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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涣散着微微颤抖，脸上的神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更像是恍如噩梦初醒一般茫然而犹疑，像是还未能回到现实。

这和太宰治原本预想到的状况完全不同。

神略微沉了沉，在连日疲劳之仍旧保持着毫无减弱的思维能力的黑发男人立刻大概明白过来，神有些意外地看着面前的人略带犹豫地开：“你……没有看见我发给你的信息？”

“……信息……？”中原中也声音空地跟着重复了他的话，像是略微有些回过神来一般略微抬起了，稍稍聚焦了些的目光有些愣怔地望着前的人，这才缓缓松开了将他衣角攥得皱成了一团的那只手，伸袋里取了那虽然无法再开机、但仍然不明理由地一直被他随携带着的手机。一就看手机外壳上的腐蚀损伤的太宰治像是有些挫败似地叹了气，带着认命一般的无可奈何倾过去，放轻力度将仍然有些微微颤抖的人小心地拥在了前。

“竟然在这地方棋差一筹。是我失算了。”

“这麻烦了……”

眸中映着的光逐渐重新清晰起来的中原中也听见他像是埋在自己耳边低语的声音里带着杂着歉意与无奈的苦笑。

“……大概不是被简单地揍一顿就能挽救得回来的状况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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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追溯到一日半之前，在太宰治与福泽谕吉到达Port Mafia总大楼之后。

“抱歉了，太宰君。可以请你死在这里吗？”

森鸥外的神显得认真而平静，既无玩笑的意味也无杀戮的狠戾，就连福泽谕吉都微微愣怔了一，刚想开说什么，就看见站在旁的太宰治带着神了然的微笑轻轻耸了耸肩。

“意见一致，森先生。不过这个方案来讲算是有些急于求成，说实话我没有想到您也会首选这个方案。只要愿意等待时机的话更为稳重的手段也不是没有，只是既然对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对我了战书，再悠哉悠哉地看着他上蹿未免有些令人恼火。更何况，我也不是没有把握。”

森鸥外意味地看了他一，“倒不是说有没有把握，只是在我看来，目前来讲这才是真正的最优解。没有必要等待了，对方已经创造了最好的自取毁灭的机会。只是真是机缘巧合啊。若不是Port Mafia与武装侦探社现在正好在同盟的状态，一切也没有顺利得那么恰到好。我有些好奇的反而是你选择主动手的动机。”

“是因为这次被牵连到的是中也君吗？”

太宰治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他与沉默间已经大致理解了这场看似荒唐的对话的实质意义的福泽谕吉相互换了一目光，各自拿手机开始分别联系不同的人。就在刚才，森鸥外已经将大致计划署了去，他考虑了一，给国木田独步发去了隐去了真实计划的当前势。随后他从袋里掏那个寻访用的笔记本撕一页纸在上面写了一个地址，将它折成一个小方块丢给了森鸥外。

“这是中也目前所的位置。这边的事结束之后还请记得派个人去接应一，他大概也伤得不轻。”

福泽谕吉看着不久之前还因为中原中也的行踪不明而罕见地过慌的此刻从容而自信的神采，目光里不由得带上了些许赞叹。

森鸥外接了那张纸，展开看完，然后像是答非所问般有些突然地开。

“你真的变了很多……太宰君。从某些令人宽的意义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