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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xue也跟着夹紧,他依稀间听见窦刻说了声脏话,更加用力地掌控着他的腰侧,缴了不止一股粮……

贺加珏被cao哭了,更多是因为羞愤,高chao期那种陌生的,不受控的喷涌而出更是让他燥得慌。

于是,几近凌晨的时间。

窦刻将人哄好后,便马不停蹄地下炕烧水,在贺加珏凑乎着在屋子里重新洗澡的同时又换了套被褥,接着烧第二次的水,倒水,换新水……

他倒是一点也不累。

大娘说了,玩火要尿炕的

第40章发烧

清晨时,外头开始飘起了小雨点儿。

窦刻醒得挺早,原本答应了今天要带贺加珏去赶集,但在瞧见对方的侧颜后,又不忍心把他唤醒。

他披了件大衣,往炉子里添了点煤炭,等完全烧起来了,才回去穿全套了,洗漱,去隔壁做早饭。

刚揭开锅的棒茬粥冒着熏眼的热气,窦刻又简单煎了盘番瓜小饼,捎上大娘做的脆瓜小咸菜。

回来时贺加珏刚醒,脸颊红通通的窝在被窝里看手机,面上几分慵懒,几分难受。

窦刻也察觉到不对劲,上前伸手一试,大概率是发烧了,“头疼吗?有没有那里感到不舒服?”

贺加珏张了张嘴巴,喑哑着嗓子,趴在炕上有气无力道:“不知道……我整个人现在是被榨干的状态……”

窦刻把他从被窝里刨出来,用棉袄裹得严严实实的,马不停蹄地驱车去镇上的诊所。

果不其然,温度计上显示是低烧,屁股上挨了一针,又给开了几种药。

裹成个球似的贺加珏费老鼻子劲儿上了车,还有心情开玩笑,“哎呦,我这多灾多难的屁股喂……”

那小眼神瞥来瞥去的,明显是早就发觉了窦刻的情绪不对,自打出了家门,就跟头闷驴似的,一句话也不说。

窦刻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各方面都促成了他性格的的内敛与沉默,无论是谁,都很难后天再去改变。

但贺加珏希望,至少在面对自己时,窦刻能够放下戒备,敞开心怀。

二手面包车的暖风系统并不灵敏了,打火后好长时间都没升上温来。

窦刻的双手撑在方向盘上,眉间也跟着耸了起来,控制着情绪看了眼窗外。

他不该昨晚那么折腾贺加珏,把人折腾发烧了也只能带他来镇上的小诊所,还开着冰冰凉上不来温度的破车。

窦刻既后悔又感到无力。

突然一只热乎乎的手贴上了自己的手背,窦刻扭头,看见贺加珏红着鼻头凑过来,看起来有些委屈:“你一直不说话。”

“没事儿,我有点生自己的气。”窦刻叹了口气,把贺加珏的手捂在手心里搓了搓,又问:“冷不冷?”

贺加珏摇头:“我都裹成球儿了!”

“对不住啊,让你跟着我回来受苦了……”窦刻捧着对方的手亲了一口,眼中却盛满了歉意。

贺加珏嘟囔着抽走了自己的手,塞进了衣兜里,拧眉道:“窦刻,我没觉得自己在受苦。第一,是我央求着跟你来的!第二,你们也从来没苦着过我,大娘哪次不是我想吃什么做什么,大伯也不让我干重活儿!还有你,身上都洗起皮了吧,还每天陪我跑澡堂,让你擦个身体ru比登天还难……”

他这一顿疯狂输出,窦刻完全没有插嘴的机会。

车里的温度也终于升了上来,贺加珏感到了几分热,扯了扯围巾,继续输出:“还有,我只是发低烧了又没有死,你敢说要放弃的话,我就真的再也不理你了!”

“快呸。”窦刻听他把“死”字挂嘴边儿上说,出声阻止。

贺加珏被他这迷信话给逗得想笑,往外瞥了眼路牙子上的小商贩,憋笑道:“呸呸呸,赶紧回家吧,针剂起效了,我头不疼,肚子饿了!”

有些事讲开了就解决了,窦刻也深刻地反思到了自己遇事就拧巴是不对的,得改,得赶紧改。

饭后,贺加珏吃了大夫给开的药,没一会儿就开始耷拉着脑袋犯困了。

睡了一觉,发了一身汗,也退烧了。

窦刻还煮了锅甜水给他祛火,有山楂的微酸和雪梨的甘甜,中和后是恰到好处的清甜可口,润而不燥,怎么都喝不够。

大伯大娘是次日晌午过后回来的,还带了自己家里晒的腊肠,鸡鸭货,一麻袋土豆子,还有柿饼和炒栗子。

这回去一趟就跟进了趟货似地,晚上大娘下厨,小病初愈的贺加珏又能吃到美味佳肴了。

“跟刻儿去赶集没?”大娘上了炕,盘腿坐在贺加珏身边。

贺加珏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还没去,前天发烧了,给耽搁了。”

“咋回事呢,咋还发烧了呢?”大娘说着话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瞧了眼对面的窦刻,“是不是去澡堂出来闪着啦?”

窦刻“嗯”了一声,还没张口,贺加珏招招手打断:“哎呀,早好了,人大夫说了就是低烧,当天就好好得了!”

话音落下,一颗剥好的虾落入了碗中。

大娘看了两人一眼,笃定道:“不管咋说,都是窦刻没照顾好你,罚他、罚他带你赶集,你买他付钱!”

几人听到大娘的话后都笑了,大爷抿了口酒,招呼他们赶紧吃菜,“别干看着呀,趁热吃!”

眼看着距离年关越来越近了,这天儿也一天比一天的冷,尤其下过雪后的寒风,能把人骨头冻透。

两人基本都呆在暖和的屋内不出去。

窦刻每天用简单的工具做一些马扎小板凳,贺加珏有时看书,有时画画,画外面的雪景,画认真扎马扎的窦师傅……

大娘还给他俩定了羊nai,每天一早送来,窦刻用小锅盛着,用炉子慢慢地煮出nai香。

时间好像是一下子慢了下来,贺加珏不再去想破了头的纠结作画的灵感,焦虑的情绪一点点被抚平,创作反而就没有那么难了。

窦刻也比以前话多了,慢慢的不再惧怕表达,与人交流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了。

齐帅有时也会来找他们玩,最近次数减少了,听说是有喜欢的姑娘了,正忙着呢。

这一次的集市,终于让贺加珏给赶上了。

依旧是被裹得厚厚的才被允许出门,打死不穿秋裤这件事在这里也不奏效了。

贺加珏再能说,也说不过窦家大娘的坚持。

大伯大娘有固定的摆摊位置,窦刻做的那些小板凳和小马扎也放在菜摊上卖。

早上赶集的人最多,一般到了中午十一点多钟就结束了。

还真是应了大娘的那句话:卖啥的都有!

吃的,穿的,用的,还有玩的。

射气球,扔圈套瓶子赢玩具这种活动不在少数,还有各种支着小喇叭,鼠来宝式叫卖的一些小器具,什么冻伤膏,多功能削皮刀,五花八门。

现磨芝麻香油的摊位,隔着老远儿就闻见了那股窜鼻上头的香味儿,像这种自己磨的芝麻酱一般都是五块钱,十块钱一瓶。

路边上停着几辆拉满了蔬菜或者水果的货车,卖白菜的只卖白菜,卖冰糖桔的只卖冰糖桔。

白菜一颗八毛钱,很多人直接开着车来拉,水果很多都是按框按袋卖,很少有散称的。

贺加珏有些好奇,不耻下问:“他们买这么多回去不会坏掉吗?”

“天儿冷,坏不了,都是屯年货的。”窦刻背着手,不急不慢地走在贺加珏的斜后方,跟在贺加珏身后一路付钱。

炸糕喜欢吃要买几个,冰糖葫芦和烤地瓜必须来,路边摊铁板烧没吃过也要尝试一下。

再加上老板们都比较和善开朗,见贺加珏什么都要尝试,便都招呼着来自己买点……

这临近过年,卖年货的也是最多的。

窦刻也买了不少家里需要用的,在经过卖对联福字贴的地方,贺加珏提议买点裁好的红纸,回去自己写对子。

他从小学画,跟着褚老爷子学国画也学过毛笔字,虽不常常拿出来练,但也一直没扔下。

到最后两人拎着大包小包回到了大伯大娘的摊位,窦刻做的那些小板凳和小马扎也卖的所剩无几。

手艺好,价格又便宜,来买菜的都要问上几句,这一早上卖得就很快了。

窦家大娘没让两人久待,说着外头冷,直催着他们逛完了就赶紧回家去。

“对叻,我在镇上给你俩一人订了身棉袄,你们去捎着。”大娘挥挥手,对两人说:“就在永成路那边的棉花店,小刻儿知道吧?”

窦刻点头,贺加珏喜滋滋说道:“谢谢大娘,你是我的亲大娘!”

“呦呵,小伙子这嘴可甜叻!”旁边干果摊位的老板笑呵呵地夸奖。

贺加珏这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脸红着赶紧小步遁走,快速地溜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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