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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还是那么不服输,要的东西赌上一切也必须是他的。
新闻里面讲何家大少已经在一个月前有了一个健康的儿子,而公司的掌权人何昊云却还没有结婚的意向。媒体都关心以后会是谁给这位中奈集团老板的左手无名指带上戒指。何昊云却对婚姻只字未提,只说公司前景规划,最后轻描淡写地说他有意将何驰杰手里的股份购回。
记者又提起几个月前的那场爆炸,委婉询问何昊云对这场意外的看法。记者把意外这两个字咬得很重,想从何昊云嘴里挖出一点信息。
看来警方并没有查出爆炸背后的真相,但是以何驰杰手里的权利,也不排除他做了什么手脚。
何昊云似乎想要把他与何驰杰之间的明争暗斗永远藏在黑暗之中,他没对记者的试探作出任何反应,耸肩说爆炸纯属意外。
时旭白在餐厅喊乔斐去吃饭,乔斐愣了许久才答应,声音有一点沙哑。
他把电视关了,蜷在沙发上的腿变得有些僵硬,站在地上后脚底传来细小的针扎触感。
时旭白端着一盘烫好的青菜从厨房出来,餐桌已经摆好了冒着热气的米饭、排骨汤和凉拌胡萝卜丝。
他看见乔斐稍有些暗沉的神情,问他:“怎么了宝儿?”
乔斐摇了摇头,走过去踮脚吻他的唇,“没什么重要的事,就……突然想吃火锅了。”
长达两个月的排练过后,舞剧终于准备好搬上舞台。
时旭白教给乔斐的最后一段舞蹈是舞剧结尾时的独舞,五分钟的舞蹈表演只有乔斐一个人在台上,用一支舒缓充满情感的舞给故事收尾。
工作室的舞蹈房里,时旭白指导完最后一个动作,长出了一口气,难以置信地摇摇头。他们在舞蹈房待了一个通宵,从前一天晚上吃完饭就过来排练,而现在已经早上六点了。
乔斐还等着时旭白继续往下教,可他却笑着说已经完了宝贝,整个舞剧你都学下来了。
乔斐渐渐反应过来,张开嘴又合上,呆愣着站在原地,他最后问:“我能给舞蹈做点改编吗?”
“怎么,不满意你老公编的舞?”时旭白拿起放在角落钢琴上的水瓶扔给乔斐,“你想改成啥样啊?”
乔斐对着他笑:“你是要我说实话吗?”
“嘿,小东西,欠教训了是吧?”
最后时旭白还是同意了,他倒是想看看乔斐能改出什么名堂来。不过乔斐说现在还没考虑好,自己要好好想想,练好了之后直接搬上舞台,反正整段舞只有他一个人跳,也不会影响到其他演员。
两人都困得睁不开眼,靠在舞蹈房的镜子上面商量要不要眯一觉再回家。
安静了一会,乔斐开口问:“舞剧你决定好名字了吗?”
舞剧的名字在这之前一直都是待定,就连所有舞蹈演员都只知道舞剧的故事,名字一直没有决定下来。
时旭白侧过头看着乔斐,他身旁是透亮玻璃窗,清晨的暖阳从窗户洒进来,给他的轮廓打上一层柔软的暖光。
男孩在等着他回答,眼睛里面亮亮的,似乎照映出了整个太阳。
“其实,我本来想让你起。”
“你确定?”乔斐的眼睛睁圆了些,“这可是你的舞剧啊。”
时旭白摇头:“在我爱上你时,这就是我们的舞剧了。”他吻上乔斐泛起红的脸颊,在他耳边说,“好好想想吧,不用现在就决定。”
乔斐转头回应他的吻:“不用想了,我早就想好了。”
“叫《朝霞》。”
舞剧上演的日子逐渐到来,还有一周多一点的时间,《朝霞》将在舞台上与观众见面。
彩排的时候,时旭白渐渐开始给所有演员鼓劲,说一些振奋人心的话。演员们都很期待演出的日子,因为其实这个舞剧不光光是时旭白自己想要尝试的一个实验,也是所有即将表演的演员们想要突破的一个舞种。
整个舞剧都用芭蕾和当代舞的结合讲述,这很新颖,时旭白自己也说过,成功挺好,不成功没关系,至少试过了。
带妆彩排在昨天就结束了,时旭白从工作室回家的时候乔斐正窝在沙发里看书。他朝着乔斐脑袋扔过去一个护膝,说让他考虑表演的时候戴着。
乔斐翻了一页,眼皮没抬接过护膝,随手扔到旁边,不戴,到时候如果有媒体来看演出,他们会说我像个小老头子。
小说太好看了,以至于乔斐看了三章才发现一直没听见时旭白的回应。
他这才抬起眼皮,时旭白在他身后的单人沙发上看电脑,一脸满足。乔斐心生疑惑,把书扔下走过去,挤进沙发里面。
还没看清电脑上面的内容,他就被时旭白拉进怀里亲了一口,乔斐往他怀里靠靠,问:“啥事儿?这么高兴。”
时旭白指着电脑上面的购票网站页面给他看,上面显示着几个不同的数据,还分了日期和时间表。
乔斐一时间不知道看哪儿,愣着没动。
时旭白看他半天没反应,笑着给他解释:“宝贝,舞剧开幕演出卖出百分之九十四的票了。”
这个数字仿佛在乔斐脑中炸开,这相当于整个剧院几乎坐满,对于一个新开的舞蹈工作室第一次搬上舞台的演出来讲,这算是好得不能再好的成绩了。
乔斐抢过时旭白放在腿上的电脑,仔细看了一遍,不可置信地说道:“他们都是来看我的吗?”
“会不会买错票了,要是买错了的话,我们还要把钱还给他们吗?”
时旭白被他逗笑了:“不用,我全给你装小袋子里,你带着钱藏起来,我往相反的方向跑,他们想要也不还。
“我太想让他们看你跳舞了宝贝,我还想让整个世界都看到你。”
第78章
演出的那天晚上刚下完小雨,空气里面带着一点微凉的清新气息。这个城市的夏天很少下雨,更寻常的是万里无云的蓝天,偶尔下一次雨倒是难得的清爽,马路上和路边的绿植都shi漉漉的。
时旭白早上六点就去了剧院,为演出做准备。他让乔斐在家多休息,下午四点和其他演员一起去剧院。
乔斐一个人在家哪坐得住啊,说是休息但更像是煎熬,待到下午一点就再也忍不住了,打了辆车去了剧院。
演出的剧院比城芭所在的剧院要小一些,一楼有差不多的观众席位,二楼的位置则是少了些。
乔斐在观众席的第一排找了个位置坐下,看时旭白在台上拿着笔记板和几个道具师交代舞台布景。
他很想大喊一声老公加油,想看时旭白在几个工作人员的面前出丑,但是他又隐约觉得最后出丑的会是自己。因为时旭白只会和那些工作人员说,那是我老婆,一个小傻子。
直到演出的前一天晚上,时旭白才告诉乔斐舞剧的故事是在什么时候写完的。
在乔斐受伤住院的第一个傍晚,他守在他床边,整晚都没有睡觉,将这个故事写了出来,编成了舞蹈,现在即将展示给观众。
舞剧围绕着一个在沙漠中居住的孤独男孩艾麦尔,他有着自己的小菜园子,种了胡萝卜、菠菜、西兰花、芹菜和各种水果,从记事起就独自一人生活在一望无际的沙漠之中。
偶然一天,一个女孩闯进了艾麦尔的生活,她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也走了很长很长的路才找到了他。
女孩告诉艾麦尔世界上剩下的人不多了,她想要让艾麦尔和她一起走出沙漠,去寻找南边居住的人们。
艾麦尔却不愿意,他喜欢自己现在的世界,喜欢菜园、小木屋和他的沙漠。虽然孤独了一些,可是他能看见最美的夕阳,世界上别的地方可能都看不到了。
为了现在安逸静谧的生活,艾麦尔拒绝了女孩,把她从自己的家中赶了出去。
一气之下,女孩走了。
艾麦尔又一个人生活了很久,在太阳升起时起床,在太阳落山时睡觉。可是终于有一天,他在看夕阳的时候感觉到了刺骨的寂寞和寒冷,他开始怀念起那个女孩。
于是,他装了一个小布包,在里面塞了小面包和好多水芹菜,带着自己不多的家当出了门。
艾麦尔出了沙漠,为了找到女孩而顺着她走过的路走下去。沙海里早就没了女孩留下的脚印,他慢慢走着,不知不觉走出了沙漠。
在一路上,他看到了彩虹、雪花、暴风雨和台风,还看到被朝霞染红的大海,以及沾着紫罗兰色的云彩。
他最终没有找到女孩,可是却在寻找女孩的路途上渐渐找到了自己,看到了他的沙漠和小菜园子以外的世界。
这个故事很普通,没有起伏的故事线,也没有惊心动魄的情节,可是故事里似乎也不需要,它本身的美就已经足够了。
而乔斐扮演艾麦尔,那个被一个偶然闯进生活的人改变了一切的男孩。
舞剧挺特别的,主角就只有乔斐一个人,除了那个女孩,其他演员则是扮演风暴、沙尘和雪花,在背景为乔斐伴舞。
乔斐在观众席坐了三个多小时,安静地看着时旭白在台上忙碌,快五点的时候,他去化妆间换上了演出服,找到化妆师给自己化好妆,准备好了之后又回到了观众席。
他有自己的小化妆间,用的是一间专门给首席或者主角使用的小房间,里面梳妆台和淋浴室都有。
坐了一会后,舞台总监过来告诉他快要开门了,乔斐就起身去了后台。
剧院的大门在六点准时打开,观众陆陆续续从门口鱼贯而入,整个空间顿时热闹起来。
乔斐穿着第一套演出服站在后台,时不时蹦跶两下缓解有些紧张起来的情绪。
时旭白正在和灯光总监做最后的检查,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帷幕边上的男孩。
其他的演员不是在换衣服准备就是在上台前做最后的拉伸,只有乔斐一个人撅着屁股趴在帷幕边上,从缝隙往外看,嘴里还念念有词,有点像个正在施展咒语的女巫。
男孩穿了一件带着薄纱的浅绿色演出服,服装身后延伸到脚踝的轻薄布料随着他弯腰晃来晃去的动作一摆一摆。他的腰间系了一条黑色的丝巾,垂到膝盖下面。
时旭白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还是没看懂他到底在干啥,把笔记板递给灯光总监后双手插兜走了过去。
他把下巴搁在乔斐脑袋顶上,顺着他在看的方向看过去,问他:“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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