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虫母【固若金汤的虫巢，就是虫母永恒的囚室。】(2/2)

好在嚎叫不在乎这个，他只在意阿卡在不在他的边。只要阿卡愿意，虫母什么都行。

“我从来没见过虫母和虫嗣私奔过。”异族雄虫叹到。“你们的落即将诞生新的虫母吧？一般来说，退位的虫母不再会受到虫群的保护，你应该返回落里去，新领母在等候着你的侍奉呢。”

虫母的死亡或者离群，会让虫群陷无尽的恐慌与暴之中，最后衰退，或成为宇宙中失去控制的可怕怪。曾经有在人类社会被抚养大的虫母，或生向往自由的虫母，在生虫卵后不愿意再承担虫母的职责，于是逃离了虫群。

他没有在凭空威胁。异族虫族意识到这一，并且发现自己之前错误地估计了对方的态度。

阿卡把扇打开，从扇瞄他。那异族的雄虫无所谓地笑了笑，将自己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玩得愉快。”他用空酒杯示意。接着，他的目光转移到虫母的面孔上，其中神晦暗不明，但很快便因为嚎叫间的低声而移开了视线。

阿卡不知什么时候把脸贴在了他的后。偌大的宴会中，仿佛只有他们两人。

他的脸上闪过一愤恨的绪，但很快就勉笑了一笑，说，“你大可以冲着我发怒气。可惜你该对付的不是我，而是你的新虫母和同族们。”

嚎叫一把抓住他的颈。两人距离骤然拉近，那指像是钳。

这冲突的结局，直接取决于现任虫母的力量。现任虫母的力量越，就越能够与这力量相抗衡；而现任虫母的力量一旦开始消退，除了拥有虫灵之心的阶虫族之外，所有的低阶虫卫更会倾向于拥护新的虫母。衰弱的现任虫母会被抛弃，被死，或者被分而之。

因此，大分的虫母在诞虫母卵后，会选择将它吃掉，以避免自己的统治受到威胁。虫巢在此时会现分歧，低阶的虫卫会无条件地保护所有虫母，包括此时受到威胁，还在卵中的未来统治者。

哪怕是嚎叫这么没脑的虫，都想明白了一个问题。

在说完这句话后，他便收住了，不再多说了。旁人注意到这两人之前的僵持，但也习以为常。在这宴会上，为伴儿或者争风吃醋，或者一言不合，就起了争纷的事不要太多。

虫嗣永远无法直接杀死或伤害任何虫母，这是一神圣的，关乎虫群生命之源的信仰。它们的武只能对准其他虫嗣，哪怕是外族的虫母，也不能受到来自虫嗣的直接攻击。于是，它们往往采用另外一不那么血腥的方式，或者将退位的虫母囚禁起来，停止供给，最后活活饿死；或者用蜂拥的翅膀和无数躯涌狭小环境，使虫母窒息。

嚎叫一言不发地站起来，挡在阿卡的面前。他的背隆起后，肌恐怖地虬结，撑在衣料。那双形状极似虫母的睛已经变得暗红，其中的瞳孔缩小了很多，透一即将失控的疯狂。

“别冲动。“他压低了声音对嚎叫说。“我只不过是来打个招呼。”

”闭好你的臭嘴，杂碎，“嚎叫在他耳边，气到他的脸上，“我会把你的腹腔给扯开，再把你的给去。”

他说的没错。新领母往往有时还会把退位的虫母杀死。虫母永远不需要自己动手，忠实的虫群会遵循领母任何命令。

只有一况除外。当虫母诞新的虫母卵后，就能获得短暂的自由。这自由会一直持续到新的虫母破卵而。退位的虫母往往都会被新母直接死，在匮乏的时候，甚至会被当作。

但谁也猜不透阿卡的心思。嚎叫虽然没有他的前两个虫嗣那么聪明，但他知一件事：虫母不愿意说的事，就是不会说，不仅仅是对他，对所有其他的虫都一样。

两人相仿，对方穿着一蓝西服，金卷发，颇为刚英俊。他上有丘比特的气质，像是永远于求偶期的公鸟，蓝的睛里永远盛着。

嚎叫使劲了他一，然后松开手。异族虫族有些狼狈，金发从额角掉来一缕，用手调整了一被扯松的衣领。

异族虫族走开了。嚎叫的脊背绷，但肩膀却一一放松来。

阿卡的这次行，恐怕没有那么简单。虫母的地位意味着整个群虫的主宰。从某意义上说，虫母即为虫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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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原始无的生命规律，统治着虫群中的每一个成员。期望自由的虫母，往往会选择诞一个虫母卵的方法来脱离虫群，避开虫卫们的关注，得到短暂的离群时间，直到新任虫母找到自己为止。

这时候，对虫母最忠实的虫嗣往往就会化为最可怕的追猎者。它们只有一个目标，不死不休，哪怕在漫寻找的过程中腐烂，被侵蚀，或者脱落肢。虫族顽的生命力让它们不会轻易死亡，哪怕最后只剩半截，也会拼命朝向虫母的方向。

被掠回的虫母，会成为一个可悲的，被供奉的神。那些忠实的虫嗣既是虫母最谦卑温顺的仆，也是冷酷无的看守者。他们不需要去了解，只需要服从和尊敬。固若金汤的虫巢，就是虫母永恒的囚室。

p; 对方微微致敬，将酒杯往阿卡的方向示意了一，用只有他们三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敬虫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