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2/2)

“池小晚上好，林先生让我明天接您回城。”

“对不起。”池俞景突然冒一句歉的话。

“很困吗？”池俞景打开右侧车门，弯腰，轻拍着文桉的肩膀，“回家再睡。”

“怎么了？”池俞景不解。

文桉垂碰吊坠的手，“是吗？的确很漂亮呢。”

“睡着了吗？”

“什么时候？”池俞景拧起了眉。

文桉瞥开目光、回了手，没有回应。

“什么？”

“不行！你一个人太危险了。我后天一早就回来，你就待在我家里等我，好吗？”池俞景牵起文桉的手，贴在脸侧，“就当是为了我，不要让我担心。”

非常喜。

“没什么，想什么呢这么神？”文桉回给池俞景一个甜甜的笑，好像刚才那一幕是池俞景的错觉。

“我不清楚。”

林竣说这是他大价钱托人从法国带回的。林竣不懂，池俞景不在意它的价值，只觉得这只蝴蝶很致，就好像是在蝴蝶的尸外镀了一层银，丽又残忍。

“这个吊坠。”

“居住地址吗？”

“怎么了阿风？” 池俞景望着窗外城市上空重的夜，有些烦躁。

看清来电人，池俞景欠离座，“抱歉，我接个电话。”

没有回答。

她也不知自己是在向谁歉。车碾过地面的碎石，呼啸着驶隧，将沉闷的声响抛在后。

“明早九。”

“原来是在担心我。没事的，我不会太难过，我并不执着于见她。我只是觉得，最好能见一见那个人，”文桉看着池俞景，睛亮亮的，“你知吗，在我模糊的记忆里，母亲是个冰冰冷冷的母亲，而她的却是温炽、让人想要靠近的。我怀疑我的记忆了偏差，我想知她究竟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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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池俞景将车在地车库停好，已经是晚上九了。

池俞景掐断了电话，低声咒骂了一句。随后了个呼，回到了座位上。

p; “没有，但我知一个她可能会现的地方。”

“不清楚？”

回家的路上，两人无言，而后池俞景注意到文桉侧着脑袋靠在椅背上好像睡着了。

文桉掀开睑，神淡漠地望着前的人，目光随即向池俞景锁骨前晃动的吊坠。她抬手轻轻碰了一，“你喜它么？”

“嘟！嘟！”池俞景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什么事？”

“文桉？”

“老爷夫人提前回来了，所以周日的晚餐提到了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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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文桉，我明天有一些事要去办，大概后天早上才能赶回来，到时候我再陪你去——”

“嗯，非常喜，它很漂亮。”这个吊坠是池俞景收到过的许多礼中她唯一喜的。

“九我在楼等您。”

文桉打断了她，“，其实你不用陪着我的。我不是小孩了，路还是会认的。”

文桉把消息来源和盘托，毕竟这没什么好隐瞒的。但她没有顺着讲去，没有讲她看到文宏宇懦弱的样，没有讲她对文宏宇的厌恶还有奇怪的怜悯，即使她知如果能讲来自己会好受很多。

池俞景安静地听着，垂眸，若有所思地用右手攥住脖上的银白蝴蝶吊坠，拇指轻轻挲着蝴蝶的翅膀。找妈妈当然好，可是如果没找到呢，小孩会不会更伤心？池俞景看向文桉，却发现她似乎正盯着她前的吊坠，面莫名有些沉。

池俞景顿了顿，“好，我知了。”

“我在想，如果没找到你母亲怎么办？”

她走到十步距离外的落地窗前，接通了电话。

池俞景伸右手覆在文桉搭在桌面的手上，“嗯，你想好了就好，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