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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姜凉留的这一个看似冷落不搭理荣嵊的后脑勺也不会勾起这人的脾气。
他甚至格外“耐心”着把手中的托盘放在平整的床角处,伸出双手把姜凉从被子里拔了起来塞进自己的怀里。
一边整理姜凉身上的被子,一边又问道:“腿有没有冷,有没有麻,我帮你揉一揉?”
见姜凉无声躺在他怀里,荣嵊又说道:“我刚刚给我妈说,让她准备准备,我要和你结婚。”
“我们到时候重新订一对婚戒好不好?还要去登记结婚。到时候我们两个人一定要穿白色衬衫,这样拍出来的红色证件照会更好看。”
荣嵊搂着姜凉的细腰,心中却已经勾画出结婚以后的日子。
“等我们结婚以后,你就不要去拍戏了。和荣氏的合同也不用解除,就这样已经足够好。”
“不拍戏?”
长久窝在荣嵊怀中的姜凉在听到荣嵊这句话后终于回应了一句。“不拍戏,我还能做什么?我还有活着的意义吗?”
荣嵊眉头一皱,刚刚脸上那么平淡又掺杂着未来幸福的表情突然消失,他语气里带着一些指派的意味说道:“你之前还能拍戏,不是照样一直自杀吗?就算不拍戏又能怎么样?”
“你真的爱我吗?这种超乎常人的占有欲居然也会是爱吗?”
姜凉抬头盯着荣嵊那张人神共愤的脸,早些还会让他心动还会让他喜爱的脸,此时此刻居然有些让他作呕。他心中有愤恨,也有不满,甚至是委屈。怎么会有人这么对他呢?怎么会有人因为不如愿就做这些事呢?
“我怎么会不爱你?”荣嵊抬手握着姜凉的脸抚上自己被荣铭舟打肿的侧脸,特意歪着头让姜凉感受着那股温热感道:“我为了你,刚刚还被我爸打了一巴掌。”
“可这不是我想要的。”姜凉摇着头抽出自己的手,笑容中带着苦涩,“你把我困在身边,我都不知道我上一次发自肺腑的笑是什么时候,就算是我想死,那也是我选择的结果。”
“你脸上的伤,也不是因为我受伤的,那是你自己不肯听从自己父母的话、背逆所有人而行应该得到的。不要试图用这些道德绑架我感动我,荣嵊,我不吃你这一套的。”
休息室里面安静又紧张,荣嵊揽着姜凉的手默默捏成拳,怒气像是快要迸发出来一般,可是想到姜凉如今的身体状况,终究是松了手,自己默默起身拿着托盘去床角处自己处理脸上的伤。
过了一会荣嵊独自一人收拾好脸上的伤和被打出血的嘴角,自己给姜凉裹好身上的被子,转身又出了办公室。
姜凉窝在柔软的大床上却没有丝毫的睡意。
荣铭舟和梵佩作为荣嵊的父母都做不到阻拦他的行为,他要是想离开荣嵊便不能依靠这两个人;但是如果只是单方面寻求两个人帮助他一些,也不是不可以。
他藏在被子底下的眼神微微一闪,贺子宁—他也可以选择寻求第二次帮助。
害怕荣嵊是真,想要再次离开也是真。
他与荣嵊就像是小时候经常在笨重的电脑上玩的金山打字霸游戏中的警察抓小偷。
姜凉无论怎么跑,无论走多快,荣嵊都会换个方向来追他,直到把他抓住。
那局游戏从身份上,便是一场必输局,小偷永远会被警察抓住,那是道德层面的必输、是公德层面的必输。
而他与荣嵊的这局游戏…他是逃脱者,荣嵊是抓捕者,可这次…道德层面与公德层面是站在他这头的。虽然没有拥有绝对的优势,可他拥有侧方面的帮助。只要他想逃,这盘追捕局,谁输谁赢…还没有定论呢。
姜凉冰冷或者是指责的态度并没有过多影响荣嵊的其他行为。
他依旧是让程也肆联系上次设计姜凉铂金戒指的那位设计师,安排着设计自己的那只。
他依旧当天做完所有的工作带着姜凉回了荣家。
一进客厅,里面的气势可以说是剑拔弩张。
荣铭舟与梵佩两人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旁站着的是周姨,客厅右侧的饭厅中还飘散着饭香味。
梵佩看着姜凉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被荣嵊揽着腰带了进来,又看着自己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儿子弯腰躲在门厅处给姜凉挂着衣服换着拖鞋,她的情绪有些摇摆不定。
这副照顾另一半的样子,荣铭舟也经常这么对她做。
可荣嵊学到了荣铭舟疼爱、弯腰的一半,另一半的自私与偏执却是自己自主产生。
等到眼神落到荣嵊肿起的侧脸时,梵佩的眼神落了点泪花。
下午荣铭舟打荣嵊是冲动了一些。虽然荣嵊的确做的不对,可是她从母亲位置上出发,却也是真真实实心疼自己的儿子。
第124章提线木偶
“怎么还没吃饭?一起过来吃吧。”
荣嵊握着姜凉冰冷的手,拉着人往饭厅走,整个人的神态看起来似乎并没有把下午荣铭舟打自己的打一巴掌放在心上,就像往常和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气氛一样。
荣铭舟与梵佩看着荣嵊安排姜凉坐在餐桌旁,又转身邀请他俩一起上餐桌吃饭,当真的一副父慈子孝的场面。
可除了他们下午的争执,荣家的气氛什么时候都是和睦友爱的。
黑色大理石纹桌上垫着一层透明的保护膜,几对红木筷整整齐齐摆放在相对应餐具的旁边。
荣家的餐桌上并不讲究一家之主的主位,平日里都是荣铭舟与梵佩作为一侧,而荣嵊坐在另一侧。
现在因为姜凉住在荣宅里,无论是座椅还是餐具都添置一套放在荣嵊的身侧。
也算是一对夫妻对应着另一对“情侣”了。
姜凉在落座后便时不时抬手拉扯自己卫衣的领口,企图就这样把脖子上的那些由荣嵊留下的红痕掩盖住。
只是卫衣的领口终究不是衬衫领口,他只能在无奈又臊脸的情况下顶着那些东西坐在荣铭舟与梵佩的面前。
淡黄色的灯光下,荣家人在荣嵊的引导下逐渐如往常的十几年一样谈笑风生,大家下意识把当前很难搞的事情先搁置下来。
荣嵊与荣铭舟谈着荣氏集团接下来的战略布局,看到姜凉只吃白米饭与跟前的凉拌油菜,拿着筷子又给他夹了几块rou。
一旁的梵佩并没有加入他们父子俩的讨论,她只在餐桌上缓和气氛,具体谈些什么,还是得荣铭舟这个父亲决定。
梵佩抬起眼皮看到眼前的姜凉低头捏着筷子小口吞咽着米饭与味同嚼蜡吃着那些荣嵊夹给他的菜,刚出现在脸上的笑容又一怔。
这人太瘦了。吃饭时的脊背也是略微有些弯,吃起饭也是有什么吃什么,低头的片刻间,她甚至能看到姜凉上半身卫衣下遮盖住的瘦俏与后背不自然凸出的蝴蝶骨。
身体真的是太弱了。
而且荣嵊给姜凉夹的菜全是荤,就算是补身体也不能一口气全吃下去。
梵佩招呼着一旁的周姨从厨房的消毒柜中取出一双新的筷子。为缓解尴尬,一边与身侧的荣铭舟交谈一边捏着那双公筷把姜凉碗中那些荣嵊夹的荤菜挑出去不少。
“妈,你这是?”
荣嵊本来与荣铭舟谈的如火如荼,可在看到自己的母亲从姜凉碗里夹rou时,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左手抬手便握着梵佩拿着筷子的手腕,满脸都写着质疑。
“姜凉身子不好,要好好补补。你把荤的全夹出去,他怎么补身体。”
梵佩听到自己傻儿子说的话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道:“补身子?谁告诉你补身子要这么大补?”她语气有力,筷子头夹着的炖rou块在梵佩的手抖动时极其“意外”落进了荣嵊的碗里。
“要补身子你好好补补,我看你格外需要好好补一下脑子。”梵佩空出来的左手指着荣嵊的额头,虽然没触碰到,可是气势已经死死拿捏着,连一旁的荣铭舟也放下了筷子观看这一场闹剧。
“姜凉!”
埋头默默吃饭的人突然被点名,手中的筷子有些捏不稳,可面对梵佩的呼叫,他只能放下手中的筷子抬头看向对面的人。
梵佩看向已经抬起头的姜凉一时半伙没有说什么,停了一会,她道:“你别吃了,去楼上坐着吧。不想去荣嵊的房间,就去二楼拐角的小书房里等我好吗。”
二楼拐角的小书房—荣家人都知道那是属于梵佩的专属书房,平常时间里,就算是荣铭舟进那间书房也要经过梵佩的同意才行。
刚刚才觉得风雨已去的荣嵊在听到自己母亲的这句话时才知道—这是风雨欲来之前的平静之夜。
“上去吧。”
梵佩抬手按着荣嵊的胳膊,抬头轻笑面对着姜凉。
他本来就不想与荣嵊坐在一起,也不想吃这些没有胃口的菜,虽然眼前这位荣夫人也是荣家的人,可是姜凉在面对温婉又知性的她的时候,从来没有面对荣嵊与荣铭舟时的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于是姜凉在荣嵊有些泛红的眼神下放下筷子起身离开了餐桌,而荣嵊被荣夫人按在餐桌上只能看着他的爱人头也不回的上楼。
等看到姜凉的身影消失在楼梯上,梵佩才清了清嗓子叫来了在厨房收拾的周姨。
“周姐,家里ru鸽还有吗?煲汤一会端进我的书房里。”
“欸,好。”
“还有,做点南瓜粥还有一些米饭团,一会一起送到书房。”
“是姜先生吃?有忌口的吗?”
周姨手中拿着记事本。那一个记事本荣家的人都见过。
那上面写着所有人的忌口或者是过敏原、不吃什么、喜欢吃什么。
是全家人的在饮食上的喜厌。
听到周姨询问这些,先皱起眉头的就是荣嵊。梵佩听到这问题,也下意识去看还被自己按在饭桌上的荣嵊。
在看到荣嵊皱起的眉头与闪烁的眼神时,她先打破了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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