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过去后[西幻] 第87节(2/2)

弗雷在石的大喊大叫中回过神，从父亲那里继承来的血脉契约让他清楚生命树这么是为了自己，他开想要让生命树停，却在声前先尝到了自己咙中的血腥味。

加上它刚刚习惯在林灼面前把费德里科喊“缪尔”，所以前的弗雷只知“缪尔和亚伯是同一个人”，以及缪尔这些年来过哪些缺德事，和他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林灼研究能回到过去的时间法，并不知缪尔的真正份，也不知缪尔究竟是怎么勾搭上荒芜之地的神族。

“不、不是的……”伊丽拼命摇，几乎将她淹没的歉疚令她泪汹涌，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生命树将信将疑，并觉得此刻的场景格外熟悉，当年柳听风去世后，克洛里斯也曾在悲痛绝的绪中假装平静对生命树说自己没事，之后没多久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看林灼没有要求它顺着刚才的记忆继续往播放，石便转回去，满足了弗雷的要求，把费德里科是如何成为缪尔，又是如何通过预言之书盯上林灼的那段记忆重复播放了一遍。

说到底，林灼本没对摆脱眠的弗雷和伊丽抱有任何期待，她清楚且笃信自己接来会面对怎么样的仇恨与敌视，毕竟她所带来的灾难，可比那一纸虚假的预言之书要真实多了。

“林、林灼……”伊丽艰难地喊了林灼的名字，声音落的同时，泪划过脸庞，抬起的手没有去泪，而是缓缓伸向林灼。

伊丽似乎是想起了自己曾经在莉莉丝的坟墓前对林灼说过的话，那些话语曾扎伤林灼，现在又跨越时间，刺伊丽的。

石心有余悸，刚想开让弗雷把树赶远，就听见弗雷向它询问缪尔的真实份。

弗雷稍稍一顿，嗓音中带着无法伪装的沙哑：“放开它吧，我……”

绞杀榕一般，围绕着石向上攀爬。

伊丽的手僵在半空中，片刻，她颤抖着收拢了五指，哽咽着对林灼说了那句迟到许多年的“对不起”，断断续续，说了好几遍。

仿佛快要没有说话的望：“需要我提醒你们，费德里科是因为我才盯上你们的吗？”

但它刚刚播放记忆的时候，意识掠过了费德里科成为缪尔之前的记忆，因为那些记忆和它之前放过的容一模一样，林灼看过，所以它没有浪费时间重复播放。

弗雷和伊丽脸上的表确实在林灼转后有了改变，但却不是林灼预料中的变化——厚重到极近窒息的哀伤笼罩了他们。

地方驻军虽然比不上帝国军团，但只要能恢复军人份，就足以引诱汉斯铤而走险搏一把。

林灼就着记忆播放的声音闭上，趁这个时间睡了一觉。

汉斯很清楚第十三军团的指挥官斐迪南有多希望林灼能参军，费德里科找到他，骗他只要杀了莉莉丝，替斐迪南争取到因为养母不允许而放弃参军的林灼，那么就算没办法回到第十三军团，也能拿到斐迪南开的推荐信，加地方驻军，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同时林灼也能想象到，这对夫妻的痛苦表定然会在面对她时化作一如既往的仇恨与厌恶。

林灼不知什么时候起走到了卡洛琳后，没人发现她用了隔音咒，只有卡洛琳听到了她的声音：“但在我读书的时候，几乎所有师生都知这块石的用，但没什么人见过它，也没人告诉我们它会说话。”

林灼一觉睡醒，疲惫一扫而空，同时地室还多了个族——卡洛琳。

林灼其实还想了解更多有关神族的信息，但不着急，等离开灵之森，她可以慢慢让石放给她看。

“你没有错任何事。”一旁的弗雷抢话，睛里布满血丝，嘶哑的嗓几乎发不声，说到最后只剩着泪与恨的气音：“错的是费德里科，是他！”

石大叫起来：“嘿！停！你要嘛！把我绞碎吗！？？”

记忆放映到此结束，之后的事大家都知了。

费德里科蒙骗汉斯的手法非常简单，汉斯曾隶属于第十三军团，因违禁药上瘾，被开除军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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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灼实在太累，就从手链里拿了一个木箱来，用变形法将木箱变成一张单人沙发，此刻正坐在沙发上，一手托着脑袋，视线低垂，也不知是在消化刚刚看到的记忆，还是在发呆休息。

地室冷，站在一旁的德尔听见阿比斯在心里促他给林灼盖一件衣服，思绪被打断的德尔从储空间里拿阿比斯的外，一脸不耐烦地将外抖开，怎么看都像是要把外随手扔到林灼上的样，可实际那件外轻轻地落在了林灼的肩，并没有打扰到林灼休息。

还没彻底将一切真相都消化完的弗雷和伊丽意识阻止林灼：“等一！”

林灼没有跟卡洛琳继续聊去，石已经把费德里科成为缪尔学校前的记忆播放完，它停放映，确定醒来的林灼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自己上，又开始播放费德里科是如何用眠与谎言诱惑汉斯去杀害莉莉丝。

——费德里科份暴，亚伯人偶被生命树的树困死在地室。

林灼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才能准确描述他们此刻所展现的悲痛与惊愕，如果可以，林灼愿意永远记住这一幕，以此娱乐自己未来的生活。

伊丽似乎连站都站不稳了，但还是在弗雷的帮助，步履蹒跚地向她靠近。

林灼顺着声音回过，她毫不掩饰自己底的恶意，欣赏了几秒他们脸上的表。

林灼看着弗雷和伊丽逐渐的眶和满到几乎溢的愧疚，建立在他们痛苦之上的愉悦心一一、一一，消弭无踪。

因为是她的存在招来了费德里科，如果不是预言之书说她能研究透彻时间法，费德里科不会抢走雷龙龙骨，柳听风也不会死，伊丽也不会拥有那些不堪的回忆。

林灼面无表地看着伊丽，在那只手即将碰到自己的时候，后退了半步。

石愣了一，它不知什么平行世界，但从费德里科的记忆不难猜，它现在所的是另一个“未来”。

这个“未来”里的弗雷运气不好，早早失去了父母，还被费德里科欺骗了百余年。

弗雷一气，忍着的闷疼，对生命树说：“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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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琳：“什么？”

石还在播放费德里科的记忆，卡洛琳虽然错过了许多，但还是联系起了前因后果，尤其是在看到神族将雷龙折磨至死，费德里科帮忙把雷龙的尸骨埋到毒瘴森林，并在埋雷龙的地方布置诱龙草的幻术和传送阵后，克里斯的遭遇终于有了合理的解释。

卡洛琳没想到缪尔与亚伯背后居然藏着几百年前突然消失的神族，更没想到竟然能用这样简单暴的办法挖真相，她呆呆地看着还在放映记忆的石，呢喃：“我上学那会见过这块石，我还以为它之所以能被学校收藏，仅仅是因为它会说话。”

林灼的优秀没有任何错，错的是觊觎林灼的优秀，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断制造悲剧的费德里科，他才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生命树怀疑这是不是布莱特家新订的规矩或程，忧心忡忡地把树退了回来，不过没有回到原来的位置，而是在距离石不足半米远的地面静静地趴着。

难要它把之前放过的记忆再播放一遍吗？

林灼并没有被这一声声歉打动，她只是觉得前的一幕过于陌生且匪夷所思，于是她开，声音还是那么的淡，淡到

林灼走到石面前，没给石啰嗦的机会，又一次将石手链里。

石微微转动自己庞大沉重的躯，又一次将目光转向林灼，想知林灼的意思。