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qing敌相见分外眼红(1/2)
Jingye全被射在了套子里,涨得很满一坨,挤在林溪的xue道里,等温辞不甘心地抽出性器,套子前面鼓鼓囊囊一大坨,等他处理完回来,林溪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
他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清泠泠的月光下,瘦削的两片蝴蝶骨两片贝壳似的分立两边,向下是浅浅的腰窝,盛着清润的月光,有些被他掐红的印子,增添了些许凌虐之美。更下是隆起的tun线,紧翘的tun瓣随着呼吸起伏,温辞的目光死死盯着此处,似乎能看到藏在其间的,沾着水的一口幽xue。
许久,温辞闭上了眼,生生忍住了想要抓住那两瓣tun分开cao干的冲动,性器不甘心地站立着,似在嘲笑他看着一个omega却无法标记。
可他又有什么办法,他要是今天敢标记林溪,明天就会被打烂腺体扔到臭水沟里去喂狗;而这位高高在上的林少爷,只会嫌恶地洗掉标记,想着怎么让他死得更痛苦一点。
哦,对了,据说他还有个未婚夫,不知道是不是也会在他死前踩上一脚……
温辞冷静地思考着自己的处境,想了许久,目前只能先稳住林少爷,再徐徐图之。
叹了口气,他躺到床沿边,准备等早上太阳出来立刻滚到床下,省得林少爷醒来后又找他麻烦。
却不想,他刚躺到床上,就被林溪抱住,手脚都缠了上来,八爪鱼似的贴在他身上,这下想走都走不了了。
林溪的膝弯处刚好贴在他身下火热的性器上,这一夜,他忍得格外辛苦。
*****
第二天是Yin天,冬至后的第一天,大雪依旧纷纷扬扬。
林溪Jing准的生物钟让他在六点准时醒来,今天似乎格外累一点,揉着惺忪的睡眼,林溪看到躺在身边的人,瞳孔骤然紧缩。
然后才想起昨天荒唐的一晚。
他的脸色变来变去,许久才接受他和一个alpha搞了的事实。
但信息素带来的情热消退了,因为找了个alpha泄欲,这个饥渴的身体享受了人生最欢愉的抚慰,这次发情期居然就这么过去了。
看来下次发情得有超过这次的激烈情事才行了,直到他被alpha真正标记为止。
也算暂时缓解了个麻烦。
林溪捏了捏鼻梁,勉强接受了这个现实,看样子,得把这个alpha带回去才行了。
打量了一下还闭着眼的alpha,今天虽然是Yin天,但天光还算明亮,在白天看这个alpha,轮廓深邃、鼻梁高挺、皮肤细腻、头发微卷,带着些混血感。美中不足的是身上有深浅不一的鞭痕,意外地增添了些许凌虐的美感。
啧,还是很好看,有疤都好看。
林溪立刻原谅了自己,被这样的alpha诱惑,不奇怪。
他又掀开被子,丝毫不在意alpha会不会挨冻。Alpha胯下鼓鼓囊囊,全身肌rou紧实,轮廓清晰,是一具极具美感的rou体。
唔,看在他这么好看的分儿上……
不等林溪想出什么,温辞就醒了,正好对上林溪打量他的目光。
他惊慌失措地下了床,两膝一弯就跪了下去,低下头,喊了声:“主人。”
“不错,还算识事务。”林溪很满意这个alpha的知趣,“收拾收拾,今跟我回去。”
温辞道:“是。”
刚准备出房间,又被林溪叫住:“现在,先帮我沐浴。”
林溪从小到大被伺候惯了,现在不方便别的佣人,理所当然地使唤起温辞。
放水时,林溪懒洋洋地躺在床上闭目小憩,身体还有些酸软疲惫,两条腰更像面条一样无力,看来是走不了了。
“过来,抱我去浴室。”
林溪累了是一步都不肯走的,也不知道是被谁惯出来的坏毛病。
温辞只得去抱住他,轻柔平缓地放进浴池,赤裸上半身,帮林溪擦拭按摩。
舒服得林溪打了个哈欠。
心情不错的林溪终于有了过问一下这个alpha的闲情逸致:“Alpha,你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慵懒又有些情事后的妩媚,听得温辞心里一麻。
但是,他没有记住自己的名字啊……
温辞说不上来为什么心里有些失落,但他还是回答道:“温辞。”
“不错,是个好名字?”林溪道,“姓温,那和温家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哦?”林溪的声音依旧慵懒,又有几分漫不经心,连眼皮都没抬,“知道欺骗我的下场吗。”
温辞抿紧嘴唇,神情有些紧绷,“温辞不敢欺骗主人。我是出生在温家不错,但生母在三岁就去世了,五岁被卖到了……”
说到这里,他有些说不下去了,停顿了好一会,林溪却被他勾起了兴趣:“卖到了哪里?”
“红灯区。”
“怪不得。”林溪轻嗤,怪不得这么会伺候人,原来是从小耳濡目染;怪不得身上有许多鞭痕,在那种地方长大,不奇怪。
温辞有些难堪地低下头,刚才面对林溪产生的几分不自在已经消失殆尽了。
他缓慢地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他和林溪,就是男宠和主人的关系罢了,只要能达成最终的目的,他没有什么不能忍耐的。
冷静下来后,他继续给林溪按摩,动作依旧轻柔又小心翼翼,只是他自己知道,他收回了从未有过的期待与渴盼。
他们本就应该泾渭分明。
*****
温辞一手拎着行礼箱,另一手给林溪打着伞,出了林家老宅。
车早就在外面等着了,但林溪没想到,竟然是谢言升亲自来接他。
“你怎么来了?”林溪问道,“怎么还不撑伞?”
谢言升微微一笑,他的肩头已经落了一层薄雪。
并不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凝望着林溪,给他拉开了后车门,像从前做过的无数次那样。
林溪弯腰进车,谢言升仔细地看着他,手放在车门上防止他撞到头。
关上车门后,他从温辞手里拿过行李,不经意地问道:“少爷这次怎么带了那么多东西回来?”
温辞:“这是我的东西。”
一瞬间,rou眼可见地,眼前这个男人目光变得锐利又充满压迫感。
他上下打量了一会温辞,目光像利箭似的几乎要把温辞洞穿。
温辞不适地皱了皱眉,没出声。
从他肩上落的雪可以看出他已经等了很久,但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下属,举止又有些过于亲密;要说是亲人,什么亲人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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