙蓉池畔,主子沐浴,一干人等都叫挥退殿外不让人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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