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玩ju屋(查看房间,逃跑失败,放置play,捉虫)(2/3)

他这时药效才刚刚发作,尚在能够忍耐的范围。但他那张白

他收好东西,似笑非笑地对裴乐康:“药涂好了,只要忍过一个小时,你的惩罚就算结束。”

景易没有走远,他懒得把东西放回去再走回来,就近找了一张藤摇椅躺了上去,拿在手上的东西则被他随手放在了躺椅边。他闭上,像是在假寐,实际上却是在脑海中以上帝视角俯瞰着这个空间。

给你们减30分钟受罚时间。”

只是看着他们这个样,景易就觉得心大好。

这样的姿势让白延羞耻不已,听见景易靠近的脚步声,他将埋在臂弯里,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也掩盖了他那羞愤的表

白延位于裴乐康的左前方。他跪趴在一张厚厚的白垫上,手脚被垫上的镣铐牢牢锁住,挣脱不得。他脖间垂的吊牌卡在垫的凹槽里,使得他的只能低垂来,也让他整个人保持着上垫,抬的羞耻姿势。

景易拿着东西向裴乐康走去。

“药上好了,从现在开始计时一小时,好好享受吧。”景易漫不经心,收好东西就自然地走开了。这幅姿态,让白延不由怀疑他是不是想错了景易的目的。

景易拍了拍白延的,看白延因他的动作而抖了抖,这才用一仿佛闲话家常般的语气:“阿延放松,你绷得这么,等会儿上药扩张的时候可会受伤的。”

白延这小麦肤是他特意晒来的,就算是被泳一直包裹着的,也是同其他位无差的颜

半晌没有回应,手的肌依然绷,景易耸了耸肩,随意:“好吧,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这样开始了。”

对白延和裴乐康这两个心比天的小少爷而言,因为放段讨好敌人而得到褒奖和益,简直和把他们的自尊放在地上踩无异。他们这么了,却不能接受别人把这个摆到明面上来。

白延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就看见了裴乐康。一个和平时嚣张傲慢的模样完全不同的裴乐康。

景易在旁边看了看,抄起放在垫上的带,在白延的,又用天板垂的吊钩穿过带上的铁扣,将白延的吊起,使他的抬得更了。

“那么你好好享受。”景易又冲他笑了笑,愉快地向白延所在走去。

他给裴乐康选的,是一个完全照西方成年男型打造的人形座椅。裴乐康坐在模型的腹,后背靠着模型微凉的膛,微侧着,额刚好抵在模型的上。他的双手向上环过模型的脖颈,被安在模型后颈的铁环扣住,白的双大大打开,挂在模型分开的双臂上。远远看去,就像被一个比他大许多的男,以小儿把的姿势嵌在怀里一样。

白延觉到一只冰凉的手摸上了他的间,贴在一起的被手指撑开。有个比手指更冰冷的细件,无视他的意志,地刺了来。白延皱着眉,咬住,将难受的呜咽压了去。

景易将东西放在一边,抬手便住模型的两条手臂。“咔咔”几声,本来被动挂着裴乐康双的手臂,以一不可思议的姿势扣住了裴乐康的大,将他本就分开的双拉得更开。

闻言,两人面上皆是闪过一丝羞愤,不自然地别过

景易清楚他们的心理,但没有再说戳他们痛脚的话。他的目的不是看这两人被羞辱的样那么简单,他真正想要的,远比这要过分得多,所以得慢慢谨慎地行。

自景易走近白延浑的肌就是绷着的,直到景易完一切,在旁边欣赏了会儿白延的姿势,他的肌都没能放松来。

裴乐康本来别开了视线,被景易的动作惊到,一没控制住音量,惊:“你什么?!!”

白延刚被上了药,药效还不明显,只是觉得被行突的后略带不适,努力收缩着试图驱赶那被觉。正动作着,他忽然听到一声压抑的低,带着极度的克制和隐忍,莫名勾人。

搞什么?!白延被景易的这番动作得有些懵,他本来以为景易要趁这个机会好好折腾他一番,结果才开了个就停了?他到底什么意思?!

白延正要松气,却觉那东西突然在后里前后动了起来。他一瞬扭曲了面目,脏话憋在嘴边,正要骂去,那东西却在了几后,毫不留恋地退了去。

那东西的表面似乎抹着一层腻的,即使白延努力夹,也不能阻拦它半分,只能无力地受着它的。一直到白延无法想象的度,那东西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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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易被他这惊慌的模样逗得笑了声,他摆着他拿过来的东西,冷淡的声线里带着笑意:“为了防止你等会儿掉来,加固一罢了。不用害怕,真正需要担心的还在后面。”

裴乐康被他笑得心虚,不自然地移开视线,中哼:“用不着你特意提醒我,我知的,一个小时就一个小时。”

景易将他带来的透明罐打开,用小刷沾了些里面仿佛蜂一般的粘稠,动作利落地涂在裴乐康因忧惧而显得萎靡不振的上。刷又细又,一刷过、冠状沟,在打转绕圈。一细微但不容忽视的快爬上,萎靡的微微直立。裴乐康咬了咬,又想让景易再用力一些,又拉不,正自顾自犹豫着,景易却突然停了动作。

因为是白延主动提议对景易手的,所以他的惩罚更重,被上药的地方是还未经人事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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