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片龙鳞 审判(2/2)

「放心,生魂不会死也不会受伤,你只会受到无限的痛苦。」一抹笑悄悄溜上阎君不苟言笑的面容。「这将会是我送你的,最的判决。」

「抱歉啊,幽冥到都有人在监视,我不能待你太好。」白晞理理衣服,但她的裙摆甚至连地上的尘土都没沾上。「刚刚那是厉鬼首领卿玥,是个危险人,别和她扯上关係最好。」

四肢彷彿都要化为冰块,温度快速从贴着地面的掌心逝。儘阎君冷漠,其盛怒却已袭捲韶央五脏六腑。忍着眩及呕吐,韶央终于用尽力气挤四个字。「尊、尊悉请便。」

「在这二十年间,白晞已经搜索了整个阎王殿范围,但更多的碎片散落在刑狱中,非常人能轻易抵达。」冰冷的项鍊落到韶央掌心,韶央彷彿能受到宝石蕴藏的生命跃动,宛如捧着的是一颗动的心。「你的惩罚便是亲自前往十八层刑狱将我儿带回来。捡到碎片之后只要碰这条项鍊就能将他收纳去,直到他有足够力量恢復人形。」

白晞的表有些不太愿,东西在掌中握了又握才依依不捨。那是一颗暗红的滴状宝石,似有血动,又同时闪动着晶渣的光芒。

知,十殿阎罗掌投胎,那问题肯定是在她的投胎了。

红眸慵懒地眨了,移到旁边的白晞上。「这就是那个韶央?」

「你是……?」愿望成真得太快,使韶央呆坐在原地没有行动。

韶央愣愣瞪视着光溢彩的宝石,彷彿在看见了人形的影。

韶央本想细看那两幅画,却上有更多冥使来押她室。「白晞,为何犯人会在外?」

「厉鬼就是不愿接受阎君惩罚的生魂和失去理智的生魂,他们在幽冥只有灭亡一条路。卿玥是统领他们的人,前来绑架你想必是为了取得人质与阎王殿谈判。」白晞拉着韶央来到前,示意她坐到狱卒的座位上。「后方坐起来不太舒服,暂时坐我隔吧。」

韶央思索片刻后,搭上了白晞朝她伸的手。儘白晞这样说,她也别无选择。女微笑,协助手脚不方便的她坐上芦苇编成的座椅。

「是的,千真万确。」白晞唯唯诺诺弯腰,要说有多崇敬就有多崇敬。

韶央愣愣缩在角落,发现白晞竟满是关怀之,甚至有些过度温柔。「我没事。」

「来劫车的。」女孩淡灰的眸中毫无玩笑之意。「快一。」

「白晞,把集魂石给我。」阎君朝静候一旁的冥使伸手。

「厉鬼?那是什么?」韶央仰起,发现白晞朝她伸了手。她借力使力,稳稳随白晞了车。脚是清新草地,与腐臭的牢笼呈现两个世界。此时的她才发现女并没有右臂,却行动自如到让她现在才发现。

穿越颼颼风声砸在卿玥,却只切到大衣的衣角,在原本就破旧的布料上增添更多破一秒,女孩就和来时一样化为黑烟消失无踪。

「我知你在担心什么。」白晞轻声叹息。「厉鬼与冥使本来就是敌人,所以她才会要你不信任我。我无法影响你的心,你必须自己决定是否要相信我。」

「而现在,那名女回到了幽冥,重新回到我的掌握中。」大的影将韶央整个人都拢影之中,彷彿就这样要将她吞噬。「你觉得我该如何待你呢?」

不给韶央思考的机会,阎君自座椅上站起,缓缓步台阶。「我儿曾是幽冥的青龙之主,也是压制四神的其中一人。二十年前,他让青龙失控,直到粉碎自散落幽冥,这本是不可能发生在他上的事。我儿聪明冷静,没有事可以扰他的决断。直到我得知,他认识了一位生魂女,并且坠网。」

韶央不禁哑然失笑。前的女孩看起来只有十二岁大,像是扮家家酒的年纪。过大的绒大衣包覆她上,实地只能看见她的。可她手上的菜刀锋利无比,老成的气质宛若经百战的战士。就在此时,女孩忽然偏了,原地开。

韶央觉浑的血都快结冻了。就她的印象,十八层地狱包了刀山火海,本不是人能去的地方。

四周是蓊鬱苍翠的树林,凉的清风拂着韶央的脸颊,带走在牢笼中积累的闷。很快的,一栋庙宇建筑映帘。这栋阎王殿不如首殿气派,门若市的程度却可媲首殿。与首殿不同,第十阎君偏好低调緻。墙上的画被大门分为两个分,一面为红衣女于奈何桥上翩翩起舞,妖艳的彼岸开满桥畔。另一面就颇耐人寻味了,上绘製着一名黑袍男仰天举枪,金的落雷划破漆黑的天空。

此时的白晞已经收敛起方才显而易见的怒气,只是表还有些僵。韶央站在草地上,忽然想起卿玥方才的警告。她知白晞一定隐瞒着她什么,但自己其实也对卿玥一无所知。她宛如陌生洪中的浮萍,不晓得何才是能信任的安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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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央了好几秒才完全消化阎君的话。「您说……这颗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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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君将宝石举到韶央前。「这个,是我儿现在的样。」

说实在的,她并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接受自己有罪的事。儘自己生前不算多优秀的伟人,自己也没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一到幽冥就因自己不知的原因被判罪使她直喊冤。「要是有人能救我就好了……」

「我的儿碎散成数百块碎片遍布幽冥,幸亏有白晞,这才捡了一些回来。」金的光芒自阎君指尖涌,化为丝线般的存在缠绕固定住宝石,最终变成一条黄金项鍊。「而现在,到你继续了。」

等她被放时,厅堂的间杂人已经走得差不多。白晞指尖放在腰间的锤吊饰上,随时准备召唤武

其他冥使的「好好对待」似乎与韶央想像中的极度不同。她被暴扣住手脚,像烤架上待宰的猎被「扛」厅堂。她实在不明白自己这样的弱女为何危险到需要被这样对待。

「途中遇到袭击,但我在前面看着反而比较安全。」白晞轻描淡写将过程带过,并未提起卿玥的名字。「这位是十殿贵客,务必好好对待。」

卿玥匆匆瞥了韶央和白晞一,明白机会已逝。「韶央,不要相信白晞,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硿隆!

大的铁敲击吓得韶央往角落里缩,车在尖利的及嘶鸣声中急煞车。她从摀着脸的指间偷看,发现最靠近她的铁杆已经拦腰折断。

她终于明白自己犯了什么罪,无论是以犯上还是褻瀆神明都不足以说明这件事的严重。她以之名使神明自甘坠落,毁灭了自己。如今,神明的父亲正掌握她的生杀大权。

阎君神似笑非笑,彷彿对于韶央很失望。「真没想到我儿会为这人沦陷。」

韶央缓缓抬起,冷不防与宝座上男人的视线撞个正着。原来十殿并无桃木桌遮着,自己和十殿阎君之间只有浅浅几阶阶梯的距离。儘阎君状似中年男,其威严却分毫不减,同样能让韶央僵直在原地。

前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大的锤,不只是栏杆,整个铁板都被这一个大。白晞单手将锤甩回,咬牙切齿与女孩对峙着。「卿玥!」

韶央半跪在地面,四肢在阎君的威压使不上劲。「原来他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为了保护一名渺小生魂的命,甚至不惜违反规定擅自将女回。」

「你没事吧?」将锤收回腰间后,白晞了几气问

鏘!

一名矮小的女孩正吊掛在牢笼之间,手中的菜刀像用切酪般轻松将牢笼切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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