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解释原因)(1/1)
宁雪落把搜身时没有被取走的水玉发簪从长发间抽出来,抠出一枚印章,交给大夫:“这根发簪大约值三十两,你当掉,当作诊金吧,然后,请你去附近的店铺买两身衣服,莫要提起我们,按照你的尺寸买就行。”
“啊,好。”大夫忍不住回头,疑惑地观察封泉,除了外伤内伤,他还中了毒,但大夫完全分辨不出种类。现在封泉嘴唇上的紫色变淡,似乎正在被魔教人治疗。
宁雪落举拳行礼:“在下自知形迹可疑,我们会尽快离开,多谢收留之恩。”
宁雪落取了棉布蘸水,为自己和封泉擦去汗迹。大夫回来以后,用方巾捂着脸,熬了两碗热腾腾的黑色汤药,端进内诊室。
“这是刚熬好的催情药。”
“谢谢大夫。”
宁雪落心知肚明,大夫的下马威没能奏效,于是乖觉了,不敢再给他那种江湖人的红色丹药。
宁雪落接过药,扶起病榻上的封泉,一手环住他,用拇指打开牙关,一手端碗,慢慢灌药。
他会在封泉恢复神智前,把他的一身内力转移到自己身上。黏稠的真气很容易就被自己探入的内力吸引出来,看来,他有双修的天赋。
用丹田涤荡真气的时候,五脏六腑被烧炙,仿佛要化为灰烬。幸好宁雪落发现了蒸腾内力的技巧,把运功时间从半个时辰缩短到一炷香。
两天里,教主胸中的经络逐条新生,血rou围绕这些经络愈合,让他脱离了死局。想把凹陷的拳印抚平,还需要很长时间。
喝了药以后,胯下很快就硬得发痛。当初气海破裂时,身上就是这样懊恼不堪的混乱感受。自己所做的等同jian尸,宁雪落告诫自己,不要在对方身上取乐。
宁雪落一向以为,亲密体验应该只与相爱的人一起探索,不过必要的时候,他不拒绝变通。宁雪落坚持的原则不多,问心无愧是最重要的一条。
他跪坐在榻上,摸到封泉的后xue为他扩张,手下的人如同一具高大的玩偶,Jing雕细琢,无动于衷。蜜色的俊脸因为汤药泛着红。被手指插进来时,似满月的虹膜洇出水色,搭在宁雪落肩头的小腿微微一挣。
宁雪落吐出一口热气,颊边云霞涌动。他开始双修,把大量真气输给封泉,形成覆盖二十八个xue位的循环,一周天以后,运功把内力收回到自己身上。他已经吸收了封泉内力的六成,还有三成被直接消耗掉,用来疗伤,剩下一成留给封泉护住心脉。
宁雪落准备按照糅经,刺破对方的经脉,吸收散星内力。正要输出,真气突然脱离控制,一股脑往头顶倒灌,宁雪落调动游走的内力去阻止,却石沉大海,反而让他窒息般头晕目眩。走火入魔?身下的封泉开始喘息,难受般呻yin起来,腰根激烈扭动,xuerou不停嘬吸深处的rou棍。
宁雪落感觉头顶清凉,眼前出现了未知的图像,对方被内力探明的经脉如同工笔画卷,走势Jing细地在眼前铺开。
原来突破了太合糅经的第二层?
宁雪落知道,太合糅经一共有六层,魔教管理不严,心法的内容流传到了民间。太合糅经被正道门派列为禁书,宁雪落花了些心思,读到全篇。
如果突破了第六层,炉鼎的经脉被主人重塑,变得极为坚韧,不论如何残忍地破坏,都可以被主人修复完整,还会产生大量的散星内力,供主人使用。
糅经还写道,到了功法大成时,主人能Cao纵炉鼎的思想,不论让他冲锋陷阵还是搔首弄姿,炉鼎都会顺从。
封泉双眼逐渐闪烁神采,像入夜的星辰。宁雪落发觉他快要恢复神智,扣住对方的tun瓣,把阳物整根抽出,“嗯”封泉咬住薄唇呜咽,一脸难捱。
他歪头看向上方的人,眼神对焦,慢慢被愤怒点燃,宁雪落离得很近,闪电般捉住封泉的手腕,压在头顶上。
“封教主,我们要谈谈。”
封泉咬牙切齿,大腿试着合拢,却被对方的下半身阻挡,他低头看见自己和宁雪落挺立的Yinjing,气得颈边的发丝微微颤抖。
宁雪落道:“和封泊坠崖的细节,我会全盘告诉你。”
封泉的目光瞥到门边,扫了一眼隔着外诊室的竹帘,没有说话。
“那天我送了信,被芍药庵的师姐们邀请,用金墨抄写静心诀。刚写了一笔,就听见有人喊魔教教主来袭。我们赶到芍药庵外,看见一位师姐正在与教主过招,她受了一掌,吐血摔倒,我们立刻围攻上去。教主出招迅捷,顺势把身形后撤,想要脱困。我追得最近,到了庵外的断崖。我制住她的左肩,脚下石块断裂,和她一起摔了下去。落下时看见崖底有水潭,但是一块凸出的礁石正对着我的头。我以为必死,结果肩上受力,竟然被封泊推离了巨石。我落到水里,马上抓住藤蔓固定了位置。几丈远是巨大的瀑布,封泊被浪花裹挟,冲向瀑布边缘,她远远抛给我一枚刻着殷字的印章,然后就坠下瀑布。”
宁雪落神情凝重,封泉静静听他说完,目光微动,表情晦涩:“本来想用解药逼你坦白,没想到这么主动。那好,你随我回吕山,我会单独为你解毒。”
宁雪落摇头:“我说出这件事,不是为了解药。”
他嘴角微弯,苦笑道:“我亲眼看见封泊坠下瀑布,后来听说她失踪,百思不得其解。焚檀教教主真的救我一命?如果在崖底时,她说了一个字,或者多呆一刻,我就会告诉自己,她是想把我当成炉鼎或者人质。我从未见过她,除了挟持和利用,还能有什么?”
宁雪落自嘲地笑了:“后来我追捕焚檀教的教众,想亲眼见到魔教jianyIn掳掠无恶不作,告诉自己,那件事不值得成为心结。”
他露出肃容:“但是我却得知,她曾经驱逐yIn魔,约束教众,导致焚檀教几乎分裂。我又发现,有的平民是自愿成为炉鼎。他们或者为了疗伤,答应了双修的条件,或者想享受拥有内力的滋味,甚至有人因情献身。魔教最大的罪恶,是引诱人堕落。”
宁雪落的苦笑变成如释重负的微笑,脸上一直以来的压抑散去,目光灿然。他恢复了青年的朝气:“我把你从囚室救走,是为了还你姐姐的救命之恩。焚檀教是否应该被正道铲除,我还需要些时间,才能够下定论。不过,”他低头靠近封泉,“本以为你会和封泊一样,让焚檀教融入武林,结果因为这毒,焚檀教与正道的关系再无转圜。五大门派的弟子从小习武,武学是我们的一切。付出了难以计量的艰辛,却一夜之间失去倚仗。”他恳切地对身下人说,“这种绝望无法忍受,请教主给出解药。”
封泉仰望着宁雪落,动了动被他压着的手腕:“你就是这样请求的?”
“在下明白,教主不会为了脱困,把吕山上的教众置于险地。你心智坚定,银针刺骨尚且不能让你说实话。但是,如果我突破太合糅经的第六层,让教主对我百依百顺,加上银针的控制,你觉得,还能守住秘密吗?”
封泉的神情从冷硬变成惊讶,淡紫的薄唇牵动,笑了起来:“第六层?宁少侠想以身饲敌,也要认清自己几斤几两。我教中还没有人修炼到第六层,你又怎么可能。”
宁雪落不为所动,松开对封泉的钳制,封泉立刻坐起身。宁雪落扬手,把一枚小指粗的印章抛给封泉:“我调查了这枚印章。你们不姓封,姓殷,是十三年前入狱的殷家人,对不对?”
封泉看着掌中的家族印章。他和封泊各有一枚,代表了他们落草为寇之前的人生。他抬头,看进宁雪落的眼睛:“既然已经入了焚檀教,旧事无法威胁我们。”
宁雪落摇摇头:“别担心,好奇而已。封教主,今后就请你配合修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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