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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齐海美滋滋地亲自给晏柳带上这块表之后,晏柳还是忍不住问了:“你怎么买了这么贵的礼物?”

比起直接冒出来的“怎么有这么多钱”的问法,这句话显然要委婉温和一些。

“我打工的再加上您给我的,我住在您这里也用不了多少钱,况且我还有些积蓄,就想给您买个礼物。我怕太差了配不上您的档次,当然要选个差不多的。”

齐海一边说着一边牵起晏柳的手吻了他的指尖。

晏柳被他迷的五迷三道,那点怀疑也被抛在脑后。

齐海说的句句是实话,却又充满了误导。只可惜晏柳怀疑的方向一直不对才没察觉。

齐海这么一说,晏柳就自动脑补了小狼狗辛辛苦苦打工可能还被人为难的样子。齐海既没读多少书,看着又不是干体力活的,最大的可能就是服务业,齐海还这么好脾气好欺负,真让人放心不下。

用过晚饭,齐海又积极地洗碗、收拾厨房。晏柳不好意思让他一个人忙活,试图帮忙。齐海本想让他回去歇着,转念一想家务活本就不该全由一个人承担,晏柳愿意分担也是好事,就随他去了。

晏柳二十九岁遭逢大劫的时候,失去了亲人和全部身家,受到了Jing神和物质两方面的双重打击。那时候他孤身一人,连家务都不会做,怎么独自生活都是个问题。

谁都不是生来就什么都会的,而他只是会的更晚些。一个人生活的这几年里,晏柳还是很讨厌家务,但也不得不做。直到齐海突然闯进了他的世界,才有人承担了家务。

“打理家务才是最累的,比上班还累。”晏柳感慨地说。

齐海笑了起来。“我帮你做呀。”

被小狼狗哄得心里美的晏柳主动在齐海脸上亲了一口。齐海举着又是油又是水的两只手无助地看着晏柳,想抱着他吻回去又苦于还没洗手,等洗完手又错过了最好的气氛。

晏柳看着他为难的样子笑了起来。

齐海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被收养的时候大概四五岁吧,爷爷把我接回家抚养。我七八岁的时候就可以帮着爷爷打理家务了。小孩子真的很能干,想想那时候就像完全不会累一样,比我现在还有Jing神呢。”

晏柳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齐海把碗筷整整齐齐地摆好,动作熟练有条不紊。

“这感觉真像一个家。”晏柳想着,不过思路很快又跑偏了,“果然小狼狗是穷人孩子早当家啊,从小就那么能干了,比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家伙强了不知道多少!不过从小就这么Cao劳,也是吃了很多苦了,居然还能这么甜,真不容易。以后一定要好好待他。”

齐海收拾好了厨房洗干净手,转身看到晏柳又在走神,随口问了一句:“在想什么?”

“想你。”晏柳顺溜地回答。

“啊呀。”

齐海一双又shi又冷的手直接捧上了晏柳的脸。晏柳就着这个姿势按着齐海的手给他暖手。

“您这么好,我该怎么办呢?”齐海的眼睛亮晶晶的,微笑着慢慢接近,献上自己的唇。

“这孩子越来越会黏人了。”晏柳想着,习惯性地接受了家养小nai狗的唇,同时接过主动权。等他发现自己已经被按在沙发上撩起上衣逗弄着ru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止这家伙了。

其实也不是那么想阻止

齐海笑得很甜,指甲搔刮着晏柳的ru手带起阵阵麻痒。他今天好像比平时更加兴奋,晏柳能感觉到他裤子里包裹着还没释放出来的阳物已经硬挺地贴在自己身上了,柔软的居家服欲盖弥彰地兜着盖着已经完全掩盖不住他的兴奋了。

晏柳看着齐海把自己的裤子褪到腿根虽然露出了关键部位,却又控制住了他的行动。破天荒地,晏柳主动抚上了齐海的身体。

齐海把他扑在沙发上,埋头舔弄他的顶端,手指按摩着下面沉甸甸的囊袋,细微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环境下格外明显,搭着齐海的喉咙里时不时的“嗯”一声,显得十分色情。晏柳温柔地摸着齐海的脸,喉咙里溢出来些许呻yin。

“像是被撸舒服了的猫。”齐海这样想着。他当然知道自己在晏柳眼里才是弱势的那个。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在心里这样想晏柳。“如果让他知道我这样想大概会炸毛吧,像被抢了小鱼干的猫?”

这样想的时候,齐海尝试着做了个深喉。敏感的顶端擦过软腭顶到咽喉,齐海忍住生理性刺激带来的想要干呕的冲动,温暖的口腔包裹住整根东西。晏柳推了推齐海的脑门,齐海才吐出来抬头看他。

“别这样,你会难受的。”晏柳捏了一把齐海的脸蛋。齐海的眼睛有点红,水汪汪的,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忍回去干呕的时候憋出了更多眼泪,这让齐海的眼神看起来像蒙着水雾,满是茫然。

“真是的。”晏柳哭笑不得地把人拉过来亲了亲,投桃报李地主动摸上了齐海下面。还束缚在内裤里的那根早已蓄势待发,被晏柳隔着居家服和内裤上下摩挲着带起一些快感。

但是还不够。这点感觉只会让人欲求不满地想要更多,想要更刺激的感受,想要更舒服的体验。晏柳投桃报李拉下了齐海居家服的裤子,齐海自己立马主动把衣服一脱,整个身体贴上来。

晏柳这才发现齐海不知什么时候搞了一条露tun内裤来,他跪在晏柳两腿之间,裤子脱到膝盖以上,硬挺的一根勒在内裤里,而顶端渗出的ye体在布料上晕开了一点shi润的痕迹。挺翘的tun被两根细细的布带强调了一下轮廓,他自己晃了晃胯,sao得晏柳不知道眼睛该往哪放,到底还要不要看他。

“礼尚往来,您不帮帮我吗?”齐海单手撑在晏柳耳边,挺着胯把自己的阳物往晏柳的那根上蹭。

晏柳耳朵红地快要滴血似的,被小狼狗震惊地一时间回不过神来,连习惯性脑内的复杂漫长心理活动都没来得及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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