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测谎(2/2)

疯狂燃烧脑细胞的思考令酷拉卡隐隐到痛，太突突直。

桌上有两人份的茶，一直没人动，杯里的茶已经冷得差不多了，酷拉卡正好用这份冰凉给脑降温。

她在酷拉卡的不远，悄无声息地解决了一名酷拉卡也没发现的“蜘蛛”。

“你也知，我无法掌握未来的全细节，更何况是被‘蝴蝶效应’影响的未来。”银发女人说，“我不确定你有没有完成对指上锁链的能力开发，那就暂时不能剧透。”

“……”

“……！”酷拉卡突然想起拍卖会大楼见到了银发女人的影。

“嗯——”银发女人很满意酷拉卡的反应速度，“你自己能想清楚，那就方便多了。其实我没准备解决侠客，但是你没有发现窝金带着的这条‘尾’，结果我不得不手。”

银发女人轻轻地笑了，她单手撑着脸颊，注视面前这位已经超过自己，即将迈青年的17岁少年。

刚刚好。

“哦。”银发女人想了想，“时间我也不确定。一年之吧。”

“唔——”银发女人掉手指上的心碎屑，“你愿意任何事吗？”

之前与旅团对战，四寻找妮翁，再到支撑摇摇坠的诺斯拉家族，酷拉卡无不殚竭虑，现了乌青，搭他此刻开始发白的脸和嘴，显得这位金发少年似乎即将香消玉殒。

前几年由于各原因未能时到达考试会场，其实不是实力不足，而是有人从中作梗？

酷拉卡的表郁且冷漠，他听着银发女人讲话，却没有再度使用“无名指追魂之链”。他明白了，这女人总是自认为没有说谎，所以“无名指追魂之链”的测谎能力在她面前就是个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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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就是这样，不分好坏，一味地抗拒只会令你痛苦。”银发女人用指尖敲击桌面，“频繁细究过去没有太大意义，这是我个人的经验之谈。”

“……”被碰到耳坠的时候，酷拉卡的脸已经差到了极，凭着舍弃尊严的觉悟，他里的怒火行一遏制去，最后他绷着语气说，“制约对死人毫无意义。”

过去的经历，到底哪些是人为安排的？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虚假的？

但她唯独没有说酷拉卡右手指上的锁链对应的能力。

“可以。”酷拉卡没有一丝动摇。

乎银发女人意料的是，他收起锁链，走了过来，坐到对面的椅上，还端起杯喝了一大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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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银发女人举起一只手，掌心向外，张开五指时，酷拉卡预般地从后背窜一凉意。

“友客鑫。你在监视我。”酷拉卡缓缓吐这两个短句，一旦捉到线，线球被扯开的速度便加快了，“你原本可以不被我发现。拍卖会大楼。你在引导我。你不希望我在那里与旅团碰面。旅团还有一名失踪的成员，侠客，那也是你的？”

这女人大概是疯的。

“无名指追魂之链。追踪和测谎能力。”

对方居然答应得如此快，以至于银发女人沉默了一会。

气氛莫名了沉默的中场休息状态。

“……”

这个女人对命运理论信不疑。

“我不会阻碍你的工作——要对我制约吗？”

“因为我对小孩不兴趣。”

“这对火红是你的了。”银发女人同样快地将玻璃罐推到酷拉卡跟前。

“要多久。”这是酷拉卡唯一想问的问题。

“……”酷拉卡的瞳孔微缩，低去，像拥抱住脆弱的鲜，将玻璃罐温柔小心地揽怀中。

酷拉卡锁链尾端的球纹丝不动，表明银发女人没有说谎。

“对。”银发女人说，“你参加今年这一届猎人考试，才能到你命运中的同伴。他们可不是虚假的，都是活生生的，富有个的存在，你和他们很合得来，甚至能够互相付命，不是吗？”

“……”陷思考的酷拉卡，神越发凝重。

五年。

“那我想要你我的人。”银发女人的手指搭在杯边缘，抚摸上面的雕纹路，“这和命运完全无关，只是我个人的私。”

“再多想想。”银发女人提醒他，“……从五年前开始。”

那她怎么确定酷拉卡目前已经开发了四条锁链的能力？！

“小指的戒律之链。让对方遵守制约的能力。”

“……”酷拉卡惊异地抬起。

命运的轨迹，我可是全程提心吊胆，差被旅团当成叛徒理掉了呢。”

酷拉卡重重地呼，调整状态，再度抬起的双堆积着不可动摇的固执。

于是，银发女人重新给自己倒茶，然后拿起桌上的心开始品尝。

“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天。”

“……猎人考试。”酷拉卡喃喃。

“酷拉卡，带我回你的领地。”

“中指的束缚之链。只能对旅团使用的能力。”

这个女人的能力恐怕非常棘手。

“你总是不相信命运。好吧。”银发女人有些许同地看向酷拉卡，“以前你尚未开‘念’，所以有些话不可以提前说来。”

“……”

“你了很多汗呢。看起来快倒了。要不要过来坐坐，休息一。”

“拇指的治愈之链。治愈的能力。”

全说中了！

“整本通用语词典我翻过无数遍。”见到银发女人的惊讶，酷拉卡到一丝荒诞，就像他当初给派克诺坦制约，对方却毫无异议，不讨价还价，也不怀疑，让酷拉卡像一拳打在了棉上，“牺牲我个人的尊严——我有这觉悟。要多久？”

当银发女人吃到第六块心，整理完思路的酷拉卡，盯着她手边玻璃罐里的火红，冷冷地发问：“你如今希望我什么符合你命运理论的事？以此为易条件，你会把这对火红给我，对吗？”

“这是定金。”银发女人接着说，“我还有一对火红。”

“……”银发女人对他迅速的回应有些惊讶，“你清楚‘人’的定义吗？”

“除了违背底线以外的事。”酷拉卡斩钉截铁。

酷拉卡锁链尾端的球纹丝不动，表明银发女人没有说谎——至少她自认为没有说谎。

冷汗冒额，被金的额发收掉。

“放心，时间不会很。”银发女人说，“我快要走到人生的尽了。命运之类的东西，也就和我没什么关系了。”

“我等你很久了。”这是银发女人今天第三次重复这句话。

酷拉卡想起“命运猎人”曾经说他缺乏锻炼，说他应该五年后去考猎人执照。

“等我死了，你可以拿走它们。”银发女人勾起嘴角，伸手碰酷拉卡单边耳坠的小巧红矿石，“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你可以叫我‘默尔丝’。”

这四条锁链的能力，正好是他在友客鑫陆续展示过的能力，而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现自己被监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