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灰就扒灰,你娘家人guan得着么(2/3)

反正他老婆死后,是他一手把儿带大的,任劳任怨的儿媳嫁来后,他终于可以休息了。

李富贵来后,重新打开洒,,他抱着虚的儿媳,亲她小嘴,笑:“以后公公疼你,咱俩一起好好过日,多红火啊。”

他之前就盯上于家这小妮了,看她背着破书包走路上学,看她帮家里农活,也看到她被弟弟抢了课本,扔在地上。

她被公公成一只母狗了。

年轻秀丽的儿媳乖乖给他,他重新去农活也无可厚非,比起照顾儿,他宁愿照顾儿媳。

于玲咬了咬,“爸次留力,我待会还要去田……”

“要是大回来……”

他这人,有够自私,养大的儿常年在外打工,捞不到啥好给他老,更别提孙了。儿媳才是和他好的人,要是继续养孙,他就享不了儿媳的福了。

不对,她已经嫁李家,是李家的人了。母亲一个外人,要怎么指责她?凭什么没收她好不容易得到的快乐?

于玲的父亲。

“不好吧……”于玲不赞同,栓财毕竟是她怀胎十月生来的,哪能不啊?

于玲听了这颠倒是非的污蔑,完全生不反驳的心思,甚至扭腰迎合那在她

她想起娘家那只散养的母狗,忽然有一天那里血,还起来了,吃的东西也少了,她跑去问母亲,母亲叫她别问了。

至于传宗接代的孙,就让儿媳的娘家养大成人,到时候再接回来就是,反正孙的是李家的血,不会变的。

来洗澡的时候,公公又忍不住抓着她的了好一会儿,把一对得红扑扑的,于玲垂一看就觉得害羞。

于玲的脸还是红的,息还未平复,“可是、栓财还在我妈那…”

赵艳秋急了:“是不是你平时在家里穿得暴了?就算他迫你,你也不能这么不要脸,你还记得妈平时教你什么了吗?啊?”

两人终于了浴室,于玲,被公公扶着来,公公还觉得自豪呢:“才你两了?”

她喜极了公公这样待她。

李富贵快活得都忘了他还有个孙了,他一想到于玲照顾孙就拨不开时间和他好了,顿时不耐烦:“别了,让你妈照顾就行。”

昨天,母亲看到她和公公,那震惊、失望和恶心的表,在于玲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了我女儿,坏我名声,知又怎样?”于壮实,但到底没再动手,气,看着女儿抱

那时她还在上学,问了老师,老师跟她说母狗期了,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但没有说到如何

于壮实一把推开赵艳秋,一掌结结实实打在于玲脸上。

赵艳秋起想拦,“壮实,使不得啊!”

“我是他老,我跟他说就是,你怕什么?”

“玲啊,你,你跟亲家公……”赵艳秋期期艾艾

李富贵瞧她在家里的境地,果不其然,她没上成中。

顿时怒极攻心,走到母女两人面前,抬手就要扇于玲。

以后他的脸面往哪里搁?

婴儿被大人们的纠纷吵醒了,哭嚎起来。

“……记住了。”

那一瞬间,她怕得不行,公公却走过去,当着母亲的面把卧室门关上,仿佛隔绝了她和母亲的某链接。

于玲哑无言,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愤怒的男声:“好啊,怪不得呢!”

于壮实偷偷跟着赵艳秋过来的,这婆娘不知怎的,昨晚带了外孙回家,就算踹她也不说话,只知哭。

……原来可以这样的。

李富贵吃完早餐,亲了亲儿媳的小脸,哼着小曲活了。

于玲和赵艳秋脸煞白地抬,看到于壮实怒气冲冲地了屋。

他扒在门外听了一会,居然是闺女跟亲家公扒灰了。

母亲的了起来,应该是哭了一晚,于玲接过儿,母女两人坐在椅上。

“妈,我能怎么办?是他迫我——”

于玲抿抿,看着儿的睡颜,“妈,你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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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公公,真他妈贱!”

其实儿对于娶村里的女人并不是很衷,李富贵才是提亲的那个人。

被公公抓住,大力抓,溅,于玲得几乎站不稳,对了,她忘了挤了,怪不得刚才涨得难受。

两只畜生密贴合,她好奇地看了一会,直到母亲叫她帮忙家务活,还拧了她的手臂一把,骂她不知羞。

李富贵心大好,儿媳的细腰,“行行,今儿我去田,你留家里休息。”

李富贵“啧”了一声,伸手大力抓住儿媳的左,儿媳觉得疼了,求:“爸……你,你松手……”

直到她看到自家的母狗被一只公狗从后面骑了上去。

就算之后母亲责备她……

“女儿、你,你不能这样,咱家以后怎么见人?要是在村里传开……”

于玲呆呆坐在家里,不太适应这空闲时间,她到底记挂栓财,想偷偷去娘家看一

于壮实一顿,被赵艳秋抱住腰,“壮实,别打了,要是亲家公知——”

于玲嘴嗫嚅,不敢回答,公公着她的脸迫她抬,“臭妮,记住了没有?”

刚要门,没想到母亲赵艳秋抱着栓财过来了。

是啊,不知羞。

李富贵松手,手指抹了抹儿媳溢来的,“不准把栓财接回来,给我记好了。”

她的房,被父亲摸过,丈夫碰过,儿过,却在公公的手里得到了最舒服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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