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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上的目光本意是往支织脑袋瓜儿上落的,但高度的原因把没遮严的小三角一并给看了去。

支织发丝细软,手臂上也没什么明显毛发,那处更是干干净净,猜想是支织床伴喜欢光洁的触感,褚上莫名其妙的心气儿一下就不顺了,垮脸冷嗤,“我又没怎么着你,有什么需要你原谅的?”

不可置信地扬起低垂的脑袋,支织心里都开始悄悄原谅褚上了,可褚上突然又跟他硬气了起来,什么意思?

烘干屁/股蛋儿,支织提着亵裤从马桶起身,小脸红一阵白一阵,“你接受了我的安慰,吃了我的点心,晚上却与别人亲近,刚刚还挥拳打我,这会儿又冲我大声!我不打算原谅你了!”

撞开没诚意和好的褚上,支织按了一泵洗手ye自顾自搓手,洗手间是两人共用的,不然他肯定把碍眼的人轰出去。

被倔驴似的小玩意儿撞了个趔趄,褚上气得腿肚子都哆嗦了,“笑话!你那破点心又噎又难吃,我还TM不稀罕呢!”

“滚——”

支织嗷一嗓子震得瓷砖手盆细颤,眼底迸出的杀气比跟褚上演过对手戏的任何一个演员都凶狠。

褚上砰地一声摔门出洗手间,谁TM爱撑船谁撑去,这个破宰相他不“演”了,大不了全网黑回家继承财产,离了演艺圈他褚上照样逍遥!

放倒行李箱,褚上将挂进柜子里的衣服通通丢回去,拨出的电话终于被路洺接了起来,“嘛呢?接个电话这么慢?”

“我能干嘛?这不给褚二少爷买SD卡吗?在路上。”路洺无语子,吃枪药可以赶中午吃,一大早谁也吃不消。

“不用了,直接按合同赔钱,以后再给我接这破活儿,友尽!”褚上喷火龙似的把火喷到路洺身上,“要么给我放长假,要么我旷工你兜底,自己看着办吧!”

一脚刹车停在马路牙子边,路洺耐着性子好说好商量道:“别啊上哥,怎么了?有事儿不能沟通吗?我沟,我替你沟!”

“沟个屁!你跟他沟不了,他脑袋不好使。”褚上骂骂咧咧地拉好行李箱,取下夹在肩膀的手机。

“你骂谁脑袋不好使呢?”

支织一脚踹开洗手间的门,门把直接给墙面磕出个坑——

第35章看不惯滚蛋

“祖宗祖宗你听我说,咱能吵吵就别动手!我往回赶了,你等我!”路洺哪见过这阵仗,活活吓出一身冷汗。

这是碰上哪路星君了?

好家伙,居然镇住了阎王爷!

路洺脑海里迅速翻出嘉宾资料,想着褚上要是和景家小儿子打起来,万一日后两家有生意往来,长辈面儿上都不好看……

与此同时,支织再次与褚上针尖对麦芒地较上了劲,他嘴里牙膏沫子还没漱掉,边说边往外喷,褚上的黑色真丝睡衣惨遭“飞来”横祸。

“骂谁谁心里没点数?”

挂断路洺的电话,褚上啐了句“真埋汰”,立起行李箱往门口推,还没滑出半米,箱轮被伸出的蚂蚱腿给拦住了……

支织不甘示弱的呛声,“看不惯滚蛋,老子还不乐和你一起住呢!”

“Cao!老子老子没完了是吧?不乐跟我住你倒是别拦着啊!”褚上嘴也开始不干不净,箱子直愣愣碾过支织脚背。

“谁拦着了!”

支织气急,一记飞腿扫倒了褚上行李箱——

随着行李箱倒地的咣当声响起,支织倒吸一口冷气,捂脚蹲了下来。

支织挪开手,发现包着脚趾甲的那一层薄薄的皮rou,被行李箱密码锁磕破,出了好些血,一种十指连心的酸爽感直逼眼眶,不争气的眼泪如泥石流陡然涌落。

好心好意安慰人,又是拿吃的,又是求人泡茶,不领情也罢,还被说成是破点心难吃……是个人都不带这么讲话的。

支织咬着唇起身,一瘸一拐地滑开小阳台门,缩进了藤编沙发,小菜园揽肩的美梦支离破碎,阳台对面的山峦也不再特别。

褚上脑袋空了少时,他扶起撞裂的黑色行李箱,地板上斑驳的血迹让他进退两难,这会儿摄像机已经关了,他说和他没关系,不知道有没有人信。

解锁手机,屏幕是与路洺的消息框,褚上面无表情地飞快敲出「碘伏、棉签、创可贴、纱布,急」回车发送。

紧接着叮的一声回复铃响起——

路洺急赤白脸的训斥,“不是让你别动手了吗祖宗?能不败路人缘吗?”

「加一瓶速效救心丸」

敲完这行,褚上扶墙。

心脏又开始突突了,气的。

-

二十分钟后,路洺将药店的小塑料袋藏在衣服内,噔噔噔跑到了六人宿舍二楼,他没有堂而皇之地敲门,仅仅轻压了一下门把。

站在房口不远的褚上听到锁簧声,箭步给路洺开门,路洺一冒头,劈头盖脸给他一顿数落。

“怎么回事啊你?多大了,还当在学校呢?”路洺用屁/股拱上门,咔嗒一声拧上门锁,“我看你就是皮子紧的,要不是三十好几的人了,我肯定给你爸打电话告状。”

恨铁不成钢地剜了眼大个子,路洺将塑料袋塞到褚上怀里,继续道:“给人打成什么样了?你没虎到动人家脸吧?要不要安排律师谈赔偿?”

褚上被路洺念的脑袋嗡嗡响,他只想让“苍蝇”快点落下来,根本无心解释,越解释越“飞”,越“飞”头越疼。

“你还是赶紧安排律师和节目组谈赔偿吧,别的不用你管。”褚上抓着塑料袋往小阳台走,临到门口前回头又交代了句,“帮我把行李箱搬到车上去,再订张回去的机票。”

拉门滑到一侧,灰色的软底拖鞋迈进过门槛,褚上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在支织面前深呼吸,仿佛少了这口气,就开不了那个口。

指尖点了点环膝的手臂,拒绝沟通的支织缩得更紧,褚上垂眼觑向脚趾被风吹凝的暗红血迹,因为脚背太白嫩,因为血太突兀,如果抛开疼痛本身,不可否认它是美的,像枯花的轮廓,像诗人的挽歌,像绝望的人踏过奈何……

褚上再次放下身段,蹲身打开塑料袋,取两根医用棉签夹在指缝,跟着拧开碘伏瓶盖,将紫黑色ye体淋了上去。

棉签在绽开皮rou处反复涂抹两次,褚上抠开创口贴盒子,边撤包装边掰直痛得微缩的脚趾,将创可贴缠了上去。

埋在膝盖间的脑袋还在赌气,褚上没再小肚鸡肠,包装丢回塑料袋,一言不发地退出阳台,反手合上拉门。

拾起搭在上铺床尾的衬衫套在真丝睡衣外,褚上看向正消消乐unbelievable的路洺,问道:“不走吗?”

收起打发时间的手机,路洺放下二郎腿正色,“别走了上哥,我去跟节目组商量给你换个室友行吗?你也知道,当初为谈下《六人宿舍》,兄弟两顿大酒差点儿胃出血,你全当心疼心疼我,再坚持坚持。”

路洺跟褚上做了十九年兄弟,二少爷眼比天高几时低三下四过?能给阳台那人包扎伤口,必有转圜余地。

褚上拍了拍路洺后背,平稳情绪下嗓音恢复到一贯的磁性,“用车心疼吧,下个月你生日,我就不杀脑细胞给你想别的礼物了。”

路洺张罗换车也有两年了,褚上一直没松口主要是迟迟找不到机会,路家没落之后,路洺的自尊心比早年还强,他不想给路洺压力。

“你要真心疼我,就别让我生日那天还在加班加点给你删黑料。”路洺从口袋里掏出三张二手SD卡递给褚上,“咬咬牙,二十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五分多钟后,褚上握紧SD卡妥协,前提是他要和话少事少的姜炀弋住在一屋。

姜炀弋的现室友是景程枫,景程枫接到编导电话得知与褚上换房,当即收拾箱子头也不回地搬出了二零四。

他心里不是没有问号,昨夜褚上与支织又是揽肩合影,又是饮茶谈天,突然要求换房间,是什么迷魂阵套路?

咚,咚——

以若有所思的节奏敲响二零二房门,景程枫攥着行李箱拉杆的手冒了层shi热粘腻的汗。

擦干地板血渍的纸巾冲进马桶,褚上折身出洗手间给支织的新室友开门。

开门前他真没想到对方会是景程枫,眸底转瞬的诧异估计被看了个干净,所以景程枫才露出那一脸的“多谢成全”。

侧身让开进门的路,褚上为自己间接坑了支织感到十分过意不去,满脑子都是上厕所不锁门的傻蛋被景家的小色狼偷窥……

他倒不怎么担心景程枫强迫支织,以支织的暴脾气和过人身手,撂倒三个景程枫都不在话下。

唯独,他还没教支织用浴缸。

持续长吁短叹二十分钟后,褚上全然没发觉运动服从箱子拿出放回,重复了四遍。

姜炀弋看在眼里,也只敢心道褚老师可能是和恋人吵架了。

-

友综和恋综不一样,厨房既不是修罗场,也没有那么多的粉红泡泡,更像大学宿舍,聚餐是偶尔,各吃各的才是常态。

两米多长的台面,有人煎蛋,有人烤吐司,有磨咖啡,也有不合群的人倚门望院,心不在焉地揪着凉馒头往嘴里送。

晨光笼罩在白色圆领袍上,远远看去,微透的细纱像半月斗鱼的尾,闪着贵气的珠光。

褚上大概是被这位彪悍的漂亮男孩下了蛊,一不留神眼睛就追着跑,明明已经安顿到了二零四,心里又惦记二零二惦记得不行。

与其他人寒暄了一句“早”,褚上取出冰箱里的鸡蛋,冲洗后水煮。

厨房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圆领袍背后绣花,是大朵大朵形态各异的仙鹤白芍,支织的长发用黑檀双尖簪子挽着,有种与世无争的素淡感。

“褚叔叔煮鸡蛋啊,我也想要!”

露娜的黑色棒球帽压得很低,手背轻揉稀松的睡眼,脸上除去淡淡的枫叶色唇膏,并未带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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