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里翻搅,李泽承含住了不断滴乳的奶头,一边加快速度冲刺,一边凶狠地嘬吸着。
上下都在流水,每个毛孔也在出汗,没有一处不是湿的,奶香和淫水的骚味融在了一起,汁水被粗硬的性器带出来,飞溅在鼓胀的紫红囊袋上。
成熟的穴肉早就被操成了诱人的玫瑰红,却还是紧致骚贱,裹紧了鸡巴吞吐,交合的边缘被撑得薄薄的,变成了淡淡肉粉色。
淫汁打成的白色泡沫、乳尖上来不及被吃掉的奶汁和阴茎上不停吐出的精水,一其滴落在两人腿间的床单上,湿得一塌糊涂。
最后季琛上身下身都被饥渴的猛兽掏吃得一干二净,整个胸脯都是被他啃出来的斑驳痕迹,红的粉的。奶粒更是烂红熟软,稍微一碰季琛都能疼得轻呼出声,再用点力就要被咬下来了,乳晕上全是一圈又一圈叠加的牙印。
他以为这就是李泽承变态的极限了,却没想到还是自己想得太过简单。
第二天李泽承就给他买了一件哺乳睡衣,粉色蕾丝边的,真丝面料,从两侧的衣服间能把胸口打开,露出双乳,十分方便喂奶。
李泽承不知道哪里来的恶趣味,说他的皮肤衬这个艳粉色肯定特别好看,季琛死活不肯穿,就别说他的黑皮配这个粉色有多土了,光是这个蕾丝款式就不是他一个男孩子该穿的东西。
可李泽承不容他反对,似乎变成了以前控制他时那个说一不二的恶魔,只是手段温柔了些而已。不由分说地脱了他的衣服,将他按进了床里,没有任何润滑,一点一点慢慢操了进去。
等把他操熟了,操软了,躺在床上无助痉挛的时候,李泽承拿起了被他丢在地上的哺乳衣给他穿上,顺便还把之前没敢拿出来的蕾丝内裤也给他换上了。
季琛没有力气反抗,蜷缩着身子呜呜哭吟,任李泽承把他抱到了穿衣镜前,让他双手撑着镜子,扒开内裤,扶着又硬起来的阴茎直直夯进他腹腔里。
“宝贝,你真好看,看镜子。”
季琛不想理他,低着头看见粉红裙摆随着李泽承的动作不停摇晃,像粉色的小型海浪。
李泽承见他不理自己,撩起他裙子前摆,露出两人交合的下体,不容置喙地命令他,“听话!”
季琛轻呼一声,被迫抬起了头。
粉色的哺乳睡衣不是臃肿的款式,反而有着蕾丝荷叶边的泡泡袖,和他小麦色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右边的袖子因为李泽承粗暴的动作垮到了手臂上,露出了挺翘的奶子,一弹一弹的,打在李泽承狂热的视线里。
身后的裙摆没有被完全撩起,一半在李泽承手里,一半扫在他修长笔直的小腿上,让他痒得哆嗦不已。
内裤是半透明的蕾丝面料,早就被淫水打湿了,比之前更加透明,下面的耻毛若隐若现,卷曲在镂空的蕾丝间,少量的布料根本包不住隐私,硬挺的阴茎被紧紧束缚在小腹,整个龟头从内裤里探出来,随着李泽承的动作淌水,两个粉色囊袋堪堪被蕾丝包住,被勒得圆润可爱无比,因为血液不通,红得像是要滴血。
“真好看。”李泽承看得入迷,阴茎深埋在穴腔里抽插,凶狠得像是要把季琛撞碎了,捅透了。
双腿酸得直打颤,蕾丝内裤吸透了骚水,吸不下的都顺着丁字布条一滴滴砸在地上,阴唇被捅得外翻,肉唇吐红肉,粗圆的囊袋撞在翻出的穴肉上,淫水淋淋。
视野里的粉色海洋把季琛淹没殆尽,他穿着李泽承给他准备的粉色裙子,丁字内裤,牙关战栗着止不住爽得翻起白眼,高潮淫叫。
......
趁李泽承不在的时候季琛试着偷偷给宝宝喂奶,可惜宝宝喝惯了奶粉,一凑上他的乳尖就偏头皱着小脸,怎么都不肯吃。
倒是便宜了那个醋精。
李泽承玩上了瘾,喝上了瘾,在家时就让季琛穿上他买的各式各样哺乳睡裙,方便他随时撩起季琛的衣服喝奶。
奶子被他吃得烂熟,不到几个小时就要满当当的蓄一汪乳汁等着李泽承去喝,没人喝就难受得又痒又疼。
为此李泽承还去买了一个专门抽乳汁的机器,他不在家时就让季琛自己用机器抽出来,等他下课了就回来喝。让季琛不能理解的是,大早上刚起来,李泽承就要忍着不喝,硬是不顾季琛的挣扎,用机器吸了满杯,装在包里带走。
季琛实在是不明白李泽承的脑回路,当然他也不知道当班里人问李泽承哪里来的新鲜牛奶,李泽承回答家里人准备的时候,内心的兴奋与战栗。
好不容易半个月终于熬过去了,阿姨终于来上班了,季琛以为自己能逃过一劫,却不曾想李泽承更加过分,趁着保姆阿姨在厨房里准备饭菜的时候,掀开季琛的上衣,钻进去就开始吃奶,吃得他双眼含泪,又不敢呻吟出声,紧张得脚趾都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